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械入宋》第十二季：赵佶拒绝成全赵福金，陈素对赵构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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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西夏五万大军围攻陈素守的临河州城，尽管康王赵构冲冠一怒为红颜，不顾性命前来救援，但依旧没能收获陈素的芳心，反而被明确拒绝了。

林昭渡过黄河后，在佯攻兴庆府的同时，用大炮和炸药包攻下了西夏的陪都灵州城，下一个目标就是西夏都城的所在地兴庆府。

王浩川被老师莫怀渊算计，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皇帝赵佶赐婚。不过还好，结婚对象是他喜欢的清纯师妹莫清沅。

赵佶在收到林昭的最新军报后，总算是硬气了一回，没有在此前与西夏签署的协议上盖章，准备拖一拖，等待林昭有更大的战果。

林昭拿下兴庆府

林昭攻下西平府后，将灵州城的守将嵬名阿荣放了，让他带话给兴庆府：大宋西军统帅林昭，愿与西夏谈判，请贵国派有分量的使者前来一谈。

此刻，坐在林昭面前的，就是前来谈判的西夏中书令嵬名令温。

林昭也没有多跟这位已经头发花白的嵬名令温废话，直说：我要兴庆府，你们退出去。你们的军队，家眷，包括皇室的家眷都可以平平安安地撤出兴州，我不追，也不打。

嵬名令温此时还在拿大宋与西夏签署的协议说事，指责大宋背信弃义，林昭直接打断道：不要跟我唱高调，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趁早放弃这两个幻想。

其一，不要指望宋夏刚签的那份协议会被盖章。即便盖了，上面也有一句话：所占领土，暂且搁置。现在东岸已经被我占了，你觉得你们要得回去吗？

其二，守住兴庆府，等待金国来救援。我能用一天炸平灵州城，就能用一天炸平兴州城。

林昭再次对嵬名令温强调，你们现在只有两种选择：第一种就是体体面面地离开，第二种就是城破人亡，你们的家眷全部沦为阶下囚。

碍于现实，嵬名令温不接受也得接受，他向林昭问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你怎么确保，我们在撤退的时候，你们的兵不会在后面追杀？

林昭的回答很有诚意：我可以让西岸的兵退到我们渡河的地区，那里距离兴庆府120多里，足够你们的腾挪时间。嵬名令温表示自己要回去禀告陛下，林昭给了一个期限：只有三天。

嵬名令温走后，林昭立即命令岳飞立即北上，占领顺化度戍堡，占领后原地驻扎。

林昭此举，就是在给西夏施压，表示他随时都有能力拿下兴庆府。

兴庆府的皇宫御书房，李乾顺的脸色阴沉如水，中书令嵬名令温已经一字不漏地转述了林昭的话。

李乾顺与西夏的几位重臣分析之后，得到的结论是：林昭留着他们，有一种“养寇自重”的意味在。

不得不说，西夏朝堂也是有聪明人的，林昭的确是有这种想法，不过还有一点他们都没有猜到，那就是距离兴庆府50多里的贺兰山，那里有非常丰富的矿藏：铁矿，煤矿，甚至铜矿都有。

最终西夏方面接受了林昭的要求，做出了撤离兴庆府的决定：四万大军分作三路，一万人南下布防，两万人居中护送李乾顺及其文武百官，皇室家眷等向西，留一万人守城，戒备东岸的宋军趁乱渡河攻城。

李乾顺出城后，回望兴庆府高大的城楼，最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回到车厢，他捂住了脸，眼泪突然涌了出来。

他是西夏的皇帝，他不能当着臣子和百姓哭，但嵬名察哥听见了。

嵬名察哥轻声对李乾顺说：陛下，我们保住了实力，还有回来的机会。李乾顺没有回应嵬名察哥，估计他已经觉察到了：这个世道已经变了，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入夜，在灵州城，林昭开始伏案给皇帝写奏折，字虽不多，但都经过了仔细斟酌，既要不居功自傲，又要戳中赵佶的兴奋点。虽然这很难，但对林昭来说：他是专业的。

四天后，绥德军的萧承烈与经略使王厚率领的保安军会师，直接将西夏的石州城给围了。

攻城战打了两天，石州城终于被攻破了。就在这个时候，林昭攻克兴庆府的军报也传到了，王厚和萧承烈的眼中全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几乎在同一时间，姚古所在熙河路方向，与之隔着黄河对峙的卓罗和南军司突然全线后撤。姚古想了一下，多半是林昭那边的大计办成了。

至此，宋夏战争的局势已经彻底明朗了：西夏全线收缩，大宋西军从东，南两个方向同时推进，战线已经压到了黄河一线。而兴庆府的易主，意味着这场战争的胜负就是：大宋胜，西夏败。

消息传到金国，完颜娄室立即率金军紧急南下，兵锋直指弥陀洞城，左厢神勇军司见大势已去，直接投降了金国。

大宋与西夏的战争打到现在，因为林昭等五人，整个天下的版图，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王浩川准备彩礼

赵佶赐婚之后，王浩川那是相当的忙，不过心里是很高兴的。

开封府知道后，又给他加了七天假，专门办理婚礼的事情。王浩川是穿越过来的人，哪里知道大宋娶老婆的规矩，幸好这是赐婚，皇家会派太常寺的礼官来帮忙。

礼官问王浩川：准备给女家多少聘礼？王浩川随口就说：一千两黄金吧。

此话一出口，吓众人一跳：皇家最高才百两，你这是要上天吗？让皇家颜面何在？

最终，王浩川决定拿出7000贯在京城买一个五进的宅子作为聘礼，再送十坛瑶台醇。

王浩川的彩礼预算传到莫家后，莫家的两个媳妇都惊叹：我的天啊，妹妹，你这是捡到宝了。莫清沅心里暖暖的，充满了骄傲和喜悦。

林昭攻占兴庆府的第三天，监军梁师成的车驾终于出现在了灵州城的官道上。

梁师成抵达灵州城后，林昭相当懂事，直言：太尉乃天子近臣，此番亲临西陲督战，在后方运筹帷幄，调度有方，使我前方将士无后顾之忧，您居功至伟。

梁师成听了林昭这番话，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高兴得不行，一把拉住林昭的手往城里走。

林昭脸上笑容温润如玉，心里恶心得要死，觉得自己的手被玷污了。

陈素试探赵构

酒过三巡，宴席散了之后，林昭还给了梁师成一份礼单，饶是见过世面的梁师成都心头一跳。

既然林昭做人做事如此上道，梁师成也不藏着掖着了，直言：林经略放心，有老夫一日在朝，便不会让你受了委屈。

不过梁师成也不是善人，他见林昭手下人才济济，打定了主意，要自己上书：将姚平仲和岳飞从林昭的麾下调走，调到自己控制的禁军系统里去，这样既能削弱林昭的实力，又能培养自己的亲信。

再说康王赵构，这几天过得有点“浪”，因为不可救药爱上陈素又被明确拒绝的原因，连带着智商都直线下降了。

陈素这边看着赵构那张酷似现代初恋赵强的脸，还有点儿不死心，她还在幻想，或许这个赵构就是赵强的前生？毕竟他们五个都穿到大宋了，这个世上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念头一起，陈素忽然开口：殿下，宫廷玉液酒……。

赵构完全听不懂这个梗，还问：怎么了？你想喝？陈素眼里的希望瞬间破灭，笑了笑，然后走了。自那之后，陈素每次来给赵构检查伤口，换药，情绪稳定极了，一点儿多余的话都没有。

赵构的伤本来就不重，但为了每天都见到陈素，竟然将已经干结的血痂撕裂了，次日陈素看到后，立刻就发现了不对，一气之下，直接拒绝了再给赵构换药，转身而去。

赵构作为一个皇子，几时轮到一个民间女子对他甩脸色了。他恼羞成怒，刚要发火，谢长风对他说的那句话突然冒了出来：要是哪天你跟陈素起了冲突，我们哥们几个，都不会站在您这边。

赵构的火一下就压了回去，细想一下，陈素可不是寻常的民间女子：上马能杀敌，下马能救人。还有林昭，谢长风这些人护着她。这样的女子，本来就不是想要，就能得到的。

四天后，谢长风护送梁师成回到了临河州城，赵构还在想有关陈素的事情。

突然一个名字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那是父皇为他指婚，并下了聘礼的未婚妻：邢秉懿，按照原来的规矩，今年年底前就要成亲了。

陈素是绝对不可能甘心做一个侧室的，赵构猜想：陈素应该是想要独一份的尊荣，所以才会对他说那句“宫廷玉液酒”。

于是赵构下定决心：一定要解除与邢家的婚约，为陈素争取到最风光，最荣耀的正妃正位，然后八抬大轿迎进京城。这里不得不说，赵构的想象力，实在是太丰富了。

梁师成看出了赵构对陈素有意思，建议赵构可以去求陛下下旨，招陈素进京建一家大型医院。

赵构一听这计策，简直是太妙了。

不过赵构会很久见不到陈素了，因为陈素要奉林昭的命，动身去灵州了。

王浩川见赵福金

王浩川回到府里，意外见到了秦素婉和柳惜娘，原来茂德帝姬赵福金在得知王浩川被赐婚的消息后，生气了，直接把王浩川派去保护她的两个丫鬟退了回来。

王浩川现在也是很为难啊，他开始在自己的脑海里梳理这两段情感。

莫清沅这边，王浩川是喜欢的。但没有被赐婚之前，他没有想过会和她成亲。但皇帝赐婚了，他也并不排斥，甚至还有些期待。

赵福金这边，王浩川当初只是通过史书，对这位公主很是同情：知道她后来会被父兄出卖，被金人蹂躏，最后惨死在金营。后来，他见到她，他心动了，她走进了他的心里。

不过王浩川还是从来没有想过要和赵福金永远在一起，毕竟赵福金已经结婚了，他只是一个崇拜者，或者如谢长风所说：他就是一个“舔狗”。

但作为军人，王浩川已经确定了赵福金是他需要拯救的目标，是他穿越过来必须完成的任务，所以无论赵福金做出什么样的举动，他这边是不会改变初衷的。

现在任务出现了问题，王浩川只能硬着头皮，亲自去公主府，递上拜帖求见，希望能解除误会。

结果赵福金居然耍起了脾气，不见。王浩川生气了，直接让侍女传话：赵福金，见我！

公主府里的赵福金现在难过极了，她明明知道与王浩川不可能，但还是很难受。当听到王浩川即将迎娶娇妻的时候，她的心口犹如针扎一般的疼。

侍女进来传话了，赵福金听到“赵福金，见我”这句话后，突然想起了去年的太行山道，王浩川命令她：赵福金，趴下！她趴下了，是王浩川救了她。

赵福金眼眶红了，她见了王浩川。王浩川此行的目的，就是让柳惜娘和秦素婉两人回到公主府，继续当赵福金的替身侍女。

王浩川这次的态度相当不客气，直接对赵福金说：这两个人，你必须留下！赵福金终于松了口：答应了。

梁师成背刺林昭

世间的悲喜果然是不相通的：赵福金的心情糟透了，始作俑者赵佶的心情倒是好得出奇。

因为几天前，赵佶就收到了林昭的飞鸽传书，上面只有一行字：陛下，兴庆府归您了。

林昭太会说话了，既不是拍马屁，又比拍马屁都让人舒服，赵佶这辈子，什么礼物都收到过，但都比不上林昭送的礼，那可是一个国家。

高兴之余，赵佶也有烦恼，该怎么封赏林昭呢？封王是不可能的，只有收复幽云十六州这样的功劳才能封王。

想到封王，赵佶就想起了童贯，真让人腻烦。

童贯是名义上拿回了幽云十六州，但那是大宋拿钱买回来的。而且只有山前的几个州划进了大宋的版图，山后的几州至今扣在金人手里，迟迟不肯交割。

然而如今朝堂上，居然闹得沸沸扬扬，说什么：幽云既复，当封王，赵佶是一万个不愿意的。

就在赵佶还在考虑怎么封赏林昭的时候，梁师成的奏折也到了。

梁师成也很会写奏折，一个“天授”，就让赵佶心花怒放。随后梁师成还重点表扬了林昭，顺带将姚平仲和岳飞提了出来。

梁师成的意思，赵佶一看就明白了，不过也合了他的心意：老虎还是要拔牙的。当然，康王赵构上阵杀敌的事情，梁师成也不敢不讲。

赵福金求赵佶收回赐婚

既然兴庆府已经拿下来了，那么此前与西夏的协议也就可以盖章了。

这时内侍来报，茂德帝姬进宫来了，赵佶有些意外，不过他今天心情好，就召见了。

赵福金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眼圈微红，在憋了好久后，终于开口：称自己想要跟驸马蔡鞗和离。

赵佶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想通了，蔡家到了，蔡京死了，蔡家现在已经是口枯井。女儿想要个了断，这是可以理解的，

而且这件事，赵佶作为父亲，多少是亏欠女儿的。毕竟蔡京，是他授意王浩川除掉的。

赵佶叹了口气，表示了同意。至于赵福金与蔡鞗的孩子，孩子可以入蔡氏宗族，但需要由皇家养大。

赵福金见赵佶如此干脆就答应了，一时感动莫名，她突然觉得今日父皇心情好，也许是一个好日子，或许，还能再求一件事。

于是，赵福金装作不经意地问出来：您为何要赐婚给王浩川与莫家女？

赵佶一边啃螃蟹，一边随口回答：是刘贵妃托人请的旨。赵福金一听不是什么大事，就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那父皇赐婚的时候，可曾想过，女儿该如何自处？

赵佶命王浩川与莫清沅尽快完婚

赵佶一听就回过味来，顿时脸色都变了，斥责道：你是帝姬，是有驸马的人，怎么能对王浩川有想法？这事一旦传出去，皇家颜面还要不要？

赵福金好像是豁出去了，继续说道：父皇，您能不能收回成命？

赵佶一掌拍在桌案上，愤怒地说道：荒唐！你把皇家的信誉当成什么了？说赐婚就赐婚，说收回就收回？不可能。

赵佶突然想起一件事，问赵福金是什么时候对王浩川有这种想法的？赵福金回答：他救过我……

赵佶越听越生气，还在爆发怒火，而此时的赵福金已经哭成了泪人。

不过相较于女儿的眼泪，赵佶还是更看重皇家的面子。

赵福金哭着走后，赵佶想了想，认为要趁早断了女儿的念想，再拖下去，不知道她能做出什么事情来。帝姬的名声，皇家的体面，可不能受损。

但今日之事，应该怪谁呢？怪刘贵妃多嘴？怪王浩川不该救公主？怪来怪去，只怪女儿生在了帝王家。

赵佶当即传出口谕：王浩川和莫家女的婚事，择最近的吉日，尽早完婚，不得延误。

王浩川回陇城成婚

次日，赵佶还在心烦赵福金的事，童贯的八百里加急到了，主要是传达金人的指示。

大意是：西夏已经纳贡称臣于大金，现在是大金的藩国。大宋伐夏，就是打大金的藩国，大金不会袖手旁观。现在大宋必须立即撤兵，归还占领的西夏土地，恢复原来的国界。金国的使臣，很快就要来了。

两日后，金国的使者完颜希伊到了，这人以后很牛，官至金国左丞相。

接待完颜希伊的是枢密院的一把手蔡攸，蔡攸根本不着急，因为他也收到了林昭已经拿下兴庆府的军报。

金国使臣入京的第二天，王浩川才知道了那个金使是完颜希伊，这个人正是现代史书里，最后害死茂德帝姬的人。

王浩川真想现在就把完颜希伊杀了，但为了大局出发，他不能这样做。

因为完颜希伊一旦在大宋的京城被杀，这就是金国梦寐以求的开战理由。要是真打起来，无论是大宋，还是林昭那边都没有准备好。

王浩川要的不是杀一个人，而是要改变这一段历史。刚想到这里，皇帝的口谕就到了，王浩川感到非常奇怪，一猜，就明白了，一定赵福金那边惹出来的。

赵佶想一出是一出，为了断了女儿的念想，又下了一道口谕：王浩川省亲兼婚假，给半年假期，回秦凤路陇城县原籍完婚。莫氏族人也都给一个月的假，路程另算。

旨意传到莫府，莫怀渊，莫宗律，莫宗珩都惊呆了，这简直是天恩浩荡。莫清沅在家里看全家喜气洋洋，自己心里也甜得不行。

只有王浩川知道，官家的意思就是要赶紧打发他离开京城，如果他要与赵福金有什么未来，除非赵佶死了。

不过这次能有机会回陇城也是一件好事，能够与林昭他们对金国的后续章程好好议一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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