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诗道: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意思是说,人们在不同的时间地点看同一事物会得出不同的结论。以孙二娘为例,未读《水浒传》之前,只觉得她就是电视剧中的那个快意恩仇顶天踩地的江湖侠女形象。尤其是与武松解除误会那一桥段,就如邻家大姐疼爱兄弟般,隔着屏幕都倍觉温暖。可事实当真如此吗?当然不是,你又被别有用心的编剧带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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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孙二娘就不得不提到她的父亲山夜叉孙元,年轻时就以打家劫舍为生。某天,孙元挑担路过十字坡被菜园子张青拦住意欲劫财,结果张青被小老儿一扁担打翻。孙元看此子与自己是同道,手脚又些许麻利,便带到城中教些本事,更将女儿孙二娘许以为妻。后来,他们这种勾当行事的人在城中吃不开,就又回到十字坡重新开始打家劫舍。没几年,孙老汉一命呜呼,可酒店的生意并未因此衰败,反而日益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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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却道他们是何种生意?用张青的话讲,凡过往客商,但入得眼的,只顾蒙汗药麻翻,再利刃结果了性命。抬到案板上切成小块,好一些的肉如胳膊大腿当作黄牛肉卖,如此可卖到上等价钱。一些碎渣也不可浪费,权当成水牛肉包成大馅馒头,挑到附近的村上卖与人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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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景,似乎从武松的眼中可以看到:只见人肉作坊的墙壁上绷着几张人皮,梁上吊着五六条人腿,旁边还有骇人听闻的剥人凳……这哪里是什么乡村酒店,分明是阎王森罗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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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虽然这般行事,他们却也讲“职业道德”,有三种生意不可做。一是僧道,因为他们有德行修为,坏了性命会增加自身罪孽。二是行院妓女,这种人本来沦落风尘属实可怜,挣点钱并不容易,如果杀之若传扬出去会影响名声。三是被解囚犯,这里多是英雄好汉。看看,世上竟然有这么无耻的狗男女,杀人如同儿戏般,为财不惜坏了心肺,还把自己的恶行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真真可杀!说不做僧道,可先做鲁智深,二做头陀和尚,三又做了配军武松,这脸打得实在响也!只是鲁智深命好武松机警,不然也成了刀下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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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孙二娘夫妻,何时济过贫苦?又何时除暴安过良善?他们心中只有银子,根本不讲什么江湖道义。难道过往的人等都是恶人?客商合法赚来的钱财也要强图,这是豪杰所为?谁无妻儿老小,哪个没兄弟姐妹,多少人十字坡枉死,试问那沾人血的银子花得可曾心安?怪不得断子绝孙,当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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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句要交待,孙二娘张青认武松为兄弟实属无奈。武松将孙二娘踩在脚下已占上风,张青若要硬拼一是不知胜算,二是孙二娘会命丧当场。权衡再三,高声喊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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