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翻看红军将领名录的时候,会发现一个名字凭空消失了。他当过主力军军长,手下副军长后来成了开国上将,战场上敢打硬仗,身上多处负伤,卓木碉会议一年半之后,他从延安骑马离开,之后再也没有回到队伍里,正史记载只留下一句下落不明。
这个人就是何畏,海南琼海人,黄埔五期毕业生,早年在南洋参加工人运动,被殖民当局驱逐回国,先后参加广州起义、百色起义,之后才调到鄂豫皖苏区工作。1933年,红四方面军在川陕根据地木门整编,何畏出任红九军军长,许世友担任副军长,两个人带着部队和川军反复作战,在反围剿的几次硬仗里打出了名气。懋功会师的时候,何畏带领部队接应中央红军,保障两大主力顺利汇合,当时在红四方面军里面,他是很受看重的高级指挥员。
1935年10月5日,卓木碉会议召开,张国焘在会上宣布另立中央,做出分裂党和红军的决定。会上表决的时候,何畏举手赞成张国焘的方案。朱德、刘伯承等人在会上明确反对这个分裂行为,但是当时不少四方面军干部跟着张国焘南下。之后南下作战并不顺利,部队损失很大,加上多方持续做工作,张国焘才慢慢取消另立的中央,带着红四方面军北上,1936年10月,三大主力红军在甘肃会宁会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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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队抵达陕北之后,何畏进入红军大学,也就是后来抗大,担任政委(一说副校长)。1937年春天,延安集中开展对张国焘分裂主义错误的批判,很多原四方面军的干部都要做检讨,整个氛围很紧。许世友因为难以接受批判的压力,情绪激动,打算和部分干部离开延安去打游击,计划泄露之后,许世友被关押审查。何畏没有参与这个计划,但是他站出来为许世友等人申辩,还提出要向共产国际申诉,他也因此短暂被看管审查,只是没有和许世友等人一起被起诉审判。他本身腿部旧伤常年折磨他,加上接连的政治压力,心里越来越压抑。
1937年4月,何畏以腿伤严重,需要去西安治疗为由,向组织递交申请,拿到了通行手续和路费,组织和他约定,治好伤之后尽快返回延安。4月19日夜里,他带着一名警卫员骑马出城,去往西安方向。没有人想到,这一走,他就没有再和延安的党组织取得联系,没有到西安八路军办事处报到,彻底脱离了革命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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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之后,相关通报认定他擅自离队,脱离革命。这么多年,关于他最后的去向,一直有不一样的说法,没有一个说法能拿出完整确凿的档案证据。有一种说法,记载于部分权威辞典,说他到西安之后投靠国民党中统,做特务工作,解放前夕被抓捕处决。目前没有找到国民党报刊、特务机构档案里他任职的可靠记录。还有一种说法,是海南当地地方志和家属口述流传下来的,说他辗转回到博鳌老家,隐去自己过往的身份,当普通农民过日子,懂一点医术,偶尔帮村里人看病,平时很少提起当年红军的经历,1960年在家乡病逝。这个版本只有口述和地方回忆材料,权威党史著作不会直接采信。跟着他一起离开的警卫员,最后是什么结局,史料里也没有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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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正式党史资料里,对何畏的记录,只写到1937年脱离革命,下落不明。他早年投身革命,打过很多恶仗,是有战功的红军指挥员,但是在卓木碉会议上支持分裂路线,后来又选择离开队伍,这段历史是写在史料里的事实。他不是一个简单的好人或者坏人,只是在那个选择极少、局势瞬息万变的年代,做出了一个彻底改变自己一生的决定。这么多年,有人觉得他是一时委屈出走,没有背叛信仰;也有人认为,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脱离革命就是无法抹去的选择。这么多年,两种看法一直都存在,没有统一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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