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心安理得享受现阶段的时代红利？

发现知乎网友的精神状态还是领先不少。

同样的问题（现阶段的时代红利是什么），要是问AI，它高低给你来个——科技红利、政策红利、银发红利、人才红利……

生怕说出一些你不知道的事。

但知乎答主就不一样了，个个都总结出了“通胀周期赚钱，通缩周期花钱”的真谛。

1.

以前的金融地产、计算机互联网，是债务狂飙，热钱喷涌时期的红利。

现在债务到头，需要你偿还了。

热钱也不喷了，等着你接盘了。

红利没有，飞刀管够。

好在起飞的债务也不是啥好事都没干，

完善的基建，便捷的公共资源，都是可以你低成本获取的幸福感。

完了还因为债务扩张，拉出了巨大的贫富鸿沟—— 一个人负债，是另一个人的资产嘛。

资产是红利，红利的对面，肯定是代价噻。

房地产是红利，新市民和年轻人便是代价。

互联网是红利，被算法控制的打工人就是代价。

吃红利的人起飞，扛代价的人悲催。

但贫富分化也不是全没好处。

好处就是制造了通缩。

中下阶层没钱，需求起不来。

还有一堆牛马为了还房贷和各种债，拼命卷产能。

供大于求，价格抬不起头，大家都能便宜地活着，不为吃喝所愁。

牛马们还把人力价格打下，以至于有网友说“当代最大的红利是可以压榨”。

这个点太刀，我这个社会主义接班人是打死你都想不到。

一句话，当下最大的红利是——低成本。

低成本地活着，低成本地使唤人。

连机会成本都很低，因为干别的也不挣钱，不如干点自己喜欢的。

于是之前因为要存钱买房、要结婚生娃、要升职加薪……而搁置的事，此时不干，更待何时？

虽然说”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也得游了才知道不是？

我们在知识群里讨论买房投资，有说要学区，有说要买医区，有说要买核心区，还有说要买就业集中区。

除了学区，其他区我都赞同。

直到一朋友说，人们很奇怪，买那么贵的房，竟然是为了方便上班，你就那么喜欢上班？

诶？！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这是个躺平比上班成本更低的时代。

话虽如此，理性的量化结果也是如此，但你就能安心躺平享受红利了？

很难。

很多人只是嘴上躺平，行动上还是卷。

因为中国人的社会心态，仍旧是优绩主义。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关系到你能不能心安理得地吃到时代红利——

2.

什么叫优绩主义？

它是一种精英主义阶层叙事的分配逻辑。

比如你问，为什么有的人地位高、收入高、资源多呀？

它答，都是因为他更牛逼，更努力呀！

它引导人们去追逐地位、收入、名利……重要的是，你得努力。

它还设计了一套阶层攀爬框架，规定了游戏规则——你必须得在这个规则里面努力。

如果你地位不高，收入不多，不消说，肯定是你不努力。

反正不是社会不公平。

你说你不追逐地位、不贪图名利……那还说什么，你躺平，你挂壁，你没出息。

你说你也努力啦，只是没在它的规则里面努力。

就好比《万历十五年》里的李贽，不遵从科举功名、光宗耀祖的优绩逻辑，拒绝用仕途履历的刚性标准衡量自己。

他什么下场？

他的思想被定为邪说，他的行为被认为狂悖，他的肉身被迫害至死。

你确定你能承受？

虽然我整体上对优绩主义持批判态度，但也认可它的历史功绩。

而且直到现在，它都是我国社会的主流叙事逻辑。

比如过年期间，亲朋好友聚会，明显地位更高，工作更优的人，更有资格参与和引导话题。

因为他们更受认可。

哪怕那些卑微到隐入尘埃的人，也可以通过对他人表达认可or不认可，来加入优绩主义。

又比如赢学家，你能清晰get到他们的爽点——国外很烂，国外比不上国内，外国人认可我国人。

难道不是自己的真实体验更重要么？

只能说优绩主义太有生命力，无时无刻不在你的生活周围，构建起一套评判系统——你评判别人，也被别人评判。

好像活着的目的，就是被他者评一下高低。

这套系统之所以主流，固然有集体文化规训的结果，还在于它确实给共和国贡献了增长效率，而且也淡化了发展中不公平的议题，使社会加更稳定。

所以它天生政治正确。

你要知道，经济政策要解决的问题，始终只有一个，即努力还有没有意义？

不管你的政策是效率优先，还是公平优先，不管你怎么宣传，只要实施出来能使人们相信努力有意义，就是好政策。

因为只有当人们相信努力有意义的时候，社会机器才能运转得激情澎湃。

历史教材管这叫“解放生产力”。

优绩主义所回答的，正是“努力还有没有意义”的问题。

然而优绩主义只在特定的历史阶段才能回答这个问题。

在我国，这个历史阶段被称为追赶阶段。

追赶阶段确定性强，大家知道前面有什么，前人蹚过路，只需努力往前赶路。

众人努力的过程，放大了看，就是国家集中力量办大事的过程。

于是便有了世界工厂、基建狂魔。

相应的，进城打工、考大学进大厂、大城市买房……也就成了优绩主义叙事下的政治正确。

因为宏观经济目标需要你努力，你的努力是整体效率的一块砖。

然而张雪峰突然离世所引发的广泛讨论，让我有种预感——优绩主义即将翻篇。

3.

之所以提张，因为他是典型的优绩主义产物，且他的生态位只出现在优绩主义的分化期。

为什么说他是优绩主义产物？

你看他的语言体系，“分数、就业 、 薪资 、稳定 、上岸……”这些功利化的、可量化的词汇，哪一样，不是用来对人进行评判的价值标尺？

这标尺里，从来没有幸不幸福，开不开心，对吧？

再看他的赛道思维——普通人只有 “最优解”，没有 “我想要”。

家里没矿，别任性。

普通人改变命运的窗口期就那几年。

普通人，改变命运，就是最经典的阶层叙事，换个不体面的说法，不就是“人下人”和“人上人”嘛。

有人要说了，这话也没错呀！

你之所以觉得没错，是因为你也有同样的优绩主义思维，把“改变命运”当头等大事。

换个对现状满意的普通人，窗不窗口，也就无所谓了。难道他就有错了？

或者你把这话对庄子讲，庄子只怕会编出一百个寓言小故事来恶心你。

再者，什么叫任性？

饺子在拍成《哪吒》之前，也是普通人，他籍籍无名没有收入的那些年，“最优解”是什么？

考公考编么？

还有在WSBK中一举扬名的张雪，20年前追着电视台采编人员要求录像的样子，何止是任性，简直是赖皮。

我可没说任性就一定对，别冤枉我，只是说优绩主义有其特定的适用场景，不能随地大小用。

否则你就成了优绩主义的一部分。

这是它最tricky 的地方——只要你用它的标准参与评价，你就是它。

为什么又说只在优绩主义的分化期，才有张雪峰的生态位呢？

首先，如果他活跃在2000到2012年间，就不会被人骂贩卖焦虑，而是成功学家。

成功学之所以破产，本身就意味着优绩主义在分化。

以前是努力真能成功，现在是努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成功，净焦虑了。

其次，他的生态位非常特殊，是发展不平衡 + 机会不平等 + 信息壁垒共同作用下的产物。

不平衡和信息差不是现在才有，为什么以前没出个“张雪峰”？

因为以前增量大，各个领域都有增长，所以大家对信息差的焦虑没那么强烈。

在哪干不是赚钱呢？

00后可能很难想象，真的存在那么一个时期——去好学校 ＞ 选对专业。

那时企业看重的，也不是你在大学里学的东西，反正也学不到东西。

他们在意的是你上大学这件事本身，说明你能规矩的，按照既定时间，完成有具体要求的任务。

这对于99%的工作来说，足够了。

那时企业扩张很快，哪哪都要用人，能干活就行，边干边学呗。

所以00后进入职场之后发现，某些大厂中层，学啥的都有，水平也参差不齐。

无他，时代红利耳。

但凡有点名气的学校，那时候真的是学啥都可以“我去央企，你去外企，他留校任教……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你翻翻以前的那些励志书，哪个不在告诉你——“找工作专业不对口很正常”？

所以当年选专业的焦虑，远没现在强烈。

然后事情逐渐起了变化：

1）风口切换越来越快。

比如土木，十年前还热门，现在成了提桶跑路专业户。

又比如软工，我上学时，还能接受调剂，后来就谁谁都想转码。

2）增量变小，寄生虫变多。

“天坑专业” 是怎么来的？

不是专业坑，是里面的人坑！

生化环材，机械土木，这些专业有什么坑的呢，知识怎么会坑人呢？

之所以坑，是因为社会需求量没那么大，高校却招了很多的人。

你以为它招人是为了有教无类？

nope，是维持手底下的盘子不缩水。

很多专业都搞成了传销循环：大量招生 → 就业不佳 → 读博任教 → 招生维持编制规模……

坑就坑在这！

马督工在其节目中说，某北方院校的天坑专业，正经就业的没几个，学校便设个“科研助理”岗，签约给5k，反正不能让学生在毕业时还是找工作状态。

通过虚假的高就业率，短暂维持着院系规模和既有人员的利益不缩水，却污染了公开信息呀，你没法再通过官方数据判断哪个专业好，哪个不要好。

只能靠口碑。

那就别怪那些坑人院系被骂作天坑了。

而且天坑专业带来的摧毁效应也是刻骨铭心的，尤其名校，本身高考非常辛苦，但选到土木和选到计算机的，就是两种人生。

简直“一步踏错终身错。”

得，信息差和痛点都齐活了，付费意愿不就有了么？

很多家长和学生，既没有收集信息的能力，也没有“做对选择”的能力，只能付费让别人去做，所以还是刚需。

张雪峰就是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被选出来的。

往小了说，他的生态位是信息平权。

往大了说，他是在给社会问题打补丁，是本不该支付，却不得不支付的成本。

因为天坑专业也好，虚假就业率也罢，本身就不该存在。

优绩主义出现分化的另一个重要信号是——穷人晋身的窄门，越来越窄。

这从张雪峰本人的口径变化也能看出来。

他一方面强调学历和升学的重要性，被人诟病“贩卖焦虑”，另一方面口径又越来越紧：

这专业没用，你学出来想干嘛？

那专业你得有关系，家里有关系吗？

这专业得读到博士

那专业必须名校……

说他贩卖焦虑真是扯淡。

焦虑本来就在，何需贩卖？

你跟人说“你扫大街，我当市长，我们都是为人民服务嘛”，你要不换下位置再说这话呢？

还有人说，“不要应试教育，要素质教育。”

这种人，不是“何不食肉糜”，就是蔫坏，骗人到他的规则里好被他打压。

这里面真正的问题，不是该不该内卷，而是发展不平衡产生了阶层分化，机会不公平又导致中下阶层只能投身内卷。

“4+4”倒是不卷，但属于普通人么？

所以张雪峰的直播，一定程度上抹平了信息差。

有人说他是“泄露天机”，“误闯天家”。

要知道世家门阀时代，搞阶层固化最核心的手段，便是认知垄断。

吴思在《潜规则》，阐述了一个社会有两套规则——明规则和潜规则。

优绩主义是明规则。

4+4 和“我怕你会读书？” 是潜规则。

潜规则是“不足为外人道”的。

因为既不和谐，也损害权威，更不利于忽悠中下阶层努力，所以需要认知垄断。

你看老胡的反应就知道了——他从来不认为潜规则不对，而是觉得不应该“炫富、炫权”，让泥腿子知道了潜规则的存在。

张雪峰的言论，属于打破认知垄断。

难怪有些人不喜欢他，也难怪更多人自发悼念他。

但随着世家的繁殖膨胀，潜规则被运用的越来越多，藏不住了，明规则的生存空间越来越少——人们一边焦虑一边内卷，同时开始怀疑——努力还有没有意义？

因为卷生卷死之后，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学历，还tm在贬值，这你受的了么？

即便你绩优主义入脑，这条路也一定走得很没正反馈吧？

优绩主义就是这么分化的。

4.

有人说，努力没意义，难道不努力就有意义？

胖友，话不是这么说滴，优绩主义≠努力，它可是有三个内容的——高阶层、高评价、高努力。

说它翻篇，指的是——在优绩主义的规则中努力，还有没有意义？

首先，潜规则越来越明晃晃地占据大众视野，高阶层=高努力这个事，说不通了吧？

但因为那套攀比式的外部评价系统还在，系统不允许你躺平，由不得你不想努力。

这主要是因为占据话语权的那些人，要么是优绩主义的优胜者，要么是从优胜者的经历中找到了路径依赖。

他们早已成了优绩主义的一部分。

代际冲突就是这么产生的 —— 老辈子划下的道，和新一代的体感，它不一样。

时代变了，新一代很难从优绩主义中得到高评价，更难获得理解。

虽然在网上能看到不少老辈子对着镜头说，要体谅年轻人的难处，房价高、结婚难、竞争大之类。

这是因为z世代占据了互联网的主动。

然而在现实世界，资源和话语权仍然被中老登把持，他们固执地认为问题出在年轻人心态上——吃不了苦。

或者把青年们对优绩主义的排斥，指认为“有个性”。

这就很难绷。

你说难。

他说谁不难？他们当年更难，他们当年……

得得得，别当年了，你赶紧说那是时代红利，他说是奋斗红利。

反正话里话外的结论是——你不行。

唉，改变很难发生，对话也很难进行，这是z时代在阶层爬坡中感到最痛苦的地方。

迎合优绩主义吧？卷生卷死还没确定性。

可不迎合又能怎？

这种转身非常困难，因为没有支援，全是阻力。

首先你就得突破认知垄断的阻力。

因为他们需要你盲目努力，向上供养。

即便供养效率低了，优绩主义也能起到牢笼志士的作用，防止你绕过它，往高层挤。

因为你上去了，难免有人要掉下来。

其次是你要有“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勇气。

你得清醒的知道那些外部评价的出发点在哪，落脚点又在哪，要能做到不为所动。

然后你还得知道转身的方向在哪里。

咱不能只是一味否定优绩主义，不能只是破坏，没有建设，对吧？这不符合社会主义接班人的人设。

咱得提出一套新的操作系统，找到新的努力方向，我们的生命才有质量。

如果这套系统还能惠及他人，让其他被优绩主义排斥的可怜人，也能找到新的存在方式，更是功德无量。

所以转身方向是什么？

肯定不是躺平和摆烂，因为我们这里提倡的是有质量的生命。

5.

以前人们谈职业规划时，讲的都是“企业要招什么样的人，你就按什么样的标准塑造自己”。

他们要把东西卖到国外，要会外语的，那国际贸易就是最好的专业。

他们要“百团大战”，要会计算机、会C语言、会JAVA、会python的，那你就学计算机，学他要求的编程语言。

他们需要你会来事，那你就得学着会来事，需要你会喝酒，豁得出去，那你也得有相应的准备。

张雪峰不也是这样的逻辑么？

家长问，女儿能不能金融？

张答，她漂亮么，豁得出去么？

但现在的规划必须得换个思路，

既因为优绩主义正在辜负z世代，也因为风口节奏变化太快，没人把握得住，规划不出来。

他现在要A形状的员工，你好不容易把自己塑成A形，过几年他需求的打工人是C形，你怎么办？

你始终被动。

这不是一句“要持续学习”就能轻轻揭过的。

学习难道不要成本的吗？

社会百变，我们得去追求那些不变的东西。

在投资中，这叫寻找确定性，它比预测波动更为重要。

所以新的规划应该怎么做？

它考虑两个东西：

一是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二是社会有哪些底层需求？你发展出来的能力，如何去对接这些需求？

也就是说，你不需要关心某个专业时下的就业率，也不用关注大厂招聘JD的变化。

你只专注发展自己，专注探索社会底层需求的变化。

“发展自己”很好理解，就是让自己成为更牛逼的存在，干你想干的事，干得还贼好，每天兴冲冲乐呵呵。

那什么叫社会底层需求呢？跟机构用人需求有什么区别？

社会底层需求是一级需求，那些机构之所以存在，正是因为它们在对接了这个需求。

机构用人的需求，是派生出来的二级需求。

比如人需要住房，是一级需求。

开发商建房需要招人搬砖，是二级需求。

一级需求在各层机构之间不断传递派生，会被扭曲。

比如某个机构贪腐严重，它就需要有人去做反腐。

看出来了吧，时代浪潮也好，科技风口也罢，变化快的是那些二级需求和派生需求。

一级需求稳定得一匹。

人的进化速度很慢，人生存所需的东西并没多少变化，无非是物质能量和精神能量的输入，变的只是形式。

当你把注意力锚定于解决一级需求的问题，那你将来不管是去机构就业，还是去开辟自己的事业，都不缺机会。

再回到张雪和饺子的例子，他们缺机会么？

但他们的人生不是能规划出来的，一个只有初中学历，另一个是学药学的，谁能给他们规划出今天的样子？

就连张雪峰的工作也不是能规划出来的，很多工作规划不出来，而是“你会干什么 + 社会需要什么” ，工作便产生了。

这话也不是我先说的，而是老早就有，哲学界管这叫存在主义。

意思是说，你别管优绩不优绩，别管别人怎么说，不要被他人划定的标准框住，以自己的体验为准。

就好比饺子导演蛰伏的那几年，我们现在知道，他当时是在发展自己（独立制作动画），但优绩主义在当时会给他施加压力还是提供助力呢？

很明显，优绩主义的思维方式，已经不合时宜，它给新一代制造的压力，远大于动力。

所以中老登们开口之前，是不是应该先在大脑过滤一下，想想看你的话到底是在制造什么。

小登们在做事之前，也请把自己的思维方式升级为存在主义，不要再被外部评价框住手脚，也不要被影响心情，分散注意力。

总之，不要去别人的世界，按别人的规则，玩别人的游戏。

实在不行自己就单开一局，何难呢？

现在的时代红利就是活着很容易，你有大把时间，大把思维带宽，去构建自己的世界，专注自己的事情。

以上，最后整下队：

1）通胀周期赚钱，通缩周期花钱。

ps：加引号是因为我并不提倡真躺平，但在优绩主义者看来，就是躺平；

2）在债务周期末期，努力的人付代价，躺平的人吃红利；

3）然而大部分人都没法躺平，因为优绩主义的幽灵，始终让人躺不平。

优绩主义主张：高努力 ➡️ 高评价 ➡️ 高阶层。

核心是让你努力，以持续向上提供供养动力。

4）宏观经济讨论的核心问题，其实只有一个，即努力还有没有意义？

优绩主义在相当长的时间里，回答的就是这个问题。

在追赶阶段确定性强，谁胆子大，谁跑得快，谁就更成功，所以“更努力➡️更成功”是成立的。

5）随着经济增量缩小，潜规则无序蔓延，优绩主义的说服力越来越低。

舆论场上的分化和代际间的冲突开始出现。

6）张雪峰的人生，就像一页书签，标志着我国的社会心态，由优绩主义转向存在主义。

7）存在主义的规划策略，是追求个人发展和社会一级需求的结合，摈弃他者评价，重视自我体验。

8）用存在主义哲学武装自己的大脑之后，就能在感官上获得屏蔽力，屏蔽周围的无效信息和情绪垃圾，对他人的负面评价免疫，专心追逐周期赋予的红利。

至于当下是不是通缩，即将到来的是不是滞胀，更远的未来是不是大通胀？

这个问题非常大，要单独开一个话题去讲。

债务累积的后果，一般就是通缩或滞胀。

暂且我们是通缩，欧美是滞胀。

从历史视角看，大国博弈，失败的走向恶性通胀……

其实通缩和滞胀，内核是一致的。

通缩是物价跌，工资跌得更多（失业上升）。

滞胀是工资小涨，但物价涨得更多。

结果都是——工资涨幅 小于 物价涨幅，可支配收入减少，还债困难。

关于债务周期走到哪一步了，在滞胀中会如何运行？下一篇好好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