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特·达蒙透露,他第一次读到克里斯托弗·诺兰《奥德赛》的剧本时,就对诺兰说:"哇,这片子探讨的很多主题和《奥本海默》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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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表态出现在《奥德赛》家庭影碟发行期间的记者会和采访中。影片已推出DVD、蓝光与4K UHD版本,达蒙在宣传时确认,自己很早就意识到诺兰这两部作品之间的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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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达蒙看来,两部电影的共同点在于"人类野心带来的危险后果"。他这样解释自己的判断:"《奥本海默》把终结世界的幽灵变成现实,然后人就得带着这件事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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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本海默》讲述的是J·罗伯特·奥本海默的故事:他的巨大野心在很大程度上让原子弹成为现实,这一成功改变了历史,也被广泛视为一项巨大成就;但奥本海默本人最终要面对的是,他和同行们究竟释放出了什么——他们让整个文明拥有了有朝一日毁灭自身的力量。影片结尾,奥本海默对阿尔伯特·爱因斯坦说出的那句话,把整个故事引向一个黑暗的收束:"我们可能开启了一场毁灭整个世界的链式反应……我相信我们做到了。"
《奥德赛》则借荷马史诗走向同一个命题。达蒙饰演的奥德修斯以智慧和军事狡黠著称,但他后来意识到,自己在特洛伊战争中的选择与野心,同样给此后的文明带来巨大后果——木马之计构成对宙斯律法的空前违背。达蒙在采访中说:"在我们的故事里,这种对宙斯律法的破坏、他耍的这个花招,被歌颂了3000年,而他是第一个知道这件事将导致文明崩塌的人。"
《奥德赛》结尾,奥德修斯向珀涅罗珀讲述特洛伊战争时说道:"我们践踏了人与人之间一切神圣的东西。它把一场战斗变成了猎杀。烧毁特洛伊的城墙,就是烧毁整个世界。包括他的家。"这段话与《奥本海默》的结尾形成呼应:两位主角都必须带着自己毁灭性行为的后果活下去——一个造出了大规模杀伤潜力无法被忽视的武器,一个的木马之计让文明在宙斯律法被打破后滑向新的黑暗时代。
达蒙还谈到这些主题与当下世界的关联:"有很多这样的主题与我们今天生活的世界产生共鸣,还有这种我们都在努力适应的新技术幽灵,这也是这个故事让我觉得非常当下的原因之一。"在人工智能等技术快速推进、未来与后果难以预判的背景下,诺兰反复呈现"高野心带来毁灭性社会后果"的例子,指向同一个问题:进步若脱离道德责任,可能留下大规模灾难的余波。
两个人物都被自己的"发明"纠缠——它们赢下了胜利,却带着难以想象的长期代价。这并不轻松,但把《奥德赛》与《奥本海默》放在一起看,或许正是为了让人从过去学到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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