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与影:33号远征队》主笔珍妮弗·斯维德伯格-延在社交平台发帖,把矛头对准了游戏行业的利润分配。她提到《侠盗猎车手6》团队在游戏发售前后仍在担心裁员,并直言:创造价值的人,并没有拿到与价值相称的那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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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原话是:“Metacritic 99分。还没发售就拿到多项奖项提名。巨大的销量和玩家参与度。惊人的有形与无形价值创造。可团队还在担心被裁员。”紧接着她追问:“那么,谁拿走了他们劳动带来的最大份额利润?不是创作团队中的绝大多数人。”
斯维德伯格-延把这种现象称为“价值榨取”。她写道,这正是“创造价值的人没有获得相称份额价值时会发生的问题之一”,并补充说“在金融领域,我们把这叫做价值榨取”。她已于7月离开开发商 Sandfall Interactive。
这场讨论的起点,是 Rockstar 动画程序员内斯托尔·乌里亚特此前在《卫报》撰写的文章。他写道,虽然“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裁员即将到来”,但“即便是我和我的同事,在做史上最大的游戏,也在担心被裁,这很能说明这个行业的问题”。
为什么卖得好的游戏也会裁员?一个常见原因是:游戏发售之后,工作室从全力制作转向发售后的支持与下一款游戏的规划,公司会借此压缩开支。这也是行业裁员看起来常年滚动发生、哪怕游戏卖得不错也停不下来的原因之一。
斯维德伯格-延还谈到了 Rockstar 团队正在推进的工会化努力。该团队正在就“是否组建工会”进行投票,如果通过,Rockstar 游戏工人工会将成为英国游戏行业规模最大的工会。她表示:“我真心希望 Rockstar 团队能成功组建工会。如果团队能为他们创造的价值获得合理报酬——不只是拿到一次性的,而是在他们创造的东西整个生命周期里都拿到——那么开发周期低谷期的裁员会好处理得多。”
行业层面的裁员数据同样不轻松。GDC 近期的一份报告显示,其调查的开发者中有 34% 自 2024年以来被裁。仅 Xbox 一家就削减了数千个岗位,并计划在2027年1月前继续裁员。最近的一例是《侠盗猎车手6》发行商 Take Two Interactive 旗下的 Firaxis,据报道本周早些时候裁掉了约三分之一的员工,该工作室正在开发新的《XCOM》。
一边是“史上最大的游戏”,一边是主创团队担心饭碗——斯维德伯格-延的帖子把这两件事摆在一起,问的是同一个问题:价值是谁创造的,钱又进了谁的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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