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 华与华
文丨谈古论今
大家好，这里是谈古论今。
这一次，我不想骂西贝，甚至想抱抱贾国龙。
太惨了，真的太惨了。
前有消费者嫌贵，后有大V打假，老板贾国龙好不容易放低姿态想求放过，结果旁边的军师却大喊一声：
“不要怂！上去干！”
这可能是中国商业史上最荒诞的一幕：甲方正在前线“割肉”自救，乙方却在后方负责“递刀子”。
华与华这是和西贝有什么深仇大恨？
看着贾国龙在舆论场里左右挨巴掌，我才发现：原来身家百亿的大老板，在被流氓逻辑裹挟时，也会如此弱小。
把时间倒回到几天前。
我相信贾国龙这次是真的急了，也是真的怕了。
面对全网铺天盖地的“月薪5000吃不起西贝”的吐槽，面对罗永浩关于预制菜的穷追猛打，这位西北汉子选择了最朴素的生存智慧——认怂。
11月22日，西贝公开宣布：菜品降价5%-20%，同时给一线员工涨薪。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姿态？
这是一种近乎“卑微”的讨好。
贾国龙心里清楚，在这场风波里，面子不重要，让顾客重新进店吃饭才重要。
舆论本来已经开始转向了，大家觉得这老板还算听劝，还算个做实事的。
谁料，就在这个时候，收了西贝大笔咨询费的华与华董事长华杉，却突然跳了出来。
他转发了一条支持西贝的微博，并配文称西贝是“餐饮天花板”，是被“诱入黑白颠倒的网络罗刹国”，是被人算计了。
这一嗓子，直接把罗永浩喊炸毛了，也把刚想喘口气的贾国龙重新架到了火刑架上。
我看这不仅仅是蠢，更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坏。
贾国龙还在那边鞠躬边说“客官您消消气”呢，你华杉冲上来给顾客一个大嘴巴子，说“你们这群罗刹国的刁民，不懂欣赏”。
这一巴掌下去，贾国龙之前的身段，全都白放了。
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华与华要这么干？他们不知道这是在在给西贝惹祸？
他们当然知道，但他们不在乎。
在华与华的逻辑里，西贝不仅仅是西贝，更是他们“超级符号”理论的招牌。
如果承认西贝错了，承认老百姓嫌贵是合理的，承认预制菜卖高价是收割，那就等于承认华与华那一套“超级符号、超级高价”的理论破产了。
为了维护自己“营销大师”的美誉，为了证明自己理论的正确，他们必须把锅甩出去。
甩给谁？
甩给环境，甩给舆论，甩给“黑白颠倒”的网络。
在他们看来，贾国龙个人的荣辱、西贝一时的死活，远没有华与华那块金字招牌重要。哪怕牺牲客户的利益，也要死鸭子嘴硬，也要维持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高贵姿态。
据说，西贝给华与华的咨询费高达数千万。
花了这么多钱，华与华如果承认错了，那岂不是说明贾国龙是个冤大头？这种巨大的“沉没成本”，让贾国龙很难在短时间内与这位“西贝国师”切割。
他可能早就想低头了，但他被华与华的咨询体系，从认知上彻底绑架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位“活祖宗”，打着“为你好”的旗号，把他往火坑里推。
从深处看，这不仅是一场商业互撕，更体现出某些所谓的“精英”，对普通大众那种深入骨髓的蔑视。
要不，怎么可能说是“罗刹国”？
这个词用得太狠了。
在刀郎的歌里，那是一个黑白颠倒、美丑不分的地方。
华杉用这个词，等于是指着所有批评西贝的消费者鼻子骂：你们都是不明真相的“乌合之众”，你们都是颠倒黑白的恶人。
这是一种何其傲慢的精英视角！
他们坐在宽敞的写字楼里，喝着几百上千块的咖啡，指点江山，设计着一个个诱导消费的“超级符号”。
他们当然理解不了，为什么老百姓会对一碗面卖几十块感到愤怒，为什么家长会对孩子吃到预制菜感到恐慌。
于是，他们把老百姓对价格的敏感、对食品安全的担忧，轻描淡写地定义为“罗刹国”的噪音。他们哪里知道这是民生多艰，只觉得大众是在颠倒黑白！
他们不知道，当一个咨询公司开始为了自己的面子，站在客户的对立面时，就已经失去了作为乙方的基本职业道德。
而对于贾国龙来说，这更是一个血淋淋的教训。
过去三十年，是“消费升级”的时代，是只要嗓门大、广告多就能收割的时代。
但现在，时代变了。
现在是“祛魅”的时代，是老百姓捂紧钱袋子过日子的时代。
当大家都在精打细算时，你还试图用大字报、顺口溜和洗脑广告来教育消费者，还试图把高价包装成“高端”，那无疑是痴人说梦。
经此一役，贾国龙应该看清了谁是人，谁是鬼。
你有钱时，你是别人的“超级符号”；
你落难时，你看到的只能是人性凉薄。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千万别把水当成脏水，别把客户的声音当成噪音。
那些试图教训消费者、挑战大众常识的“大师”们，
还是少接触吧。
希望下一次再看到西贝上热搜，
不是因为挨骂，也不是因为哪个大师的疯言疯语。
而是因为每一个进店的普通人，
都能笑着夸一句：
“这顿饭，吃得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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