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7月政委打电话说,他就要退休离开研究所回北京了。我当晚宴请他,吃饭中间这个正师职政委竟说:他没有保护好我。我当即说不能怪政委,是我“成也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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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败也萧何。”
我和政委的“交情”缘于2019年。
那年我52岁,是我转业离开研究所的第8个年头。8年前,我曾是研究所的老宣传科科长、某直属单位的专业技术8级副主任。
在2019年春天,我在战友的推荐下,返聘回研究所政治处(两年前军改,研究所政治部缩编为政治处了),仍然从事自己熟悉的宣传工作。
我离开部队8年,一直坚持写作,作品屡屡被国家和省市级报刊登载,我的习惯和成绩引起了仍在部队工作的战友的注意。
我回到部队大院的第三个月,政委调到我们所工作。
政委对于我这个年过五旬的聘用人员的关注,始于解放军报和大院《院报》的一篇文章。
这一年的初冬,解放军报的一位特约记者、大院宣传处的一位干事来研究所采访,我陪他3天,到研究所的扶贫点裴岭村采访,在所内开座谈会,合写的文章《裴岭村,这个冬天有点忙》,刊登在2020年1月16日出版的解放军报3版。
随后,大院院报也以半个版的篇幅全文刊登了这篇文章。
在政委上任的半年多里,我先后在大院的《院报》上刊登30多篇新闻、评论性文章和散文,我的名字在研究院挂了名,也引起了政委的注意。
我到政委办公室汇报党委中心组学习每周学习安排时,政委曾说我的文章“抓点”抓得好,还说我的散文发表了那么多,完全可以出个集子,在研究所内展出……
担心散文作品出集子会贻笑大方,我也就一直拖着没出。
但是,我的执着精神还是得到了政委和政治处主任的厚爱。
在他们的支持下,我的聘用工资由聘用之初的5000元,涨到8000,我涨工资的事情还上了研究所的常委会。一时间,我也成了研究所令人瞩目的一个人。
与此同时,政治处内部分组,我被主任安排担任宣传组组长。
在我和组内4名同志的共同努力下,宣传组各项工作完成得都很好,尤其是新闻宣传工作多次在研究院办公会上受到院和政治处首长的表扬。
政委信任我,多次带我外出执行巡边、参与重大任务的宣传工作。
但是,就在聘用回来工作的第5个年头,我却因为一篇散文而不得不辞职,这也验证了“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这句话对我来说颇合适。
这里所说的萧何,不是指人,而是指文章。
2023年秋,我的一篇文章发表在大院的《院报》上。
我返聘回所后,靠大量投稿和上稿,成为了院报编辑部几乎人人都知道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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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我的作品多次获得院报优质稿件奖励,上过大单位的表彰通报。
写研究所梧桐树的散文在《院报》发表了,我以为和其他发表过的文章一样,也没当回事。
但是没想到,就是这篇文章,却让我不得不离开研究所。
研究所有审稿制度很严格,凡是我写研究所新闻的稿子,是一篇不少地坚持走审批流程的。
但是,散文是文学作品,我认为不属于新闻,并没有走审批流程。
后来要求严了,我就在研究所内逐级审批后,再给报社投稿。
我的这篇写研究所梧桐树的稿子投给编辑后,半年之后才在副刊刊登。
但是,报社在刊发散文时,却把作者单位署名研究所改为上级单位---研究院。之前,院报发我写的新闻稿件时,有署大单位名称的惯例!
但这次,研究院机关却给政委打来电话,说我这篇署名研究院的散文,研究院并没有查到稿件审批手续,政委让我把相应的审批手续报研究院。
稿子投给编辑超过半年,且已经在报纸上刊发,审批流程也早在半年之前在研究所内审批终结(所内审批和上报审批的表格封面不一样),没法再走审批了。
我拿不出研究院的审批手续。
新闻出版纪律要求很严,我懂得其中的道理。无奈,我只好向主任和政委提出辞职的想法,承担相应责任。
我离开了研究所。
5年的返聘经历,有收获也有些许遗憾,却也藏着我对老部队最深的眷恋——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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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做过的工作,写出来的文章,早已和我的返聘岁月紧紧绑在了一起。
【2026年4月21日河南老武提供亲历素材,伊河生活整理,文章个别细节有润色,图片源自网络,联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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