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鸟,八种已知的丘鹬(鹬属 Scolopax)大概算是"为在网上走红而进化"的那一类。你可能刷到过它们在沙滩上疾走、叫声响亮的视频。矮胖的身子配上长得滑稽的喙还不够,它们在求偶展示时还会发出一种特别卡通化的"哔哔"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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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鹬属于更大的鹬科家族,但和那些迁徙的亲戚不同,它们大多数只做极短的季节性移动。八个物种里有六个只分布在特定的岛屿上,其中一些甚至完全不迁徙。那么,这些演化上的"怪咖"究竟是怎么起源的,又为什么停下了迁徙的脚步?为了拼出这段独特的鸟类故事,生物学家分析了全部八种丘鹬和22种沙锥的DNA。
"丘鹬和沙锥在世界上的分布真的很不寻常,"芝加哥菲尔德博物馆内加尼综合研究中心的鸟类馆馆长约翰·贝茨(John Bates)在一份声明中说,"它们的空气动力学表现并不怎么样,但显然它们到处都去过了。"
贝茨和同事把研究结果发表在了《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PNAS)上。这项历时数年的工作,不只检查了菲尔德博物馆馆藏的丘鹬标本,还用上了一块此前在海地一处洞穴遗址发掘出的沙锥化石。这块在伊斯帕尼奥拉岛发现的遗骸大约有1000年历史。
鹬科家族最早的成员起源于北半球,之后慢慢向低纬度岛屿迁移。这些鸟在定居到更温暖的气候后,迁徙距离随之大幅缩短。不过它们并没有就此安分下来。根据研究中详述的DNA分析,贝茨和团队推测,来自非洲的沙锥最终横渡了大西洋,随后在南美洲演化成新的物种。
他们的检查还澄清了一点小混乱。生物学家最初以为海地那块化石属于丘鹬,但最新的数据表明,它其实是一只沙锥。
"沙锥和丘鹬已经存在了2000万到2500万年,"贝茨解释说,"在这段时间里,随着新物种演化出来并在世界各地移动,它们的迁徙模式也发生了变化。"
在当今剧烈的气候变动之下,这类变化很可能还会继续,但这对惹人喜爱的丘鹬来说或许是个麻烦。
"这些鸟肯定会受到栖息地变化和气候变化的影响,"贝茨说,"其中一些丘鹬只生活在亚洲和澳大利亚之间岛屿的山地森林里,如果那些森林被砍掉,这些鸟也会随之消失。"
换句话说,一群看起来最不擅长赶路的鸟,却在几千万年里把大西洋和太平洋都跨了过去;而它们如今落脚的那些小岛山林,恰恰是最经不起折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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