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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十九
编辑|拾玖Talk
相信很多网友在大学的时候,都骑过ofo小黄车。
他们大多数人的手机里,或许至今还躺着一个退不出来的押金。
而这个“罪魁祸首”就是北大的高材生戴威!
8年过去,16亿押金不退,欠中国1500万老百姓的钱不还!
反观27岁的戴威,如今早就已经跑到美国逍遥快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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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北大神话到千万人排队退钱,这场商业神话究竟是如何坍塌的
时间回到2015年,北京大学校园里出现了一批黄色单车。
没有停车桩,扫码就能解锁,随停随骑,押金99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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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点子,出自戴威和他的几位北大同学。
1991年出生于安徽的戴威,毕业于北大光华管理学院,在学校的时候,还当过学生会主席。
可以说,戴威年纪轻轻就有非常强的前瞻性和执行力。
毕业后他去青海支教了一年,骑着单车在各地跑,也是那段经历,让他对短距离出行有了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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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北大读研后,他找来四位合伙人,一起注册了ofo,运营主体叫东峡大通,后来的关联公司是北京拜克洛克科技。
资本很快闻着味儿就来了,真格基金、金沙江创投、滴滴,名单越拉越长。
钱一轮一轮砸进来,小黄车从校园骑上街头,覆盖的城市从几十个扩到两百多个,单车投放量一度超过两千万辆,员工超过一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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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那轮E轮融资,阿里领投,金额7亿美元,公司估值冲到30亿美元。
而那个时候的戴威才26岁,网传他的身家就已经超过了30亿,还登上了福布斯亚洲30岁以下精英榜。
他当年讲过一个很有感染力的愿景,希望每个人五公里以内的出行,都有一辆ofo在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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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风光的另一面,是疯狂扩张带来的管理失控和资金黑洞。
2018年初,就有媒体报道公司账户上的现金只够撑一个月。
当时戴威还在第一时间回应,公司经营没有问题,用户的押金一直没有动过,大家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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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另一方面,他又开始找软银、找阿里寻求输血,还开始大规模裁员,就连办公地点也是搬了又搬。
2018年10月,有网友突然发现,公司的法人,竟然已经不再是戴威了。
紧接着,供应商的讨债,也跟着来了。
上海凤凰追讨6800多万元货款,顺丰申请冻结账户,嘉里大通的服务费也被判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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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1月,大量用户突然发现,押金退不出来了,退款排队机制正式上线。
据说当时还有不少人跑到公司总部,从五层一直排到一层,就想要找戴威讨个说法。
网上排队人数短时间突破1000万,到2019年,这个数字停在近1600万,从此再没有官方更新。
押金有99元的,也有199元的,按最低的99元算,压在系统里的钱就有十几亿,往高了算接近16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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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会问,这笔钱到底去哪了。
它没有被锁在某个账户里,而是被当成了公司可以自由支配的现金流。
烧补贴、铺新车、打价格战、养上万员工,花的里面,就有用户的押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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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退押金方式,更是让人哭笑不得。
先是引导把押金转成网贷理财,锁定30天,被骂之后匆匆下线。
接着搞消费返钱,大致要消费上千元才能拿回99元。
之后还又搞了一出“拉好友帮退”,和现在的某多有异曲同工之妙,拉的人越多退得越快。
不过它可比某多更坏,竟然来了个充值10元只退2.5元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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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2023年,App彻底登不上,验证码收不到,客服也没了声音。
2026年7月,停更近五年的公众号突然更新,发的是一条皮肤病援助广告。
不过,评论区根本都不关心它发的什么,全在问自己的押金什么时候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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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岁戴威远走美国,继续潇洒创业
2018年12月起,戴威被法院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陆续收到40多条限制消费令。
那一年,他27岁。
限高的内容很具体,在国内不能坐飞机、不能坐列车软卧、不能坐G字头动车,不能住星级酒店,不能买房买车、旅游度假,子女也不能读高收费的私立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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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是一种实打实的代价。
但这里有个很多人不清楚的边界。
限高令管的是中国境内的消费行为,法院当时并没有限制他出境。
而且押金和戴威的关系并不大,因为这是公司欠下的债,而戴威早就已经不是公司的法人了。
正因为这样,他后来去了海外,在法律上并不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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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他在西雅图试水共享充电宝,结果毫无水花。
2022年,又出现在纽约,参与创办了一个咖啡品牌,叫About Time Coffee。
这家公司2021年底在香港注册,第一家店开在曼哈顿的格拉梅西公园,主打珍珠咖啡,一杯招牌产品卖4美元,还曾把冰美式打到1美元。
它用的还是戴威最熟的那套打法,App下单、烧钱补贴、前五杯免费,想快速把规模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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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身后同样站着IDG、真格等机构,总融资超过1000万美元,估值一度到4000万美元。
需要说明的是,戴威并不是台前的首席执行官,只持有少数股权,主要负责帮着搭建团队、牵线投资资源。
国内的退款页面还卡在八位数,那边的新店却在曼哈顿黄金地段一家接一家开,第五大道、时代广场附近都有门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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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故事并没有按潇洒剧本走下去。
补贴一停,用户留存率还不到10%,加上纽约房租和人工成本高,有报道测算单店月均亏损超过1万美元。
所以没过多久,已经有4家永久关停,只有麦迪逊大道的一家,还在勉强营业。
到2026年,能查到的所有门店,都标注了永久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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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他的二次创业,也黄了。
至于他本人现在在哪,有报道称他已经回到北京,但这一说法并没有得到官方确认,只能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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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骂老赖更要紧的,是看清押金模式留下的窟窿
说实话,这件事光骂戴威一个人,根本就是隔靴搔痒。
最该被追问的,是押金这种模式本身。
用户交的押金,所有权明明属于消费者,却长期沉淀在企业账户里,被拿去扩张、烧钱、打价格战。
事前没有强制要求这笔钱专款专用、交给第三方托管,事后才发现,公司账上早就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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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法院核查时,运营主体已经无财产可供执行。
直到今天,公司主体还存续着,也一直没申请破产清算,可就是没钱还。
这就形成了一个很现实的死结。
法律上,律师讲得很清楚,押金债权仍然有效,公司没注销,债务关系就还在。
用户持续排队、投诉,还能起到中断诉讼时效的作用,不至于因为年头太久而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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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实是,公司没有可执行的财产,就算赢了官司,也未必拿得回钱。
也有律师提示,在满足特定条件的情况下,用户可以尝试要求相关股东承担公司没能履行的债务,但这条路走起来并不轻松。
再往深看一层,当年把他捧上神坛的,和如今追着骂他的,很大程度上是同一套逻辑。
26岁、30亿身家、百亿独角兽,这个神话本身就是被资本催熟的。
钱来得太快,规模冲得太猛,留给管理和风控的时间,几乎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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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普通人来说,这件事也留下一个朴素的提醒。
凡是让你先掏钱、再享受服务的,都得留个心眼。
押金的本质是信任,不是投资,更不该变成企业的无息钱包。
信用这个东西,破产的是公司,塌掉的是人心。
一个人真正的破产,从来不是账上没钱,而是近1600万人,再也不愿意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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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近1600万人的押金,等了八年,还在等一个没有时间表的答案。
比追讨更难的,是补上当初押金监管留下的那个窟窿。
创业可以失败,承诺不能轻飘飘地烂尾。
这笔钱背后,是千万普通人对规则和信用,最朴素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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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大家是什么样的看法,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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