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205年初,利用田荣在齐地起兵,余与赵王歇大战张耳的机会,汉军趁机越过了秦岭,平定了关中地区。看到自己分封的雍、塞、翟三王被刘邦相继消灭,项羽感到非常不满,随即开始部署人马,准备与刘邦展开大战。关键时刻,已经正式效命刘邦的张良再次帮助汉军暂时摆脱了危机,他写信给项羽,表示刘邦占领关中地区本来就是楚怀王的命令,并没有违背先前的盟约,如今汉王已经得偿所愿,汉军保证不会再继续向东进军了。为了把祸水引向别人,张良还把齐国与赵国打算联手对抗西楚的计划主动告诉了项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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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究竟是否会东进,项羽不得而知,但近在咫尺的齐国不服自己是明摆着的事实,为了教训第一个挑战自己的田荣,项羽决定率军北上,为了稳操胜券,项羽希望英布能与自己一起北上。然而英布称病不出,只派手下率领几千兵马前去,项羽从此开始怨恨英布,双方的关系自此貌合神离。尽管缺少盟友的支持,但齐军依旧不是项羽的对手,楚军很快就击败了齐军主力,田荣兵败逃亡,被百姓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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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荣本是残暴之人,他兄弟几人最先在齐地反秦,本是有功之臣。然而在田儋战死之后,因为齐国人拥立前齐王之弟田假为新齐王,没有随他的心愿,他便赶走了齐王,并逼迫楚、赵等国杀了逃亡的田假等人。项羽重新分封之后,田荣的侄子畏惧项羽的势力,放弃齐王封号,前往新封地继位,田荣便杀了自己的侄子。这样残暴之人被项羽推翻本是顺应民心,项羽完全可以利用民心,扶持新的齐王上位,从而在自己的后方拥有一个可靠的盟友。然而项羽就是项羽,他的思维与普通人显然不同。楚军在齐地杀烧掳掠,大失民心,激起了齐地百姓的激烈反抗。这让众多诸侯开始公开支持刘邦,西楚面临的形势迅速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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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项羽深陷齐国战争泥潭的机会,刘邦会同五路诸侯联军,共56万人东进伐楚。刘邦先是给被项羽暗杀的义帝发丧,然后再号召全军讨伐项羽。得知刘邦公然起兵讨伐自己,项羽倒也不慌不忙,他留下众部将继续进攻齐国,亲自率领精兵3万疾驰南下。当时刘邦等众诸侯已经攻占了项羽的都城彭城,联军虽然谈不上是乌合之众,但是由于人数众多,难免轻敌冒进,进入彭城之后就忙着饮酒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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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刘邦陶醉于胜利,戒备松懈之际,率军绕至彭城以西,阻断了汉军西撤的路线,并于次日清晨时发动突然袭击,大战进行到当日中午,一片慌乱之中汉军被打的丢盔弃甲,十多万汉军被楚军杀死。刘邦不得不撤出彭城,楚军紧追不舍,一直追击至灵壁(今安徽灵璧县)以东的濉水,汉军相互拥挤、践踏,加上楚军追杀,十余万汉军掉入濉水,甚至阻塞了河水的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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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向西逃跑的过程中,刘邦帝王的冷酷与无情暴露无遗,为了尽快逃离险境,刘邦丢下了包括吕后和太公在内的家眷,路上遇到了儿子刘盈与女儿鲁元公主,刘邦甚至都不愿意让他们与自己一起驾车逃跑,多次想要把儿女踢下马车,避免人多减慢了马车的速度。幸亏驾车的滕公夏侯婴多次保护,而且告诉刘邦少两个人不会让马车的速度快多少,两个孩子这才幸免于难。当然,这段历史是否真实不得而知,或许只是司马迁为了恶心一下刘邦,道听途说或者杜撰出来的故事,那就另当别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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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城一战,不仅让汉军损失惨重,也直接改变了楚汉战争的进程。刘邦第一次在战场上尝到了项羽的厉害。然而比打了败仗更让他窝火的是,刚刚站队自己的众多诸侯很快就再次投靠了项羽。转瞬之间,汉军似乎又显得孤立无援。然而项羽最大的失误就在于把战略要地关中留给了自己的对手,凭借着关中地区的险要位置,加上巴蜀与关中的农业基础与人力资源,在众多朝臣的共同努力下,刘邦很快就稳住了阵脚,再次开始了新的争夺,然而有鉴于第一次惨败的教训,刘邦也重新调整了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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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似乎不再相信自己能独当一面对抗项羽,想要消灭项羽,就必须联络各路诸侯王,建立统一战线。这也就意味着,汉初必然会形成众多异姓王的格局。与此同时,对于自己的指挥能力,刘邦也有了自知之明,他将战争的指挥权更多的交给了带兵多多益善的韩信。此外,刘邦将张良的阳谋与陈平的阴谋相结合,明里暗里的与项羽开始了新的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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