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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刻了解汽车产业变革
出品:电动星球
作者:Wallace
11 月 19 日,在三季报发布前一天,零跑迎来了第 200 万台整车下线,成为中国首家跨过 200 万台门槛的新势力车企。从去年 9 月 25 日的第 100 万台到如今的 200 万台,它只用了不到 14 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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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意外地,这份「加速度」写在了 11 月 20 日晚的三季度财报中。
而回顾零跑的三季度表现,在财报数据之前,已经有一些亮眼数据得到披露,比如销量。
7 月 101267 台、8 月 103129 台、9 月 105656 台,最终零跑以三季度中每个月的交付量均超 10 万台、合共交付 310052 台的成绩,同比大涨 78.3%、环比增长 25.9%,没有争议地成为新势力销量榜首。
整个三季度,零跑的销量已经逼近小鹏(118390 辆)、蔚来(109178 辆)和理想(99964 辆)三家总和的 327532 辆,也明显拉近了与吉利新能源(7 月 16.02 万辆、8 月 17.59 万辆)等传统车企新能源板块的距离。
但翻开 2026 年三季报的利润表,具体的表现可能与销量表现出来的强势不太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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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来看,零跑三季度零跑营收达到 317.0 亿元,同比增长 63.0%,创下历史新高;只是归母净利润只有 0.4 亿元,综合毛利率也回落到 10.9%。
创历史地卖了 31 万台车,但一个季度只赚了 4000 万,这份财报到底算好还是不好?
还得结合具体的大环境来看。眼下车市寒意渐浓,车企全靠自己降本熬日子,能在逆风期不失血、甚至延续连续季度盈利,本身就已经超出了不少人的预期。
而更多的细节,就藏在这份三季度财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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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强」三季度
先从财报的基本面看起,正如前文的简单描述,2026 年 Q3 绝对称得上是零跑的「史上最强三季度」。
营收上,零跑在三季度共录得 317.0 亿元,同比增长 63.0%,环比增长 16.2%;销量更不必说,单月连续超 10 万台、整个季度合共超 30 万台的表现,让其他新势力车企难以望其项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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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这份财报有什么「美中不足」,则是利润上的表现,就远不如营收、销量上那般强势。
具体来看,零跑在三季度的综合毛利率为 10.9%,毛利 34.6 亿元。事实上,如果只看毛利的数额,零跑的 2026Q3 反而要比 2025Q3 和 2026Q2 更加出色,略有增加;只是在各方面的成本增加后,导致利润率同比、环比均有下降。
也由此,零跑的经营利润从 2026 年 Q2 的 5.4 亿元下降到亏损 0.3 亿元,也不如 2025 年 Q3 的 0.5 亿元。
至于归母净利润,零跑在三季度则勉强保持为正,为 0.4 亿元。作为对比,2025 年 Q3 为 1.5 亿元、2026 年 Q2 为 6 亿元。
利润表现整体下滑的原因,零跑 CFO 李腾飞在财报电话会上表达得非常明确:产品组合的变化、原材料上升带来的直接影响,和海外运营成本的升高。
后两个原因都不难理解,至于「产品组合」的变化,换个角度看,或是零跑现阶段商业上的重要取舍。
公告披露,主打大众市场的 A10 与 A05 自今年上市以来累计销量已突破 20 万台,其中 A10 在 7、8 月蝉联全品类 SUV 销冠;B01 与 B10 上市 18 个月累计下线突破 30 万台,而较高价位的 C 系列三款改款车型,三季度月均销量约 2.5 万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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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言之,低价走量车型的占比拉高,摊薄了单车收入和毛利率。然而,零跑以这样的代价,换来了市占率的不断提升:截至 9 月底,零跑在国内新能源乘用车市场的市占率,从二季度末的 5.71% 跃升至 7.2%。
这又不得不提到此前朱江明在公开场合强调的市场策略:把「量」放在比「利润」更重要的位置上。现在看来,零跑无疑是坚定地贯彻着朱江明的判断。
其他重要数据还包括「钱花到哪里」。
三季度零跑研发开支 14.8 亿元,同比增长 22.3%,环比增长 16.5%。
这笔费用,是零跑持续投入的缩影。而在 9 月举办的技术日上,零跑集中拿出 LEAP 5.0 架构(整车得房率超 100%)、四叶草 5.0 全域 48V、CTC 3.0 电池、MM-i 多模混动,以及计划明年一季度起向全系激光雷达车型免费 OTA 的 LWM 世界模型辅助驾驶。
同期,销售开支为 13.6 亿元,同比增长 43.2%,但环比只微增 3.8%;行政开支为 6.9 亿元,同比增长 9.5%,环比增长 21.1%。
大体来看,零跑很好地在技术研发、新品发布和成本管理上取得平衡,除了原材料、海外运营等他们无法左右的客观因素外,其他地方已经把「节约」做到了较为极致。
也由此,0.4 亿元的单季度净利润看着是不太多,但放在整个寒气十足的行业中,就显得尤为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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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中难得的柴火
0.4 亿元单季度净利还折射出一个难能可贵的信息——至少,零跑还是把连续季度盈利的表现保持了下去。
而且还要看「成本管理」的能力,零跑在三季度中,或已经是「竭尽所能」。
三季度零跑交付量环比大涨 25.9%,销售开支环比却只涨了 3.8%。
如果要算总账,研发、销售、行政三费合计 35.3 亿元,总三费率被压低到 11.14%,不仅低于去年同期的 14.34% 和二季度的 11.54%,更是不到小鹏三季度研发加销管费率(23.1%)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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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率能压得这么低,结合数据来看,直接原因是单店转化率有了显著提升。
三季度,零跑门店的到店锁单率环比提升 3.9 个百分点,试驾锁单率环比提升 7 个百分点,国内单店店效环比提升 18.4%。
这些数字传递出来的信息是,零跑三季度在「提效」这方面做得不错,并没有因为新车上市、交付压力上升,而带来更多的连锁式成本问题。
同时也要看到,零跑现在最大的底气,是扎实的现金流。
三季度,零跑因为战略规划前置备货导致采购支出增长,加上账期节奏带来的到期应付款项加大,现金流相比二季度有所回落。即便如此,经营活动现金净额依然有 16.2 亿元(去年同期 48.8 亿元、今年二季度 87.8 亿元),自由现金流为 5.5 亿元(去年同期 38.4 亿元、今年二季度 75.4 亿元),继续保持双正造血。
截至 9 月 30 日,零跑在手资金储备达到 391.4 亿元,高于 6 月末的 385.9 亿元,也高于去年同期末的 339.2 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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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体上看,零跑这份财报依然是积极的,且更强调了零跑的「御寒能力」。
但同时,还是需要基于现实有一些共识。
比如,在原材料和海运成本明显回落之前,综合毛利率短期内很难立刻弹回 14% 以上;单靠国内 10 万级走量车型,也很难让净利润率出现大幅跳升。
零跑始终会去到追求利润、追求高质量发展的合理商业循环中来,而现在的模式,和利润表现,还不足以帮助零跑迈向新的台阶。
更不用说,「应对挑战」,依然是当下大多数车企的主要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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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未来做准备
先看国内,今年「金九银十」遇冷,正是客观大环境给车企带来的严峻挑战。
乘联分会数据显示,9、10 月全国乘用车市场零售同比分别下滑 28.0% 和 27.1%,新能源国内零售同比下滑 16.7% 和 13.7%。
电话会上,CFO 李腾飞坦言,前两年以旧换新叠加 2025 至 2026 年购置税退坡提前透支了需求,预计 2027 年国内大盘能企稳回升,但很难回到 2025 年高点。
除了市场大盘遇冷之外,成本上涨同样是一大难题。上游存储芯片和内存价格仍处高位,好在碳酸锂价格已明显回调,电芯降本有望对四季度毛利率形成正向贡献。
此外,李腾飞还提到一个意料之外的挑战——海外同样不好赚。
据他透露,海运费大涨,上市公司为支撑零跑国际抢份额,主动分担了部分海运和汇兑压力;萨拉戈萨散件本地组装项目本地含量要求超 40%,当地采购与制造成本高于国内,对冲关税后短期虽有小幅增利,但「增利空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受中欧有关插混车型配额因素影响,欧洲插混上市节奏也需要相应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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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从这些「挑战」的角度看,「冲量」本身就成了零跑手中最重要的一手牌。
三季度的表现已经介绍过,更重要的,其实是出口表现:1 至 10 月累计出口超 18 万台,约为去年全年 3 倍。李腾飞还说,明年还会大幅度增长。
同时,出海的含金量也在升级。零跑国际已在超 50 个市场铺设超 1200 家网点,其中欧洲超 1000 家;9 月意大利纯电私人渠道市占率 16.3% 排第二,西班牙纯电份额 8.1% 稳居前三,8 月 C10 在巴西大型纯电 SUV 市占率达 51.3%。
车型的变化也是体现「出海含金量」的因素之一,去年还靠微型车 T03 走量,今年 B10 已经接棒成为主力,C10 占比持续攀升;新投放的 B05 与欧洲上市的 A10,他们的订单正在呈现相当不错的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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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来看,面向 2027 年,零跑手里至少还有四张牌可打。
第一张牌是全球本地化与插混破局。10 月 16 日,西班牙萨拉戈萨工厂及配套电池工厂启动 B10 量产,B05 也计划年内试产、明年一季度跟进投产;巴西戈亚尼亚工厂预计 2027 年下半年量产 B10 和 C10,马来西亚、印尼、缅甸产线已成型,A10、A05 也将跟进本地化。
依托 Stellantis 全球 40 余座现成工厂推进本地化,零跑插混车型计划明年一季度先在英国上市,下半年再通过本地化进入欧盟市场。
第二张牌是技术反向输出变现。零跑整车级架构与技术已赋能一汽与 Stellantis 等合作伙伴;三季报同晚,零跑公告与欧宝签署 1 亿欧元全新 C 级 SUV 工程开发服务协议,覆盖至预计 2028 年下半年量产启动;零跑预计,车型生命周期内还将向欧宝供应零部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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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腾飞直言,欧宝项目「只是第一步、一个开端」,还有多个同类项目正在深入洽谈,其中部分已进入商务谈判收官阶段。
第三张牌是 2027 年「产品大年」与高阶向上。
李腾飞将明年定调为「产品大年」:C、D 系列推重磅全新车,A、B 系列大改款;LWM 世界模型辅助驾驶搭载全系,10 万元以内亦可搭载,明年一季度起向全系激光雷达车型车主免费 OTA。
第四张牌是明年四季度落地的独立第二品牌。9 月技术日披露的独立第二品牌规划,将首发搭载 LEAP 5.0 新移动空间架构与四叶草 5.0 中央域控架构等。凭借产品理念的全面革新,有望在明年四季度登场时,为零跑带来新变量。
大体来看,账上握有 391.4 亿元资金储备,三费率压到 11.14%,同时保持经营与自由现金流双正,在同样的寒冬中,零跑至少会是更「淡定」的那个。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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