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运输机半空起火,直直朝着地面栽下去,这种情况下,飞行员还能选落点吗?
视频里看得清清楚楚:它避开了村子,砸在跑道外5公里的野地里,村里房屋完好,老百姓没人受伤,可机上19个人,一个都没能活下来。
是运气刚好护住了村民,还是飞行员拼到最后一刻,刻意避开了居民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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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弄清这架飞机怎么会落到那片空地上,先得从起飞那会儿说起,11月17日,俄罗斯国防部通报了这件事,出事的是一架安-12军用运输机,那天飞的是例行任务,说白了就是一趟普通活儿。
它从新西伯利亚起飞,一路往东,目的地是克拉斯诺亚尔斯克边疆区的坎斯克,往东这一段,要过克麦罗沃州,它在西伯利亚西南边,离莫斯科往东3000公里,飞机刚进州界,机器就出了故障。
机组想就近落下来,落点定在克麦罗沃机场,这个机场就在克麦罗沃市边上,跑道外头5公里,有个村子叫亚古诺沃,飞机最后没够着跑道,落在了村外的野地里。
俄方说,那一片没人住,地上没伤着人,也没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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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长伊利亚・谢列久克赶到了现场,他在网上说,现场搭起了应急指挥部,救援队、警察、国民警卫队、急救医生都到了,火也扑灭了,空天军专门查事故的委员会随后到场,初步看法,是技术故障。
紧急迫降这四个字,说明飞机不是半空里一下子失控坠毁的,机组到最后还在朝着机场方向努力,想找一块能安全落地的地方,5公里,对飞机来说也就一两分钟的路程,他们拼到离机场很近,最后实在撑不住了。
坐过长途车的人都见过这种场面,车子半路冒烟,司机心里发紧,拼命往服务区赶,方向盘攥得死死的,天上可没有服务区,最近的机场,就是他们唯一的指望。
机场边的村子,常年听着飞机起落,早就习惯了,那天一声闷响传过来,村民才察觉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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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传出来的画面里,飞机在半空就燃起大火,紧跟着机头朝下猛往下坠,当地人说,飞机坠落之前,空中拖着一道长长的火光,这些都是目击者和视频里看到的情况,俄方通报没说起火的位置,也没有明确起火原因。
事后还有不少人猜测,飞机是被外力打下来的,但是目前没有官方消息能够证实这个说法,俄方给出的调查方向是设备故障,光凭一段视频,不能下定论,想要查出真相,还是要看残骸和飞行记录。
运输机起火,毛病有可能出在发动机、输油管路,也可能是线路烧坏了,最要命的就是火烧到控制油路,飞机抬头、转弯、低头,全靠油压推着机翼、尾翼上的活动板,油管一烧破,油压泄光,飞行员手里的操纵杆,就等于失灵了。
开过大货车的人都能体会,刹车突然变软踩不住,心里一下子就慌了,天上不比地面,根本没有缓冲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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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头朝下往下栽,很有可能就是操纵系统不受控制,也有可能是大火烧到机翼,机身结构扛不住了,到底是哪一种,只能等专家查看残骸上面火烧的痕迹才能判断。
咱们坐客机往外看,云底下一片片房子,天黑之后就是点点灯火,每一处灯火,都是一户人家,飞行员在高空往下看,看得明明白白。
有一点是确定的:飞机落在荒田里,没有冲进村子,没有砸到民房,这里面,极有可能是机组拼命操控的结果,当然也有运气成分,为什么会这样说?
根据RT(今日俄罗斯)援引当地消息频道SHOT的报道,机组人员努力操控这架起火的飞机避开居民区,最终飞机坠毁在一片田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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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12是早年苏联造的军用运输机,上世纪五十年代首飞,1973年就停产了,这款飞机好处就是皮实、装得多,简陋一点的土路跑道也能起降,当年造了上千架,流向世界很多国家。
俄罗斯现在手里还保留一部分,专门用来拉物资、转运人员,就像家里一台用了二十年的拖拉机,大修好几次,照样能下地干活,可要是让它跑高速长途,谁心里都不踏实,飞机比拖拉机复杂得多,道理是相通的。
它装了四台螺旋桨发动机,坏掉一台还能勉强飞,坏两台就很吃力了,当年的设计放在当年够用,放到现在就跟不上了,仪表、导航、报警这些设备,跟新飞机差了几十年,很多数据还得靠人盯着表盘看。
为什么不换新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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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运输机造价太贵,伊尔-76个头太大,跑短途运输,油钱划不来,安-12这个大小刚刚好,拉人拉货都合适,想要全部换掉这批老飞机,要花钱、要产能,还要等很长时间,要花钱的地方太多,先顾哪一头,各方都有自己的考量。
更换整个机队不是一句话的事,不光要造新飞机,配套的机场、维修厂房都得跟着调整,全部换完,少说也要十年,这段空档期,只能继续让老飞机硬扛。
老飞机能不能安稳飞行,全靠平时检修到位,机身仔细检查,发动机按时大修,老化线路及时更换,零件到了使用年限必须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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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里老师傅都懂,机器不会喊疼,只会默默硬撑,撑不住的那一刻,事故就来了,所以检修的时候,要仔细听运转声音,摸一摸轴承温度,一点马虎都不能有。
飞机能不能安全上天,全靠检修人员细心,检查记录写得仔不仔细、该查的项目有没有漏掉、配件是不是正规合格的,任何一环偷懒,都有可能在天上出大事。
技术故障这四个字,很多人以为单纯是运气不好,落在这种服役几十年的老飞机身上,在我看来,更像是一笔积攒下来的欠账,什么时候爆发,谁都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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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方通报反复提到“例行飞行任务”,翻译成大白话,就是一趟平常的运输飞行,起飞、赶路、落地,不是什么高难度的特殊任务。
机上一共19个人,包含机组人员,运输机机组一般就几个人,剩下的是随行的军人或者技术工作人员,他们登机的时候,谁也想不到会遇上这种灭顶之灾,家里人也只当是一次普通出差。
当兵的常年在外奔波,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出门之前跟家人说一句,过段时间就回来,这句话,家里人听了一年又一年。
普通人出门,平安到地方会给家里报一句平安,可这19个人的家人,等来的却是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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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队的运输任务,大多很少上新闻,人员换防、运送装备、补给物资,全都靠这类运输机,事情不起眼,但是一刻都不能停,一旦停了,后面很多安排都会打乱,飞机连着不停执行任务,留给细致检修的时间,常常就被压缩了。
干久了重复的活儿,人很容易松懈,同一条航线飞无数次,同样的检查流程反复做,同一个机场落了一回又一回,慢慢就容易大意,很多事故,就是出在这份松懈上面。
19条生命背后,是19个家庭,俄方还没有公布遇难人员名单,机组人员信息、随行人员身份暂时都不清楚,后续消息或许会慢慢放出来,可对于家属来说,等待的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空天军的事故调查委员会已经赶到现场,散落一地的残骸,烧变形、折断的零部件,都藏着线索,只是解开真相需要时间,调查这类空难,主要看三样东西:残骸散落的样子、飞机最后一段的飞行轨迹、还有维修记录和飞行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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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常说的黑匣子,其实是两个设备,一个专门记录飞行里各项数据,一个录下驾驶舱里面所有人的对话。
数据能看清发动机什么时候掉转速、高度什么时候往下掉、操控部件有没有动作;录音能听见机组的对话、警报有没有响起,两样信息对照起来,才能还原出事前最后几分钟的情况。
军机的事故调查,和民航不一样,民航有独立的调查机构,军机一般由军方内部调查组来查,能对外公布多少内容,也是军方说了算,这次是俄空天军调查组接手,流程先在内部走,想要看到完整详细报告,只能耐心等。
目前外界能确定的信息不多,机型、遇难人数、出事地点,仅此而已,这种空难调查,几个月出初步结果很正常,复杂的案子甚至要拖上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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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通报一般分几步:先给出大致方向,再拿出技术结论,最后才会追究相关责任,在我看来,技术故障只是一个初步方向,不等于最终结论,要深挖到底是哪个零件先坏、损坏的原因是什么,上一次检修有没有留下隐患。
早些年,俄军一架安-22运输机试飞坠毁,后续侦查部门立案,怀疑是飞行准备环节不合规,这类老飞机事故,追根溯源,很多问题都出在起飞前检查、日常维修上面。
调查结论必须经得起反复核对,每一步都要有凭证,这些记录,一方面是给遇难家属一个交代,另一方面也是用来调整后续的检查标准,避免以后再发生同类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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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难调查最大的意义,不只是给一件事下定论,而是找出问题,一条条整改,哪个管路多久更换一次、每次检修谁签字、配件采购怎么把关,把漏洞补上,后面起飞的飞机才能更安全。
调查结束之后,相关责任人、维修单位、飞行管理部门,如果查出问题,都会被处理,但是对于军队来说,修改整套规章制度,比单纯追责更难,牵扯到资金、人员安排方方面面。
一架飞机摔下来,查的是零件故障,护住的是往后每一次起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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