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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刚过,城市街头的晚高峰慢慢热闹起来。
太原街这家老牌舞厅门口,陆续走来一群卸下白天工作身份的女人。她们不是专职舞伴,都是周边普通的基层打工人,白天勤恳上班讨生活,夜幕降临,就走进这家舞厅,开启自己的第二份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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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八岁的张桂兰张大姐,家就住在太原街老小区。
她常年在附近便民菜市场做零工,每天蹲在菜摊旁择菜、理菜、帮摊主卖货,从清晨忙到傍晚,风吹日晒,手上常年带着洗不净的菜渍,指关节粗糙干裂。
下午收工之后,她不着急回家,顺路挑点新鲜平价蔬菜拎着,直接步行到这家舞厅。
这家舞厅对场内女伴福利宽松,免费进场、免费提供简餐。张大姐舍不得自己开火做饭,每天收工来这里吃一顿热乎晚饭,省下家里的柴米油盐开支。
吃过晚饭,稍作休整,她就换上随身带的干净外套,整理好头发,在舞池边落座,开始晚上的陪舞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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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岁的刘素芬刘阿姨,是街道正式的环卫保洁工人。
个子不高,身形偏瘦,常年穿着橘色环卫工作服,每天凌晨四点上岗,清扫太原街周边街道,扫落叶、清垃圾、冲洗路面,一干就是十几年。
白天的她,灰头土脸、任劳任怨,守着整条街道的干净整洁,工资微薄、工作辛苦。
傍晚五点下班,她换下工装、拍掉身上尘土,简单洗漱一番,就直奔这家舞厅。
白天握扫帚的手,晚上轻轻搭在舞伴肩头,温柔随和、安静话少,待人踏实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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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三十多岁的张敏张姐,是步行街商超的专柜售货员。
长相清秀利落,身材匀称,常年站柜台接待顾客,一站就是一整天,腰酸背痛是常态。服务行业看人脸色,受委屈是家常便饭,底薪不高,全靠提成,日子过得紧紧巴巴。
白天她穿着统一工装,微笑迎客、耐心推销;晚上褪去职场拘谨,来到舞厅放松之余,靠陪舞增加收入,补贴日常开销。
这家太原街舞厅营业时间一直持续到夜里十一点,留给她们兼职的时间很充足。
和别的场子不一样,这里没有固定上下班打卡要求,工作时长完全自由。
来得早、走得晚,全凭自己当天的体力和时间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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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入也十分实在,没有虚高噱头。
运气普通、客人少的时候,一晚保底也能挣一百块;
遇上客流多、熟客捧场、跳得久的晚上,一晚能挣三百到五百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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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女人,白天各有各的辛苦:
菜市场零工、街头环卫工、商超售货员,都是最朴实、最接地气的普通劳动者。
她们不靠噱头、不玩套路,只是趁着夜晚空闲,靠自己的时间和陪伴踏实挣钱。
白天为生活奔波糊口,夜晚凭劳力补贴家用,不偷不抢,本本分分,在灯火阑珊的舞厅里,藏着无数普通人养家过日子的不易与坚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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