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我记了一本有点奇怪的笔记——记的都是孩子发出的怪声。有时是清嗓子似的「嗯」,有时是短促的怪叫,时有时无。老师提醒说课上也有,家里却常常听不到;我一度以为是嗓子不舒服,或者学坏了。把「孩子经常发出怪叫声往重庆哪类门诊了解」这个问题在心里翻来覆去之后,我给自己定了一个笨办法:不猜原因,分三个时段把它记下来。两个多月记下来,那些时有时无的怪声,终于有了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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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印象数怪声靠不住,改成分段记
起因是一次晚饭后。孩子连着清了几次嗓子,我正要说他,他却又没事人一样玩去了。我忽然意识到,我一直在凭印象判断「今天怪声多不多」,而印象并不可靠。于是把一天分成三段来记:晨起到出门、白天在幼儿园、晚上回家到睡前三段各记一笔。分开记之后才发现,怪声不是均匀分布的——它集中在某一段,另外两段几乎听不到。三段一分开,「时有时无」这四个字就变成了「集中在某一段」,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晨起段:出门前的那半小时
晨起段记的是从起床到出门。值得记的:怪声出现在什么动作前后——穿衣服时、吃早饭时、还是背上书包准备走的那一刻;频次——这半小时里响了几次;背景——前一晚睡得怎么样、早上有没有催。记了几周,我发现这段的怪声常常出现在催他快点的时候——一催,清嗓子的声音就密起来。这个规律以前我从没注意到,因为早上家里总是乱糟糟的,谁也顾不上听。把它单独记出来,才看清了催促和怪声之间的那条线。
白天段:老师那边的一句反馈
白天这一段我不在场,靠的是老师的反馈。我请老师挑典型的场景写几句事实:什么课上、大概几点、响了几次、提醒之后有没有变化。老师写来的几条很简短,却很有用——「上午第二节课,清嗓子四五次,提醒后停了一会儿」「体育课上没听到」。把这几条抄进笔记,和白天的其他段落并排看,我才发现怪声在安静的课堂上更明显,在热闹的户外活动里几乎消失。场合这一层,是我在家里永远看不到的。
睡前段:放松下来之后
睡前段记的是回家到睡着这段时间。值得记的:怪声在哪个活动里出现——写作业时、看动画时、还是临睡前躺下那一刻;情绪背景——当天有没有被批评、有没有兴奋的事。这一段给我的一笔惊喜是:有几晚他完全放松、趴在床上跟我聊天时,怪声一次都没有;而写作业被我盯着的那几天,清嗓子的声音明显多。我把这条记在笔记里——情绪和场合,好像都跟怪声连着。这些只是我记下的现象,不是结论,往下怎么理解交给专业的人。
安静场合与被催促时,怪声更密
三段的账记了两个月,我把它们并排读。形状很清楚地浮出来:安静的场合、被催促或被盯着的时刻,怪声更密;放松、热闹的场合,几乎听不到。这不是我原来以为的「嗓子坏了」或者「故意的」。我心里那句「时有时无到底要不要紧」,慢慢变成了「它在什么条件下多、什么条件下少」。我把三段笔记装订起来,准备带着它去儿童保健、发育行为方向的门诊了解一次——分时段、分场合的账,比我在诊室里临时回想管用得多。到了现场跟着分诊走,往下怎么安排由面诊确定。我的笔记还在记——观察是拿来供参考的,不是拿来给孩子定性的。
记笔记这件事,家长常问的几桩
问:三段的笔记要记多久才够用?
答:两周起步,一段各记几笔;连贯比精细重要,断断续续的账读不出时段的分布。
问:怪声时有时无,是不是就不要紧?
答:单看有无下不了结论——把时段、场合、频次记下来,分布交给评估分辨,家里先别自己宽心或着急。
问:老师那边怎么开口要反馈?
答:请老师挑代表性场景写几句事实——什么课、响几次、提醒后的变化;几句话就够,不必系统记录。
问:孩子清嗓子,是不是嗓子发炎?
答:先记事实——有没有咳嗽、嗓子疼,发作在什么场合;要不要查嗓子,由面诊判断。
问:一提醒怪声反而多,怎么办?
答:反复提醒常把紧张叠上去——先把注意力从「数次数」挪到「记分布」,具体做法按门诊指导来。
问:什么时候值得往门诊了解?
答:跨场合都出现、持续几个月没有好的走向、影响到课堂和情绪,几条叠加的,带着三段笔记去了解一次更稳妥。
问:笔记要不要给孩子看?
答:事实部分可以平静地一起翻——「今天这段很安静」是夸他的素材;比较和担心别念出声,笔记是给大人读的。
两个月记下来,「时有时无的怪声」从一团模糊的担心变成了一沓可以翻的账——三段分开,形状有了,家长的方向也有了。
重庆龙都儿童医院在儿童发声观察方面积累了较丰富的临床经验,可为有需要的家庭提供参考。
本文为科普内容,仅供参考。如有具体问题,建议咨询专业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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