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9日中午12点,第十六届中国航展公众日门票开售,不少军迷提前定好闹钟守在手机前。今年航展有个新变化,首次启用“一展三区”布局,包含航展中心主展区、莲洲无人装备展示区、高栏港海上装备展示区,从天上一直展到海上。
开幕日定在12月7日(周一),离现在只剩二十来天。每到这个时候,除了飞行表演,大家最爱看的就是外国代表团。
上一届沙特代表团在展馆里看无人机、问防空导弹,“中东土豪来扫货”的说法一下子传开了。军火生意跟买菜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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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出手阔不阔是一时的事,买得多不多要看几十年。中国装备真正的头号主顾平时很少上热搜,却实打实把一艘艘潜艇、一架架战斗机接回了家。
今年4月底,三亚就办过这么一场仪式。巴基斯坦海军在三亚举行仪式,正式接收首艘“汉果尔”级潜艇,巴基斯坦总统扎尔达里作为主宾出席。一国总统专门飞到中国港口看潜艇入列,这种场面并不多见。这艘潜艇来头不小。
它是2015年所签8艘潜艇订单中的第一艘,合同金额约40亿至50亿美元,是中国军贸史上最大的单笔出口合同。按约定,前4艘全部在中国建造,后4艘通过技术转让协议在巴基斯坦建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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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签约到交付花了整整11年。2016年,巴方潜艇项目负责人在国民议会表示,首批4艘将于2023年前交付,后来一拖再拖。
主要卡在动力上,德国拒绝出口潜艇所需的柴油发动机。换成别的买家,可能早就另找门路了,巴基斯坦却一直等了下来。这份耐心背后有一本账。
今年3月9日,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更新了全球武器转让数据。报告显示,中国在这一时期向47个国家供应了主要武器,但其中61%流向了同一个国家:巴基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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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在后面的买家差距很大,塞尔维亚占6.8%,泰国占4.7%。第一名比第二名多出将近九倍,这在各大军火出口国里也算少见。
从巴基斯坦那边看,依赖程度更深。2021年至2025年,巴基斯坦进口武器的80%来自中国,高于2016年至2020年的73%。
它的采购量还在快速上涨,全球排名从第十位升到第五位,进口量增长了66%。这家研究所算账的方式也有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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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用的是一种叫“趋势指标值”的统一单位,统计的是主要武器的实际交付,看的是装备本身的分量,不看合同上写了多少钱。一艘潜艇、一个中队的战斗机,分量比好几批小型无人机都重。
再看沙特。它确实是全球最舍得花钱的买家之一,2021年至2025年进口量占全球6.8%,排第三。
可这些钱大头流向了大洋彼岸,美国供应了沙特77%的进口武器。反过来,沙特拿走了美国武器出口的12%,在地区和全球范围内都是美国最大的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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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年下来,沙特的战机、导弹、雷达自成一套美式体系,维修、培训、零件都绕不开美国。这几年沙特还买得少了,进口量比前一个五年下降了31%。
该所研究员韦泽曼解释,下降主要是因为上一时期的大批订单还在消化。中国卖给沙特的多是翼龙、彩虹这类察打一体无人机,名气大,但放进这套算法里,分量有限。
巴基斯坦为什么偏偏离不开中国装备?答案在半个多世纪前。1965年印巴战争后,美国对两国实行武器禁运,巴空军一下子断了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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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歼-6就在那几年进入巴基斯坦,一用就是几十年。后来两国从买卖关系走向联合研制。“枭龙”战斗机由中巴共同研发,在巴基斯坦生产,巴方叫它“雷电”。2022年歼-10CE交付巴空军,今年又迎来“汉果尔”潜艇。
按报道,中国向巴基斯坦提供的装备包括战斗机、潜艇和导弹技术等先进系统。这些装备在2025年5月经历了一次实战。
印巴在克什米尔上空爆发大规模空战,巴方事后宣称用歼-10C击落了包括“阵风”在内的多架印度战机,印方一直没有完整回应。研究所的报告只是平实地写道:双方都使用了进口的主要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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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到这儿又拐了个弯,沙特和巴基斯坦这两年越走越近。两国在以色列空袭卡塔尔、打击多哈的哈马斯谈判代表后不久签署了共同防务协定,时间是2025年9月17日。
今年1月,路透社援引两名巴方消息人士称,两国正在商谈把沙特约20亿美元贷款转为“枭龙”战斗机采购。其中一人说,交易总额约40亿美元,贷款转换之外还有20亿美元用于购买装备。
这笔账转得很巧:沙特借给巴基斯坦的钱,可能变成一批中巴联合研制、在巴基斯坦生产的战机,再飞回利雅得。不过消息传出后,巴基斯坦外交部表示并不知晓相关谈判,到现在也没有官方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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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媒体分析了沙特对“枭龙”感兴趣的原因,其中一条是它能挂载中国的霹雳-15导弹。同一篇文章还提到,五角大楼已把沙特列为中国歼-35的“意向客户”之一。
“枭龙”在外面也越卖越开。2025年,巴基斯坦与阿塞拜疆签下价值46亿美元的防务协议,出售40架“枭龙”。
巴基斯坦既是中国装备的头号买家,也在把联合研制的产品卖到中东和高加索。这个格局也有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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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客户占了六成多,说明中国军贸的客户还比较集中。中国武器出口的77%流向亚洲和大洋洲,其次是非洲,占13%。
在中东这个最舍得花钱的市场里,中国还是后来者。剩下的“汉果尔”潜艇还在陆续建造,按计划中国建造的4艘要在2028年前全部服役。
12月的珠海,中东代表团照样会来。他们是继续小批量试用,还是开始像巴基斯坦那样成体系地采购,到时候签下的订单会给出一部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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