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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十九
编辑|拾玖Talk
演员这张脸,说到底是拿来演戏的,不是拿来摆拍的。
现在不少人把顺序想反了,总想先把五官修到精致,再指望靠这张脸去演戏,等观众夸一句演得好。
镜头一推近,脸僵不僵一眼便知,情绪递不进去,画面再精致也让人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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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央视八套播出的《谷雨》里,恰好摆着一组现成对照。
50 岁的李小冉和 49 岁的左小青,年龄只差一岁,面部状态却大相径庭,一个越看越松弛,一个越看越拧巴。
把两人放在一起细品,才真正明白张艺谋早年那句话,精辟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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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 50 岁依旧松弛,一张活脸撑起红姐的气场
先说李小冉。
她在《谷雨》里演团伙核心人物李阿红,是东乐庄园掌权者周海洋的丈母娘。
这个角色要的是红唇配金丝眼镜,端庄克制里藏着狠辣,是个城府很深的大姐大。
人物身居要职、见惯风浪,分寸感稍差一点,角色就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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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李小冉今年也快 50 岁了,镜头里的状态却让人羡慕。
她皮肤白皙,肩背舒展,整张脸自然得很,年龄没有成为包袱,反而沉淀成了从容。
她的五官是长在自己骨骼上的,没有那种填得满满当当的肿胀感。
再加上演技在线,面部表情就格外细腻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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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扫过来那一瞬的审视,嘴角轻轻一压的冷笑,说话时唇齿之间的从容,全都跟着情绪走。
她不需要瞪大眼睛、放大动作去表现狠,眼神里那点冷意,肌肉自然就带到了脸上。
这就是一张没被破坏过的脸最珍贵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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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上来,哪块肌肉该动、动多少、收多快,身体自己记得,演员只管把心里的东西递出去。
表演到了一定境界,拼的不是用力,而是松弛。
脸上没有多余的阻碍,人物的层次才出得来,这一点,年轻演员往往要吃过亏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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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观众会觉得她有气场,像那个掌事的红姐。
这份气场不是妆造堆出来的,是活的表情撑起来的。
同剧里另一位女演员的处境,恰好形成了另一面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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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卡在半路上,左小青的脸为何让人出戏
再看左小青。
她演的江晓红,是周海洋命运拐弯的那个点,一个带着成熟妩媚气质的前妻形象。
左小青年轻时是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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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里的芮小丹,是无数观众的意难平。
《中国式离婚》里的娟子、《战长沙》里的胡湘君,清丽干净,还带着一点英气。
她毕竟是体操运动员出身,多年训练打下的底子,让她身形舒展、姿态挺拔,气质特别正。
那是一种不靠修饰、由内而外的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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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次《谷雨》一出场,不少观众的第一反应是认不太出来。
一个曾经辨识度极高的演员,让观众产生迟疑,本身就值得琢磨。
按剧中呈现的状态看,她脸颊两侧异常饱满,苹果肌位置偏高、偏肿,和原本清瘦的骨骼走向对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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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令纹区域被填得很平,脸上少了自然的沟壑起伏。
光滑是光滑了,活人脸上该有的纹路层次却淡了。
脸上的纹路并非多余之物,它记录着人物的经历,也承载着表情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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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颌线跟着模糊,软组织感偏重,年轻时那种利落清秀的线条,被一层圆润感盖住。
外形上的辨识度,就这样一点点被磨平。
再看动态,这才是最容易出戏的地方。
她笑的时候,嘴角往上扬,苹果肌却没有跟着同步抬起来,嘴和脸各干各的,连动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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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蹙眉的时候,眉头幅度很小,该抿嘴隐忍的时候,脸颊绷着。
抬眉、抿嘴、眼尾发酸,这些细微动作的幅度都被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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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戏明明到了,面部肌肉却接不住,情绪卡在眼睛和脸中间,传不到观众心里。
回忆戏里,她坐在自行车后座撑伞依偎丈夫,本该是温柔缱绻的画面,面部状态一僵,那份柔就打了折。
江晓红本就偏情感线,戏份不算集中,再加上表情打不开,观众自然更难记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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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两个人放在一起对比,就特别能体会张艺谋那句话的分量。
张艺谋说过,自己挖掘新人时,绝对不找整过容的女演员,因为整容会把脸上的肌肉破坏掉。
模样是爹妈给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对演员来说,一张自然的脸格外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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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非反对普通人追求美,而是站在镜头前的专业角度提醒,银幕会把一切细节放大,脸上的肌肉一旦改了走向,再高的导演技巧也补不回来。
编剧汪海林早些年也公开讲过类似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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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为演员的脸是表演工具,镜头需要微表情,填充物和肉毒素会限制肌肉调动,一旦表情受限,角色塑造能力就跟着下降。
这话听着硬,可翻一翻真实案例,会发现并非危言耸听。
下面几位女演员的经历,就把这条弯路走了个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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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名字串起一条弯路,前车之鉴就摆在眼前
印象最深、也最让人觉得可惜的,是张檬。
她早年灵气很足,《夏家三千金》里的角色让人记住,五官有辨识度,古装现代装都能撑住。
后来她自己公开承认过整容,原因包括感情受挫和对外貌的不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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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果并不理想,面部填充之后,线条变得肿胀紧绷,辨识度一点点流逝,原本灵动的眼神戏,被一张不够舒展的脸拖住。
资源也随之断档,曾经的小花慢慢淡出主流剧集女主的位置。
行业很现实,当一张脸撑不起角色的丰富度,机会自然流向别处。
她后来在节目里流露过后悔,可表演这碗饭,脸一旦回不到原来的状态,很多角色就接不住了。
时间不会为一时的选择按下暂停键,这正是最让人惋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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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孙菲菲。
她巅峰期的古典美人形象非常惊艳,《美人心计》等作品里气质温婉、辨识度高,本可以走很长的戏路。
后期观众发现她面部状态变化明显,脸部紧绷、表情僵硬,灵动劲儿退去不少,渐渐淡出公众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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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需要说明,她本人后来专门发视频回应过。
按照她的说法,容貌变化主要受长期浮肿和身体状况困扰,她被确诊为库欣综合征,长期压力导致激素分泌紊乱,出现满月脸等症状,并不是外界所说的单纯打玻尿酸。
在没有弄清原委之前,轻易给人下结论并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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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同说法,应当尊重,也提醒外界看待容貌变化时,多留一份审慎。
而不少观众的观感是,无论成因是哪一种,当一张脸的动态变得不够自然,接戏的选择就变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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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娄艺潇。
她靠《爱情公寓》里的胡一菲走红,角色飒爽、有辨识度,喜剧节奏也好,本可以在都市剧和轻喜剧里走得很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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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多次被讨论面部僵硬,某些场合鼻尖、脸颊的不自然感被放大,话题长期跟着她。
公众形象一变,观众再看她演戏,注意力先落在脸上,而不是角色身上。
曝光量和主流剧集资源随之回落,曾经的国民剧女主如今露面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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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起点很高的演员,没能顺着角色一路走宽,多少让人感慨。
她未必没有演技,可观众的信任,先被一张有争议的脸消耗掉了。
第一印象一旦被带偏,再想扭转,需要付出成倍的努力。
把这几位串起来看,规律其实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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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步单看都像是为自己好,连在一起却成了一条难以回头的下坡路。
第一步,为了上镜更精致去做调整,第二步,填充和固定让肌肉动作受限,微表情变少变僵。
第三步,拍戏时观众看脸先出戏,情绪传不进去,口碑和资源一起下滑。
最后,戏路被锁死,只能演不需要复杂表情的边缘角色,或者渐渐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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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张艺谋挑谋女郎,看中的从来不是毫无瑕疵的标准脸,而是动态里站得住的人。
巩俐年过六十还在拍戏,皱纹里都是人物的执拗。
周冬雨、刘浩存这些被选中的女演员,胜在五官有辨识度、表情收放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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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脸未必符合流水线式的完美标准,却各有各的记忆点,肌肉是活的,情绪能顺着眼神嘴角流出来。
对导演来说,一张能承载情绪的脸,远比一张挑不出毛病却毫无生气的脸更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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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谷雨》11 月 5 日在央视八套开播,首播当晚直播收视一度突破 3%,李阿红这个角色也在 11 月 13 日正式下线,让不少剧迷直呼意难平。
绕了一大圈,再回到这两位女演员身上,同样的镜头、相近的年纪,面部状态的差异,最终都落到了角色的说服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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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冉快 50 岁,脸上有岁月痕迹,可她的表情是松的、活的,角色的狠辣全靠眼神和嘴角传出去,岁月给她的更像一种加持。
左小青年轻时经验亮眼,如今被面部动态的争议拖累,情感戏不容易被记住,两个人的反差,恰好把张艺谋那句话又验证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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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员的脸,首先是表演工具,其次才是好看与否。
肌肉轨迹一旦被破坏,微表情传不出来,角色和观众之间就隔了一层看不见的玻璃。
自然舒展、有情绪流动的脸,才是演员最耐久的底气。
对此,您怎么看呢?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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