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盗猎车手6》(GTA VI)这周几乎占据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这并不意外——毕竟它被期待了这么多年,而上一部大获成功的前作已经是十三年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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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里有个不太合群的观点:我其实并不在意GTA VI。不只是因为我没有能跑得动它的主机,更重要的是,我电脑里早就有了最好的GTA,而且它已经在那儿待了很多年。GTA 2是那个完全不同的GTA时代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直到今天,我仍然认为它是整个系列里最好玩的体验。
更简单、更快的年代
大家似乎都很喜欢GTA系列进入3D时代之后的进化,我也不是不理解。这些游戏规模越来越大,每一次都能在所在平台上交出令人惊叹的体验。当年玩《罪恶都市》和《圣安地列斯》时,我确实也收获了很多乐趣。
但我是伴着GTA 2长大的,里面有些东西,是后来的作品无法以同样方式给你的。那就是一种简单直接的快乐——一上手就能获得。GTA 2不被任何真实感束缚,我可以轻松跳上一辆车,在这座相对较小的城市里到处飙车(当然是和后来的作品相比)。撞倒路人、撞别的车、想办法爬上楼顶或者从坡道上飞出去。
这些事情在GTA 2里的节奏都比之后每一部作品快得多。动画更少,不用操心那么细致的物理效果,整体更简单。但正因如此,任何时候重新打开它都更容易。小时候我甚至不知道怎么保存进度,只是开心地一遍遍做同样的事,从来不觉得腻。
GTA 2几乎像一款街机游戏。往机器里投一枚硬币,玩上十分钟,爽一把,然后再从头开始。它当然有最终目标,但那个目标很少重要。加上奖励关卡——你随时可以进去完成一些非常具体的任务——这一点就更明显了。而在现代的GTA里,十分钟可能连一段过场动画都看不完,就算进入了实际操作,一切启动得都更慢,那点时间里你什么也做不成。
任务结构也不一样
GTA 2里我最喜欢的一个独特机制是任务的发放方式,这是GTA后来再没做过的事。在GTA 2里,你的主要任务来源是相互竞争的帮派,它们之间按三角关系运作。
为一个帮派做事会提升它对你的好感度,而另外两个帮派之一就开始对你产生反感。随着你在游戏的不同区域活动,不同地盘由不同帮派控制。如果你特别受某个帮派喜欢,当你和平民或警察起冲突时,它的成员会过来帮你;而讨厌你的帮派会在你开车经过他们的地盘时主动朝你开枪,恨意越深,用的武器越强。这也可以成为获取特定武器的有趣途径,因为特定帮派往往有只有他们才用的标志性武器。
这个机制在后来的作品里有过某种程度的实现,但从未像这里一样突出。后来的游戏更聚焦于角色,这对故事发展是好事,但我确实怀念这套系统。除了任务,你还可以直接在街上攻击某个帮派的随机成员,来改变那个帮派以及它直接对手对你的好感度。
我还喜欢游戏里的帮派主题车辆,后来的作品里也有,但感觉弱化了很多。每个帮派的车都有独特外观,让它们更有意思。我清楚地记得财阀帮标志性车辆上那个大大的Z。
三张地图,不需要连贯
随着GTA作品越来越大,它们也把玩家推向了更受引导的体验。就像前面说的,在GTA 2里我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知道怎么保存进度,所以就一遍遍做同样的事,也从来没什么关系。但还不止这些——我很久之后才意识到,游戏其实有三张地图(或者说区域)可选,每张都有不同的帮派(不过财阀帮在三张图里都出现)。
每次启动GTA 2,你都可以选择想玩哪张地图,这会改变任务、你交谈的角色以及可用的车辆,所以你随时都能挑选自己想要的那种游戏风味。它们当然不是截然不同的体验,但有些小变化和小转折,让内容保持新鲜。
而一旦进入某张地图,它就像你自己的小游乐场。你可以探索、完成任务、制造混乱并甩开警察,或者做任何想做的事,不必开着车穿过巨大的、互相连通的地图,花上几分钟才能到达有事可做的地方。开始玩起来非常容易,每张地图都足够让你想反复回去。
现代游戏有巨大的地图,可能把这些细小的差异都囊括其中(《圣安地列斯》就是个特别好的例子),但你总是加载某个存档点,被放在某个具体位置,然后必须自己开到想去的地方,这并不总是最令人兴奋的事。它可能花掉相当长的时间,而据我听到的关于GTA VI的说法,游戏时间中很大一部分都花在开车前往真正有事发生的地方。路途本身往往平平无奇,还会变得乏味。
更大不一定更好
别误会,GTA系列的进化确实值得一看,我认为尤其在2000年代初,它的变化是巨大的。《侠盗猎车手3》和《圣安地列斯》之间只隔了短短几年,差异却大得惊人。而现在,GTA VI的世界看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细致、更沉浸。
有那么多细小的细节和互动,让这些世界值得探索。有人甚至把GTA VI和《模拟人生》相比较,称它在很多方面是一款生活模拟器。这些精心打磨的体验当然有巨大价值,能让你沉浸在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里,并投入到其中的角色中。
但对我来说,我从来没觉得GTA里的角色有共鸣或者多有趣,所以价值主要就落在快速、无阻碍的乐趣上。而GTA 2比系列后来任何一部都更好地提供了这一点,尤其是当你不想在后来的游戏里用秘籍的时候。
更妙的是,因为它太老了,你可以很容易地在网上找到它,并在几乎任何设备上运行,包括掌上游戏机——如果你想便携地玩。Rockstar自己曾多年免费提供前两部GTA的下载,我当年就是这么下载并留着的。遗憾的是,那个官方来源已经不在了,但你可能还是能在某处找到它。如果你嫌老画面碍眼,最近有人用Claude升级了画质,看起来很不错。
它们只是不同的游戏
我对GTA VI并不特别感兴趣,但我也不是来劝你改玩GTA 2的。说真的,它们是完全独立、独特的体验,几乎不像是同一个系列的一部分。GTA 2给我的是纯粹、快节奏的乐趣,而GTA VI可能有十几样独特而精巧的东西,让它成为一次奇妙的体验。
我只是想说,GTA 2的魅力从未被后来的作品磨损。它的配方如此不同,以至于值得一次又一次回去,哪怕你爱着那些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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