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美国总统心心念念的小偏好,居然能把跨党派的议员都凑到同一战壕里反对。特朗普对蒸汽弹射的执念这回实打实撞上了铁板,带头砌墙堵他路的人,大半还都来自他所属的共和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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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7号美国参议院军事委员会开了个提名听证会,当时在场的代理海军部长高雄本来想着走个过场,把自己头上的“代理”两个字给摘了。谁知道会议中途有人提起蒸汽弹射的相关话题,整个现场的氛围瞬间就跑偏,原定的走流程环节直接卡壳。
委员会主席、共和党出身的罗杰威克当着高雄的面直接撂了狠话,说回归蒸汽弹射是个根本不可能启动的方案。威克可不是民主党的刺头,他是共和党在参议院军事领域的头号实权人物,他公开给特朗普的相关指令判死刑,信号传递得再明确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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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的个人喜好能推着议程往前走,但真正能拍板让项目落地的,全是国会山里握着拨款权和立法权的核心人物。威克当众放的这句话,等于直接给相关项目的大门插上了门栓,连缝都没留。
听证会上的交锋是民主党参议员蒂姆凯恩先挑起来的。他之前亲自登上过福特号航母,跟甲板上执勤的一线水兵唠了好久,不少水兵既操作过老航母的蒸汽弹射,也摸过福特号上的电磁弹射,大伙对电磁弹射的评价都特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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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恩当场问高雄,美国海军是不是真的打算回到蒸汽弹射系统的老路上。高雄没直接给正面答复,翻来覆去只强调电磁弹射器和电磁升降机的技术延误,已经把整个航母项目拖了七年,未来五年美国海军能动用的航母数量要跌到九艘,他正在想办法提速赶进度。
凯恩根本没打算让他随便绕过去,盯着问题继续追着问,是不是真的在考虑换回蒸汽弹射。高雄还想扯电磁升降机的焊接间距问题打太极,直接被凯恩打断,说我没问升降机,我问的就是弹射器。
凯恩当场补了一句,不管是改装现有航母还是改原始设计,最后只会成本更高、作战能力反而更低。整场听证会里真正一锤定音的还是威克,他根本没纠缠那些细碎的技术细节,一句话就把所有后续讨论全终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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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克这句硬邦邦的表态表面是说给高雄听的,实际就是给白宫递话,特朗普提的这个指令在国会山根本活不下去。威克和凯恩分属两个完全对立的党派,这次却在同一个装备技术问题上站到了完全同一侧。
反对换回蒸汽弹射根本不是什么党争操作,是国会防务圈里跨了党派的共识。这种共识一旦形成,哪怕是总统的个人偏好也根本撬不动半分。听证会前一天也就是11月16号,参议院拨款委员会刚公布了2027财年国防开支法案草案,占多数席位的共和党人在附带的解释声明里,专门把蒸汽弹射这件事拎了出来。
声明里写得明明白白,委员会担心这么大的设计改动,会额外掏出几十亿美元的成本,还会拖出好几年的进度延误。同时直接放话,不准在没有做足实质性分析、论证、拿到国会正式批准的情况下,随便搞这种项目大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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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钱的拨款委员会和管立法的军事委员会,这次在反对特朗普相关指令的事上站得整整齐齐。总统的行政指令确实可以要求海军研究相关方案,但研究方案不等于能拿到真金白银的拨款。没有拨款委员会点头,任何换装计划最后都只能停留在纸面上。
特朗普讨厌电磁弹射根本不是什么新鲜事,早在2017年接受时代周刊采访的时候,他就公开吐槽电磁弹射性能不好、力量不够,当场嚷嚷着要换回蒸汽弹射。今年8月13号他还正式签了国家安全总统备忘录,要求国防部长和海军部长拿出具体方案,把新航母多里斯米勒号上的电磁弹射和电磁升降机,全换回蒸汽弹射和液压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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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想法听着特别接地气,越复杂的东西越容易坏,简单可靠的装备才好用。蒸汽弹射用了快大半辈子,出点小问题拿个锤子焊枪随便修修就能用,电磁弹射要是坏了,按他的说法还得专程去麻省理工请专家来处理。
这种朴素的直觉听着很有道理,可放到航母这种集成度拉满的顶级装备身上,判断标准哪能只看好不好修。维护方便和作战效能之间得找平衡,根本不是非此即彼的二选一那么简单。
福特级航母从最初画图纸开始,所有设计都是围着电磁弹射来的。想拆掉电磁弹射换回蒸汽,根本不是换个零件那么轻松的事,蒸汽弹射需要铺设大量高温高压的蒸汽管路,还要重新设计舱室布局,重新分配全舰的电力和可用空间。这些管路和配套舱室在福特级的原始设计里半毛钱预留位置都没有,硬塞进去等于把已经完成大半的工程直接推倒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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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个特别现实的麻烦,美国的蒸汽弹射产业链早就不是冷战时期那副热火朝天的样子了。最后一套蒸汽弹射器装上布什号航母之后,整机订单就彻底断了。对应的专用工装、零部件供应商、干了半辈子的熟练技工,散的散走的走,现在想重启生产线,根本不是签一张大额支票就能搞定的事。
高雄在听证会上说的延误七年、未来只剩九艘航母都是真问题,可把所有延误全算在电磁弹射头上,再直接得出换回蒸汽就能提速的结论,中间缺了不知道多少个关键逻辑环节。拨款委员会的声明里也写得清清楚楚,福特级航母近期的实战使用经验表明,电磁弹射系统的出动率、战备率和作战杀伤力,都比上一代航母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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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新系统确实存在不少小毛病,可它带来的作战能力提升也是实打实的。不分好坏把旧系统全换回去,等于把孩子和洗澡水一起倒掉,怎么算都不是一笔划算买卖。高雄在整场听证会上位置特别尴尬,他是特朗普亲自提名的海军部长人选,按道理得站出来替总统的指令辩护,可他全程没把话说死,压根没拍胸脯保证一定会换回蒸汽。
他所有回答都绕回维持十一艘航母的目标,说电磁系统的延误确实让他头疼,他正想办法加快交付进度。凯恩几次逼问他是不是在考虑回归蒸汽,他都拿升降机的话题打掩护,被拆穿之后也没接这个话茬。这种含糊的表态放在确认听证会的场合里,特别耐人寻味。
他没当众反对特朗普,也没公开支持换蒸汽,全程把话题拽回“想办法让航母快点交付”的安全区。这种沉默不一定是软弱,更像是一种精于利益的盘算,既不想当面驳总统的面子,又不愿在一个国会明确不买账的议题上押错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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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克根本不需要他表态,自己早把态度亮得明明白白。特朗普发的总统备忘录本质上就是一道行政指令,行政指令可以要求国防部制定计划,要求海军研究方案,可它管不了国会批不批钱。参议院拨款委员会的声明里明确要求,海军部长要在法案颁布后90天内提交一份详细报告,逐项对比蒸汽弹射和电磁弹射的出动率、适配有人无人系统的能力、重新设计的额外成本,还有对航母生存能力和作战效能的影响。
这份报告的要求细到离谱,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基本就是拿来当否决依据用的。要求交报告本身就是程序性拖延,等报告写完审完再走一轮听证会,大半年甚至一两年都过去了,相关项目早就凉透了。要是最后海军提交的报告写清楚换蒸汽要多花几十亿、多等好几年、连无人机都没法弹射,拨款委员会完全有充足理由直接在下一个财年法案里写上不予拨款。
这就是美国政治里大家心照不宣的潜规则,总统可以随便下命令,国会可以直接不给钱。没有预算支撑的行政指令,最后就是一张写了字的废纸。特朗普心心念念想看的蒸汽弹射起飞时甲板上喷出来的大片白雾,威克和凯恩这帮人眼里看到的是一笔怎么算都兜不住底的亏本买卖。高雄坐在两人中间,全程扛下了所有关于项目延误的质问,却半分都没替任何人扛起换蒸汽的大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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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听证会散场之后,蒸汽弹射重回福特级航母的路基本就被完全堵死了。堵路的人里有民主党,也有特朗普自己所属的共和党。
参考资料 观察者网 《特朗普想恢复蒸汽弹射?国会:不,你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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