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钢铁侠》里最冷的一句台词,最近又被翻了出来。说这话的是片中的反派奥巴代亚·斯坦,对象是自己手下的工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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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斯坦反复尝试复制托尼·斯塔克的马克一号战甲,屡屡失败。他冲着威廉·金特·里瓦发火,甩出那句著名的质问:"托尼·斯塔克在山洞里就能造出来!用一堆废铁!"这句台词原本只是刻画反派的急躁,如今却被拿来对照漫威与DC两家超级英雄宇宙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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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威电影宇宙正在为下一个阶段做准备。2019年《复仇者联盟4:终局之战》之后,这个系列一直在寻找新的立足点,多元宇宙传奇的推进不如无限传奇那样顺畅。接下来的看点,是小罗伯特·唐尼在托尼·斯塔克于《终局之战》中牺牲后重返漫威——这一次他演的是全新角色,《复仇者联盟:毁灭日》的主要反派毁灭博士。凯文·费奇和团队把唐尼放在影片宣传的最前面,显然是清楚老粉丝对这位演员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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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华纳兄弟的DC宇宙经历了意料之外的大调整。詹姆斯·古恩和彼得·萨弗兰的十年规划一度被视为解决问题的钥匙,但从他们近期的离任来看,显然并非如此。DC宇宙接下来会是什么样子,还有很多疑问;随着杰里米·拉查姆接手,外界预期的是又一次重建。
把这两条线放在一起看,斯坦那句台词的分量就变了。漫威影业起步时,手上并没有最热门的角色——蜘蛛侠、X战警、神奇四侠以及绿巨人的版权分别在索尼、福克斯和环球手里。钢铁侠和复仇者联盟的其他成员,在通过漫威电影宇宙走红之前,在漫画里只是二线甚至三线角色。相比之下,DC手里握着完整的角色库,包括超人和蝙蝠侠这样最具流行度和文化相关性的超级英雄,背后还有规模最大、历史最久的制片厂之一。可DC的电影和电视宇宙却持续受挫。
其他制片厂也试过复制漫威影业的路子。环球当年的"黑暗宇宙"就是例子,而"构建互联 franchise"本身也一度成为流行思路。但没有任何一家接近漫威前三阶段的高度,连漫威自己的后续阶段也没有。谈到这个现象,费奇常被视为决定性因素——他是这个系列的架构师,有愿景,也把它完整实现了。
不过,无限传奇的成功也有大量外部因素。费奇再强,也无法控制早期漫威的每一个变量。前三阶段躲过了几乎每一道坎,包括在开发《美国队长3:内战》期间差点失去这位制片人。所以那句"山洞里用废铁造出来"的台词,与其说是嘲讽,不如说成了一个注脚:条件最差的那一方,反而先跑完了全程。
至于无限传奇的魔法能否被复制,答案恐怕不太乐观。这不只适用于漫威的竞争对手——漫威影业自己,或许也很难再用最小的波折完成十年跨度的叙事。能做的,是重新造一个轮子,给观众一点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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