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赛季是亚历山大·奥维切金(Alex Ovechkin)在NHL的第22个赛季,也是他的最后一个赛季。但开季至今,他20场比赛只打进1球,最近15场颗粒无收,正处在职业生涯最长的进球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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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几年,奥维切金的比赛内容已经收缩到只剩射门这一项。即便脚下速度早已不在——按平均滑行速度和最高滑行速度计算,他都是联盟里最慢的前锋——只要还能进球,这些都还算容易被忽略。但本赛季前四分之一,连那记标志性的圆圈附近重炮也消失了。
“机会是有的,”奥维切金在华盛顿主场3比6不敌布法罗后说,“有时候你把球杆握得太紧了。”
没有进球之后,剩下的画面就是一个身材高大的老将,僵硬而缓慢地在中区来回滑行,等待队友制造机会。对布法罗一战,比赛早已失去悬念,他在一次可能的二打一中被对手从身后追上——这几乎是一个再明确不过的信号。
几分钟前,他还拿到了一次大概是有史以来最不费力、最无关紧要的助攻。但因为那是一次队史纪录,联盟的社交媒体账号不得不大肆宣传;那种热闹的劲头,像是给一条老狗在安乐死前喂上一块牛排。
撞上年龄这堵墙并不丢人。他41岁了。西德尼·克罗斯比(Sidney Crosby)看起来也进入了最后的阶段,同样令人难受。但华盛顿还有真正有意义的比赛要打,而奥维切金没有在打,或许也已经打不了了。
首都人队正在尽力限制这个告别赛季带来的拖累:就在上周,他在名义上仍列一队,也仍然出现在开球阵容里,但在队内前锋的冰时排名中只排第11位。他目前场均上场13分35秒,比上赛季少了将近4分钟,创下生涯新低。在关键时刻,只要条件允许,他就被按在替补席上。
主教练斯宾塞·卡伯里(Spencer Carbery)说的都是得体的话,称奥维切金找回状态只是时间问题。他确实有慢热的履历,这大概为他赢得了不少宽容,再加上“你不可能在奥维切金的最后一个赛季把他健康轮休”这件事本身。“你觉得他不行了,然后他九场进八个球,最后收在30球,”一位联盟高管这样说。
但首都人队等不了太久。在去年一次出人意料的季后赛冲击和一個积极的休赛期之后,10胜10负0加时负并不是他们预期的位置。无论这个“双向路障”生涯进了多少球,他们还能承受把他摆上场多久?除非奥维切金突然找到返老还童的泉水,或者学会以四成命中率射门,否则答案很快就会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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