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烈士陵园扫墓的人不少,大多是给先人或者烈士长辈扫,你见过给自己扫坟的吗?1986年春天,河南的烈士陵园就来了这么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太太,一句话把在场的人都惊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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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法玉生在旧社会的穷人家,那时候重男轻女的旧思想厉害,家里养不起孩子,第一个要牺牲的就是女孩。她七岁那年,就被送到夫家换了几口粮食,换命一样换来了活下去的机会。
她咬着牙没哭,送父亲走的时候,心里偷偷憋着一股劲,我以后一定要吃饱饭,我要给自己挣个活路。
夫家一家人都是老实人,没苛待过这个年幼的小媳妇。刘法玉天生心善,自己吃不饱还总把饭分给家里更小的孩子,每次问她,她都笑着说我不饿。日子过久了,她第一次在这个家里,尝到了被人疼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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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军开进当地的时候,刘法玉心里那股攒了多年的劲一下子就活了。红军说我们给穷人撑腰,女人也能出来干革命,不比男人差,这话说到了她的心坎里。
她跟丈夫赖永发说了自己想参加红军的想法,丈夫一点都没拦着,收拾好东西就送她去报名。报名的时候她实诚,跟负责的同志说,我不认字,但是洗衣做饭干杂活都没问题。负责的同志笑着接了她的报名表,说你啥都不会我们也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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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法玉别看没读过书,学东西特别快,教一遍的活儿她就能做的妥妥帖帖。没多久她就凭着能干选进了卫生队,跟着医生学会了不少护理本事。平时战士们的小伤小病她都能处理,来了重伤员,她也能稳稳妥妥在旁边搭把手。
1934年长征开始,刘法玉跟着大部队一路出发,从来没拖过队伍的后腿。1935年的时候,战斗打的凶,伤员多的挤不下,部队最缺的就是药品。上级把去武汉接头拿药的任务交给了刘法玉,那可是掉脑袋的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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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敌人层层封锁,别说带药出城,就是出门转一圈都可能被盘查抓起来。刘法玉想都没想就接了任务,跟领导保证一定完成。出发前彭雪枫还特意叮嘱她们,任务重要,你们的命更重要,一定要注意安全。
眼瞅着就要拿到药,顺利回到部队了,还是出了意外,她们的行踪被敌人发现了。刘法玉不幸被捕,受尽了严刑拷打,愣是靠着装哑巴蒙混过了敌人的审查,找了个机会逃了出来。可就算逃出来,她也彻底和大部队断了联系,找不着队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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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早之前的血战里,刘法玉的丈夫赖永发已经牺牲了。丈夫走了,队伍没了,刘法玉关起门哭了一整天,第二天开门的时候,眼神还是跟以前一样坚定。她就不信了,她找不着组织,革命还能赢不了。
从那之后,刘法玉就踏上了长达几十年的寻党路。她没有收入,一路走一路讨饭,饿了啃树皮吃野菜,冷了躲在破庙草堆里凑合一晚,脚底板磨出来的老茧,厚得刀都割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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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几十年,刘法玉才在河南落脚,安了个属于自己的小家。可她心里找组织的念头,从来就没淡过,一天都没忘自己是红军的人。
当年和刘法玉一起执行任务的钟三秀,经历和她差不多,也是早早和部队失散了。钟三秀运气好一点,早早安定下来成了家,后来遇上八路军过当地,她二话不说就帮着筹粮食、照顾伤员,默默给革命出着力,从来没提过自己过去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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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刘法玉还是钟三秀,这么多年从来没停下找组织的脚步,她们也不知道,组织其实从来没忘记过这些为革命出过力的孩子。
1986年,刘法玉已经73岁了,这一年组织整理烈士名录,核对信息的时候,终于找到了刘法玉的线索,找到了还活着的她。有人领着她进了烈士陵园,她一眼就看到了那块属于自己的墓碑,上面清清楚楚刻着“刘法玉烈士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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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下子就绷不住了,伸出满是皱纹的手摸着墓碑,又哭又笑,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原来组织没忘了我,原来我还是组织的人。
站在墓碑前,她把一辈子的事儿都过了一遍,从七岁换粮的小丫头,到流浪半个中国寻党的老太太,一辈子吃的苦数都数不清。再抬头看看眼前风和日丽的新中国,她抹掉眼泪笑了,说国家还记得我,这些苦现在尝着都是甜的,我们总算是熬过来了。
刘法玉晚年没事就坐在院子里的大树下,一群孙子孙女围着她,缠着她讲过去的故事。她每次讲完,都要跟孩子们说一句,你们要好好念书,长大了好好给国家出力。这些话从小听到大,早就刻进了孩子们的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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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很多人可能都没听过刘法玉、钟三秀这些名字。她们不是名震天下的将帅,只是革命浪潮里不起眼的小人物。可就是千千万万个这样的小人物,抱着必胜的信念,咬着牙一步步走,才走出了我们今天的新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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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名字可能不起眼,可她们的忠诚信念,早就刻在了新中国的丰碑上,永远不会被忘记。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寻党半个世纪的“活烈士”刘法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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