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三十多年前躺在上海病房里,连家里人都偷偷给准备后事的5岁小丫头,现在活成了健健康康的中年人。我刷到央视发的这条相关的时候,第一反应以为是拍的影视剧爽文桥段,结果翻完所有报道才发现,这是实打实发生在我们身边的医学奇迹,背后藏着一群中国医生闷头啃了几十年的硬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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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的时候,急性早幼粒细胞白血病在白血病里算是头号狠角色,确诊之后很多人连一周都撑不住。当时整个医学界都没太好的应对办法,死亡率直接飙到八成以上,接诊的医生看见这个诊断,基本心里先凉半截,谁都没把握能把人救回来。
1986年上海儿童医院血液科收了个从宁波赶过来的5岁小患者,家里人都叫她小静。送来的时候孩子已经连着烧了好多天,鼻子嘴巴不停往外渗血,浑身上下全是密密麻麻的出血点,迷迷糊糊的连睁眼的力气都快耗光了。医生先按常规流程上了化疗,结果化疗不分好坏细胞一通杀,小静扛了整整一周,病情半分没见好转,人反倒虚得更厉害。
后续的情况更糟,高烧压不下去,口鼻的血根本止不住,尿液里都带着血丝,肛门周边还严重感染,小丫头缩在病床上连哭的劲儿都使不出来。守在外面的家属眼睁睁看着孩子一天比一天衰弱,最后心凉到直接在走廊上悄悄商量后事。那时候整个医疗大环境就那样,家属也不是怪医生不尽力,送孩子过来本质上就是尽最后一点心意,不留遗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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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孩子撑不过去的时候,王振义带着新的研究思路出现了。他在瑞金医院血液科扎了好多年,琢磨白血病的治疗方向琢磨了半辈子,跟当时主流的“全部杀死坏细胞”的思路完全不一样,他一直觉得没必要把坏细胞赶尽杀绝,说不定能找个办法引导这些叛变的细胞重新改邪归正,变回正常的健康细胞。
顺着这个思路他带着团队筛了成百上千种药物,最后盯上了全反式维甲酸。这个药原本是用来治皮肤病、去痤疮的,在实验室阶段就对白血病细胞表现出了完全不一样的反应。但这药之前从来没在白血病患者身上用过,体外试验有效不等于人吃了就安全,谁都不敢随便拍胸脯给患者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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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静当时已经没有其他可选的治疗路径了,王振义顶着巨大的压力拍板,给孩子用这款还没在临床验证过的药试试。这个决定的分量有多重他比谁都清楚,药要是出了问题,所有责任都得他担着。但他更清楚,等下去孩子就是死路一条,不如赌着唯一的一线生机。
用药之后头几天全病房的人都揪着心,没人敢放松半口气。熬到第七天的时候,小静居然慢慢睁开了眼,对外界的刺激也开始有反应了。两个礼拜过去,小丫头脸上慢慢透出了血色,再也不是之前那种吓人的惨白。用药满一个月,再查骨髓,里面的坏细胞直接降到了几乎查不出来的程度,病情居然完全缓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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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静是全世界第一个用全反式维甲酸治好急性早幼粒细胞白血病的患者,这款之前只停留在实验室和论文里的药物,是靠着她的亲身尝试正式打通了临床落地的路径。但新的问题很快又冒了出来,全反式维甲酸能把患者从鬼门关口拉回来,可后续的复发率高得吓人,不少患者缓过来几个月之后又病情反扑,之前的努力直接白费。
王振义把后续攻坚的任务交给了自己的学生陈竺。陈竺当年跟着王振义读研究生,后来和妻子陈赛娟一起去法国深造,1989年学成之后直接回了瑞金医院接着做研究。他接下的任务非常具体,得搞明白这个病的深层发病机制,把高复发的坎彻底迈过去,不能让刚找到的救命路走一半就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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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团队啃硬骨头的关键节点,他们得知了哈尔滨医科大学张亭栋教授的研究成果。张亭栋走的是完全不同的路子,他用到的东西说出来能吓一跳,就是大家耳熟能详的剧毒物砒霜。老中医的药方里早就有用含砷物质治病的记载,他从七十年代就用现代医学手段把砒霜提纯,精准控制用量,用到急性早幼粒细胞白血病患者身上,已经看到了明确的治疗效果。
两边的研究成果凑到一起,所有人都眼前一亮。一边是能引导坏细胞改邪归正的全反式维甲酸,一边是专门收拾残留坏细胞的剧毒砒霜,两支团队把手里的资源整合到一块,反反复复做测试调配比,最后敲定了联合用药的方案。陈竺团队不光是把两款药摆到一起用,他们还在分子层面彻底摸透了这个白血病的致病逻辑,搞清楚了两款药分别对应的作用靶点,连两种药怎么搭配最安全最有效都摸得明明白白。
2000年陈竺和团队正式提出了后来闻名全球的“上海方案”,用全反式维甲酸搭配三氧化二砷联合治疗,不用额外化疗就能达到五年无病生存率近九成,总生存率超过九成的好成绩。这套方案后来被全球各国的临床实验反复验证,直接成了国际上治疗这种白血病的标准方案,以前最凶的白血病直接变成了治愈率最高的癌症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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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人说这就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以毒攻毒,听着好像全靠运气瞎蒙,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砒霜能当药用,前提是提纯到了药用级别的纯度,每一次的用量都卡到了毫克级,什么时候用用多少搭配什么药,每一条都有严谨的实验数据撑着。哪里是拿毒药赌命啊,是科研人员把毒物里能治病的那部分单独摘出来,牢牢管住它的毒性,只让它发挥治病的作用。这背后是几十年无数次的实验失败重来,半分取巧的空间都没有。
小静后来和普通小孩一样正常上学长大,王振义之前提到她的时候还说,小姑娘健健康康的,都快要当新娘了。这距离她住进病房已经过去二十多年,到现在央视再报道她的近况,已经是45岁的中年人,身体一直很硬朗。当年病房外面蹲在走廊上商量后事的家人,怕是做梦都想不到,女儿不仅能活过童年青春期,还能顺顺利利健健康康活到中年,过着普通人家安稳的小日子。
前不久刚举办的2026年邵逸夫奖颁奖典礼上,陈竺和另外两位法国科学家一起拿了生命科学与医学奖,表彰的就是他们在急性早幼粒细胞白血病治疗领域做出的颠覆性贡献。陈竺领奖之后直接宣布,这笔奖金全部捐出去,用来做国内的慢病防控相关工作。四十年前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小丫头,四十年后站在领奖台上捧着奖杯的科研人,中间隔的哪里是运气啊,是一代又一代医生咬着牙往前蹚,硬生生从没有路的地方踩出来的一条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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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内容纯纯是科普分享,绝对不构成任何医疗建议,白血病的诊断治疗全要听专业医生的安排,可千万别自己瞎找偏方乱试药。
参考资料:
新华社《7位科学家获颁2026年度邵逸夫奖》
央视新闻相关报道,央广网转载《中国砒霜治疗成国际方案,冲上热搜》
上观新闻《一名5岁女孩白血病终末期,家人都在准备后事了,中国研究团队治疗后,如今45岁的她很健康》
新华社《全国肿瘤防治宣传周:破解医学难题 照亮血液肿瘤治愈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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