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空军传来一则振奋人心的喜讯。在空军公布的画面中,一架采用无尾飞翼布局的战机滑出跑道、腾空而起。
这架代号为“玄龙”的攻击-11隐身无人作战飞机,在空中锁定靶标后首发命中,目标瞬间被击中爆炸。这是该型战机首次公开执行实弹攻击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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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场实战化任务背后,身处无人机地面操控室内稳控战机、双机协同搜索目标并最终按下发射按键的,是空军自主培养的首批女无人机操控员——两位“95后”中国姑娘施小冉和福廷。
当她们从国防科技大学毕业时,两人均以各自专业第一的优异成绩,主动申请来到大西北,加入空军某部。对许多同龄人而言,繁华都市或许是工作首选,茫茫的西北戈壁则显得寂寞荒凉。
但在施小冉眼中,这片戈壁却有着繁华都市无法比拟的净空条件,是干事创业的热土。她们坚信,一棵小树苗如果种在这里未必能够成活,但充满热血的年轻人在这种环境下,只要足够努力,就一定会干出一番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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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组组建之初,从未知领域的理论跨界到实操飞行,她们完全是从零起步。第一次升空飞行时,气象条件就给她们上了一课。
当时飞行路线前方出现了一朵被老飞行员称为“能量很高”的云,由于此前没有上过系统的气象课,施小冉对云的能量毫无概念。这次经历让她们深刻意识到自己在空中态势感知能力以及对飞行整体认知上的欠缺。
面对知识盲区,两位姑娘重新当回学生,在摸索中不断查漏补缺,逐步搭建起一套完整的无人机飞行作战知识框架。置身于制敌方舱之中,要想做到杀敌于千里之外,现代无人机系统作战需要飞行操控、任务载荷、链路监控等多个领域的密切协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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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达到人机合一、心神相牵的境界,她们必须全面掌握十几门复杂繁冗的专业知识。凭借着惊人的毅力,从无人机领域的门外汉到操作得心应手,她们仅仅用了五个月的时间就完成了改装训练。
操控员的日常训练极其艰苦,且与实战紧密相连。无人机的飞行全程,都由操控员在方舱之内通过发布指令来控制,在瞬息万变的战场态势中掌控飞行姿态。
她们的工作环境是一个主要用于机动化部署的方舱。这种设计的核心在于引战入室与快速反应,如果前线任务需要,整个方舱可以直接由大型运输机搭载,迅速部署到任务最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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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方舱内,根据任务需要,一个场次的执勤时间通常在六个小时以上,有时甚至要以天来计算。大西北极端的自然环境也时刻考验着机组成员。
到了盛夏,当地气温经常飙升至四十摄氏度以上,机场跑道表面的温度更是直逼六十度,人在外面感觉会被晒得像葡萄干一样。而到了寒冬腊月,在室外站上一小会儿双脚就会完全冻麻,穿再多御寒衣物都无济于事。
刺骨的寒风中,当手握住金属的操纵杆时,甚至会产生一种皮肤要被粘在上面的错觉。就是在这样极端的环境下,她们完成了从单飞到协同,从能飞到能打的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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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处新质战斗力的前沿,她们更需要想在前面,做在前面,进一步探索无人机的使用场景,设计合理的战法去实现作战目标。随着经验的积累,她们所操控的装备也在不断迭代。
施小冉提到,自己最初学习的第一型无人机,其主要功能更多偏向于战场侦察。而此次首发命中的攻击-11,在作战体系中发挥的则是“踹门”的关键作用。
过去,这类压制敌方防空系统、打掉对手雷达和防空导弹的高危任务,往往需要昂贵的有人战机冒着极大的风险去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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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无人机不仅可以充当有人战机的眼睛,潜出侦察敌方防空系统,也可以作为诱饵吸引敌方火力暴露目标,甚至直接担任前置武器库,在有人战机的引导下发射制导武器。科幻电影中描绘的诸多场景,实际上已经在现实的运用中不断尝试。
只有融入作战体系,无人机才能实现战力倍增。未来的战场,更加需要的是智慧的大脑,是对战场态势的敏锐感知,以及对装备的精确操控。
这批操控员能在五个月内完成改装,在空军战斗力生成模式中具有特殊的战略意义。培养传统的战斗机飞行员周期长、成本高,人员一旦损失短时间内极难补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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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无人机操控员几个月就能完成培训,人员缺口可以较快补上。该岗位不单纯依赖强悍的体能,更看重判断与反应速度,可选拔的人才范围远大于传统飞行员。
此外,隐身无人机执行远程打击,从起飞到最终获得开火许可,整套流程需要卫星、地面站和指挥所精密配合。强大的通信链路将相隔几千公里的节点连在一起,飞机只是网络当中的一个终端,整套网络才是支撑作战的核心。
当网络建成后,还能实现与歼-20、歼-16等有人战机协同作战,彻底改变了攻防成本对比。在靶场实弹命中,并不意味着实战体系已无需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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靶场里的目标不会机动规避,但在真实的高强度对抗中,对手必然会通过强电磁干扰、投放假目标等方式,想方设法切断无人机与指挥所之间的通信链路。由于攻击-11本身没有空战格斗能力,一旦暴露,其生存压力将十分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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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存活主要依靠自身优秀的隐身设计,以及整套作战体系的掩护。看清这些能力边界,才能真正看懂此次实弹打靶的意义:它代表着这套作战能力已经落地可用,通过了现阶段的关键测试,而更高难度的实战化考验还在后头。
如今,随着无人机深度融入体系作战,施小冉、福廷与战友们巡边疆、越峡谷、飞远海、闯大洋,在陌生空域与复杂电磁环境中不断演练战术战法,正以察打一体、攻守兼备的姿态,力争在信息化、无人化的未来战场上抢占先机,赢得主动,飞出万里空天的胜战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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