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菲律宾担任东盟轮值主席国,上任时信心满满,声称要在任期内敲定《南海行为准则》。
结果到了年底收尾阶段,谈判还是没能落地,剩余工作直接交棒给明年的轮值主席国新加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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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谈判桌没谈出结果,那边又传出新动静:菲律宾智库人士公开透露,马尼拉正筹备第二轮对华法律动作,这回避开主权争议,改拿环境破坏、渔业损失说事,试图向中方索赔。
两件事前后对照,看似换了由头,本质上还是同一套操作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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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国难当大任
11月中旬第49届东盟峰会期间,菲律宾外长拉萨洛对外宣布,中国与东盟各国已就准则草案约80%的段落达成临时共识,但关键问题上分歧仍在,无法在菲方主席国任期内完成谈判,后续磋商由新加坡接棒。
单看数字好像只剩临门一脚,实则不然,准则文本里包含大量程序性、技术性内容,比如沟通机制、会议安排、一般性合作条款,只要各方有合作意愿,调整措辞就能达成一致。
真正难啃的是涉及主权权益、行动边界、约束责任的核心条款,这部分恰恰是剩下的分歧重点,文本完成度,从来不等同于核心争议的解决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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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看,菲律宾这届主席国,实在谈不上有多少担当。会议频次提上去了,基本每月一轮谈判,但表面功夫抵不上它在南海制造的紧张气氛。
小马科斯政府不断强化与域外国家的军事合作,扩大外军在菲活动空间,每次海上出现摩擦,马尼拉方面第一时间造势炒作,把事件上升为地区安全问题,再争取外部势力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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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菲国内个别政客频繁发表过激涉华言论,调子一个比一个高,最后连菲律宾总统府和外交部都得出面降温,提醒官员发言要顾及国家整体外交政策,不能越俎代庖主导外交口径。
一边坐主席位推动谈判,一边放任对抗性言论升温,这样的状态,谈判自然难有实质突破。
目前各方唯一明确落地的共识,是新准则以2002年《南海各方行为宣言》为基础,承接其基本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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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宣言问世二十多年,南海局势从未真正风平浪静,不然也用不着磋商新准则。
东盟十国在南海问题上的利益诉求本就有差异,菲律宾还总想着按自己的诉求设计框架,严以待人、宽以律己,指望这样的心态谈成一份各方都认可的规则,本身就不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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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外衣再提诉讼
谈判桌上拿不到的东西,菲方转头想从法律和舆论场上找补。
11月初,菲律宾国际安全研究学会主席班劳伊,在海南三亚举行的海洋合作与治理论坛上公开表示,马尼拉正在准备第二宗对华相关法律案件,诉求方向从以往的岛礁主权争议,转向珊瑚礁生态破坏、渔业资源损失和海洋环境问题,试图以此为由提出索赔。
班劳伊本人也说得明白:相关法律文件还在筹备阶段,要不要正式启动,需要菲律宾总统最终签字批准;交给哪个国际机构受理,菲方法律团队内部还在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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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目前既没有完成官方审批,也没有向任何国际机构正式提交立案申请,本质上还是放风试探、先造舆论声势。
这股风也不是凭空刮起来的。2025年8月,菲律宾参议院就通过过相关决议,要求政府通过外交和法律手段,就所谓南海生态破坏向中方追责,还单方面估算出高额索赔数字。
但这类决议更多是国内政治表态,既没有完整证据链支撑,也不具备国际法层面的执行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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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实在话,这套打法咱们并不陌生。过去拿主权争议做文章没占到便宜,现在换成生态、渔业这类话题,在西方舆论场更容易博取同情。
可外衣换得再花哨,内核还是同一件事:绕开直接谈判,借第三方机构给中方施压,本质上还是换汤不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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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理关就过不去
有人可能会问:不吵主权,单告环境破坏,难道走不通?恰恰相反,绕开主权谈环境索赔,法理门槛反而更高。
按照国际通行的环境损害索赔规则,要正式立案并获得支持,四个要件缺一不可:一是损害发生的具体海域权属清晰,二是损害与对应行为有明确因果关系,三是损失有可量化的科学依据,四是受理机构具备合法管辖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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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方目前头一条和第四条都站不住脚——争议海域的归属本身就是分歧核心,环境诉求只要绑定海域权益,就绕不开主权与划界问题;连受理机构都没最终敲定,管辖权前提根本不成立。
更关键的是,中国早就亮明了法律立场。2006年8月25日,中国依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第298条,向联合国秘书长提交排除性声明,明确将海域划界、领土主权、军事和执法事项,全部排除出强制争端解决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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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只要诉求实质涉及海洋划界与主权权利,就落入这份声明的排除范围,启动不了强制仲裁。
2016年的南海仲裁案,中方立场早已明确:仲裁庭越权、无管辖权,程序非法,裁决无效,中方不承认、不执行。
当年菲方单方面提起仲裁,中国没有接受、没有参与,这一立场至今没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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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菲方想把诉状封面的“主权”换成“环境”,就想绕开既有规则,显然行不通。
国际法不按舆论音量分配正义,索赔数字喊得再高,海域归属没厘清、因果关系没实锤、受理机构没管辖权,三个前提都悬空,再大的数字也只是空中楼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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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破坏谁保护
真要算南海生态这笔账,首先该核查的恰恰是菲律宾自身。
最直观的就是仁爱礁。1999年,菲律宾一艘老旧军舰非法坐滩仁爱礁,一赖就是二十多年,船体锈蚀剥落、舰上人员持续排放生活污水与废弃物,对礁盘生态造成长期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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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自然资源部南海生态中心、南海发展研究院2024年发布的官方调查报告,与2011年相比,仁爱礁整个礁盘的造礁石珊瑚覆盖面积总体减少约38.2%,而坐滩军舰周边400米范围内,珊瑚覆盖面积降幅高达87.3%,礁区海水的重金属、油类、活性磷酸盐含量,也明显高于历史记录。
渔业捕捞层面的破坏同样不容忽视。新华网等权威媒体调查显示,菲律宾渔民长期存在三种破坏性捕捞方式:一是用氰化钠等化学品毒鱼,毒液不仅直接毒死鱼群,还会破坏珊瑚共生的虫黄藻,引发珊瑚白化;二是炸药炸鱼,曾有海洋保护项目估算,约7万名菲律宾渔民涉及爆破捕鱼,水下爆炸对珊瑚礁的破坏是毁灭性的;三是“敲珊震鱼”,用重物敲击珊瑚礁赶鱼入网,直接造成大量珊瑚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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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中方在南海的生态保护,一直是实打实投入。根据自然资源部南海局发布的公报,“十四五”期间,南海区累计实施海洋生态保护修复项目262个,总投入超213亿元,仅2025年就实施项目66个、投入近50亿元。
岛礁建设全程配套环境评估与生态修复,官方调查显示,仙宾礁珊瑚礁生态系统总体健康,造礁石珊瑚平均覆盖率达24.7%,与周边自然岛礁水平相当,部分指标更优。
一边是军舰坐滩几十年持续排污,一边是持续投入生态修复;一边是破坏性捕捞殃及珊瑚,一边是常态化监测养护,谁在破坏、谁在保护,官方公开数据摆在这里,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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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立场很明确
把准则谈判遇冷和环保索赔放风两件事放在一起看,菲方的思路很清楚:谈判桌上拿不到的,就用法律包装、舆论造势来施压。但对中方来说,底线和原则从来不会变。
第一,主权底线绝不动摇。南海诸岛是中国固有领土,相关海洋权益有完整的历史依据和国际法支撑。
无论对方把挑衅包装成什么形式,都改变不了主权事实,对于任何挑衅行为,中方都会坚决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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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环保责任落到实处。南海生态常态化监测、珊瑚礁修复、渔业资源养护,中方始终在持续投入,坚持谁破坏谁担责,不搞双重标准,菲方与其忙着给别人开账单,不如先把自己留下的生态烂摊子收拾干净。
第三,谈判大门始终敞开,中方一贯主张,由直接当事国按照《南海各方行为宣言》精神,通过对话协商管控分歧,推动《南海行为准则》磋商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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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方一边喊着对话,一边打诉讼牌、拉域外势力,消耗的只会是自身的外交信用。
至于域外势力刻意拱火升温,其实更不用多虑。真到局势升级的时候,域外国家绝不会替菲律宾兜底,最终为对抗代价买单的,只能是菲律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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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接棒准则谈判后,首要任务也是修复各方信心、回到协商轨道。
可以确定的是,中国绝不会接受一份内容失衡、约束不清、缺乏可操作性的协议,南海的和平稳定,终究要靠地区国家自己共同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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