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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皮斯托留斯国防部长在波兰:从勃兰特下跪到共同防御
在安全问题上,波兰和德国密切合作,但两国关系背负着历史包袱。国防部长皮斯托留斯希望通过为期两天的访问,在邻国波兰为建立强有力的伙伴关系进行宣传。
联邦国防部长鲍里斯·皮斯托留斯前往波兰,并将参观奥斯威辛纪念馆。在德波防务协议签署近半年后,双方政界人士希望展示两国关系——尤其是在安全和防务政策方面——正处于良好状态。
今年夏天,联邦国防军的工兵曾协助保障波兰北部边境的安全。他们与波兰士兵共同修建了反坦克障碍和反坦克壕沟。在北约框架内,双方有着密切的军事政治合作。无论是在波兰东部的防空和反无人机领域,还是在北部的空域监视方面。德国是驻什切青的多国东北军团的一部分。
未来海军合作也将进一步加强。在本月的北约“大鹰26”演习框架内,联邦国防军部队甚至将经由铁路和公路横穿波兰,部署至立陶宛。
国防部长皮斯托留斯在六月曾称之为“公路行军”。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80多年后,这些对政治而言是两国关系已经正常化的例证。或者如皮斯托留斯所说:波兰和德国——两个强大的伙伴“肩并肩、平等相待”。
德国和波兰加在一起,占欧盟国防开支的近40%。因此,德国国防部长表示,“没有强有力的德波合作,东翼的有效威慑”是不可想象的。这是理性的评估。邻国的氛围并非没有反德情绪。
科学与政治基金会的波兰问题专家凯-奥拉夫·朗证实,存在“对德国的一定不信任”。这种情绪在民族保守派中表现得尤为明显,但在政治光谱的其他部分也普遍存在。
“波兰对德国的扩军抱着希望与担忧交织的复杂心态,”朗解释道。人们认可联邦国防军在立陶宛以及北约东翼其他地区的投入,也认为在支持乌克兰方面可以信赖德国。但人们担心一旦乌克兰战争结束,俄罗斯政策可能出现“倒退”,即回退。
德国国防部长大概不想为此提供新的口实。他计划于周四和周五进行的波兰之行,似乎主要致力于记忆政治,至少在公开行程方面是如此。皮斯托留斯将参观奥斯威辛-比克瑙集中营纪念馆,并在华沙敬献花圈。
目前没有与士兵会面的安排,尽管波兰眼下正在举行所谓“自愿联盟”部分成员国的军事演习——即那些愿意支持乌克兰的国家。
因此,皮斯托留斯对德波关系——尤其是在军事合作方面——的指导原则并不令人意外:“向前看,不忘过去。”
今年6月17日,德国国防部长在华沙缅怀了他所说的伟大政治榜样——联邦总理维利·勃兰特的下跪。那是1970年。勃兰特以这一姿态同时承认了罪责并伸出了和解之手。“当时我心中百感交集,既温暖又寒冷,”皮斯托留斯回忆道。
他希望在当天明确表示,防务协议绝非又一份普通的协议。“我相信,德国和波兰之间的信任是牢固的,”他说。“我们必须保持它的牢固。我们不能让它被抹黑,因为这关乎的绝非小事,而是关乎在波兰和德国之间这条强大轴线上保障欧洲的安全。”
这激起了对共同努力的期待,但在实际落实方面,据凯-奥拉夫·朗所言,迄今缺乏动力。“鉴于所面临的挑战,必须采取更多行动,德国和波兰不应仅仅口头宣示共同责任,而应将其发展为安全和更好防御能力的驱动力。”
为这一合作注入活力的一种可能方式是在军工项目上的合作。这明确是六月签署的防务协议的组成部分。协议中写道:“波兰和德国未来将在能力发展方面更紧密合作,并促进两国国防工业的合作。”
一个例子是WB集团,波兰最大的私营军工企业。该企业主要开发和生产的无人系统和电子作战指挥系统。德国对该企业而言是一个有吸引力的市场。因此,该公司于11月10日在柏林开设了代表处,就在国防部正对面。
罗伯特·查伊科夫斯基是德国子公司WB Germany GmbH的总经理,他坚信公司拥有有吸引力的方案,能够填补联邦国防军的能力缺口。他宣传道,波兰的系统已经过多年的实战检验。某些无人机自2014年——即俄罗斯进攻克里米亚以来——就已在乌克兰投入使用。“我们希望成为德国生态系统的一部分。德国有限公司是一家德国企业。它将拥有德国本土的生产。”而且是与位于德国的工业界合作。
关键在于将外部系统整合到当地系统中。这家波兰企业在这方面已经积累了大量经验。“我们将这些经验带到德国,”查伊科夫斯基说。“我们在这里创造就业岗位。我们创造框架条件。我们进行投资。这一切实际上正是德国政府所应期望的。”
当皮斯托留斯与波兰同行瓦迪斯瓦夫·科希尼亚克-卡梅什会面时,是否也会涉及深化这种形式的合作?企业家查伊科夫斯基认为,德波军工项目可能对整个欧洲具有示范作用。尤其是考虑到旧有确定性正在消退——与美国的紧密关系曾主导了过去几十年的安全政策,对波兰而言这种影响甚至比德国更大。如今,两国都在思考:当形势严峻时,美国还有多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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