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三十万前线将士在零下四十度冰雪中等待救命青霉素,拆开后勤物资木箱却只掏出漏水热水袋与发酵棉纱。拿走国家三亿元军备采购巨款的医药大亨,此刻正坐在十里洋场的歌舞厅里大把撒钱。究竟是谁给了这个商人发绝户财的胆量,他最后又面临何种死局?
001
新中国刚从一片废墟里建立起来,当时国家手里连个像样的家底都没有。大洋彼岸以美国为首的十六国联军可是全副武装的巨无霸。单算美国一年就能造八千七百七十二万吨钢。咱们工人累死累活才凑出可怜的六十万吨钢产量。这种悬殊对比摆在桌面上,正常人看了心里都得直打鼓。
毛主席硬是顶住巨大的压力拍板出兵,就是为了给咱们后代子孙打出一个不受欺负的万世太平。大伙儿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仗是在保自个儿的饭碗和热炕头。老百姓宁可每天少吃一口粗粮,也要把攒下来的血汗钱全捐给前线买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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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方多流一滴汗前线少流一滴血,这口号在那会儿是实打实的行动。地方上的老百姓没日没夜地干活挣钱。大伙儿把勒紧裤腰带省下来的铜板全塞进了捐款箱。河南有个唱戏的名角叫常香玉,二话不说把自个儿的剧社卡车和祖宅全卖了换钱。
她领着五十九个徒弟,在河南陕西这六个省份连轴转着搭台唱戏。大半年的风餐露宿,戏班子硬是凑出了十五亿两千七百万旧币。她用这些钱给志愿军换回来一架当时最先进的米格十五战斗机。这架飞机后来就印着常香玉号四个大字,在朝鲜半岛的天空上追着敌机打。
京剧界的大腕梅兰芳也不含糊,把攒了半辈子的家底掏空。加上全国义演的票钱,他也给前线捐了一架战机。上海滩的纺织大老板荣毅仁更霸气,大笔一挥直接包圆了十二架飞机的钱。连刚认字的小娃娃都在满大街捡破烂打猪草,用换来的几毛钱给前线凑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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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就在这感天动地的当口,偏偏蹦出来一个吃人血馒头连骨头都不吐的败类。这小子叫王康年,一九二四年出生在浙江杭州。他靠着好皮囊和一张骗死人不偿命的嘴,把一个有钱老板的闺女哄得服服帖帖。借着老丈人的金库,他在上海北京西路开办了大康西药行。
可这人骨子里就是个地痞,做生意全靠空手套白狼那一套阴损招数。一九四九年五月,他就把江苏吴县一个叫严广骏的商人给坑了。靠着卑鄙手段,他骗走人家整整两亿法币。那会儿上海滩兵荒马乱,法院里的法官哪有心思管这闲事。这桩案子最后干脆成了无人问津的烂账。
按理说他这个破药房早该关门大吉了,谁成想上海一解放他反倒迎来了转机。人民政府那时候为了稳住市面,出台了帮扶工商界复工的好政策。干部们苦口婆心地帮他调解,把扣着的药品转成债务。靠着政府的宽宏大量,大家硬生生把他这个烂摊子给救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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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党对他那可是有再造之恩,可这白眼狼根本不知道恩情俩字怎么写。他照样每天西装革履地在酒肉场上混,暗地里继续干那些断子绝孙的损人买卖。一九四九年十一月,王康年拉着他亲哥王康庆开始造假药。他们弄了一堆复方大黄酊剂准备拿去骗钱。
为了多挣钱,这俩人往药瓶里狂兑自来水。经过一番包装,他们把假药高价卖给了苏北淮阴的机关单位。转过年到了一九五零年三月,他又开始坑害新中国部队。他把仓库里积压发酵早就变质的三百磅止咳糖浆,当成好药卖给了皖北军区。坑害地方机关和部队,这小子干得是熟门熟路。
胆子越养越大,一九五一年九月他又盯上了银行的钱。他拿两桶只值一千九百八十万的海克山名弄虚作假。他把这些破烂冒充价值七千九百三十万的消发灭定药去抵押。他竟然从人民银行上海分行骗出了一亿五千万的巨额贷款。钱到手之后,这孙子干脆当起老赖一分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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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同年十月,平原省志愿军荣康医院急需救命的X光机。这家伙又闻着味儿凑上来,打算再捞一笔横财。平原省是建国初设立的一个省份,管着安阳聊城那一带。当时荣康医院花了两亿五千万的高价,从王康年手里买回这台救命设备。
实际上这机器只值一亿八千万,王康年黑吃黑赚了七千万差价。赚了黑心钱不说,他还硬拖了四个多月才慢吞吞发货。更可恨的是,机器运到了却缺了两个关键灯泡。这台天价买来的救命机器,纯粹就是一堆没法用的废铁。这些烂事加起来,还抵不上他后来干的这件捅破天的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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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五一年十一月,朝鲜前线打得正惨烈。志愿军后勤人员揣着三亿元旧币的采购款急匆匆赶到上海。这笔钱是用来买消治龙药粉凡士林油血压器等六种医疗物资。王康年这孙子店里根本没货,但他眼珠子一转包揽了这笔买卖。
他拍着胸脯就把这三亿巨款全截进了自个儿腰包。拿到钱后他转身全砸进黑市,去做投机倒把的生意了。前线的将士却在冰天雪地里苦等救命药。过了交货期,他随便弄了一批廉价破旧的热水袋和鱼肝油应付差事。他把这些没用的破烂胡乱塞进箱子里发往朝鲜。
店里的伙计看不过去,好心劝他别玩火。大家都知道前线的事开不得玩笑,弄不好要掉脑袋。王康年满不在乎地表示,朝鲜离这儿十万八千里。他认定这兵荒马乱的谁有闲工夫查这笔烂账。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他,把成百上千封催药的急信全压在抽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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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大批伤员在后方医院里哀嚎,字字句句都是人命关天。王康年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转头就搂着交际花钻进了上海滩的高档舞厅。前线多少年轻的战士,因为没有消炎药导致伤口感染溃烂。他们最终没能撑到胜利的那一天,这都是王康年身上背着的血债。
这事儿根本捂不住,志愿军的状纸直接递到了中南海。毛主席看着这份报告,那是拍着桌子发了雷霆之怒。前线战士在零下几十度吃着冻土豆跟敌人拼刺刀。后方竟然有这等畜生在这发绝户财,主席直接下了一道死命令。国家机器立刻运转起来,绝不能放过一个坏人。
时任上海市委书记的陈老总立刻彻查此事。陈老总接到命令,连夜组织精干力量成立了特别专案组。专案组的同志们把上海滩翻了个底朝天,誓要揪出这个吸血鬼。到了一九五三年一月,案件终于迎来了重大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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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案人员在一家名叫金城沪行的银行档案里,揪出了一笔两亿元的异常流水。顺藤摸瓜,所有的证据链全数指向了王康年和他的大康西药行。铁证如山面前,这个满嘴谎言的奸商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了。专案组毫不客气,当场就把他给铐进了大牢等待审判。
一九五三年二月二十八日,上海市人民法庭庄严宣判。王康年这种十恶不赦的罪行,必须用死刑来偿还。判决下达的当天下午,行刑场上人山人海,老百姓恨不得生啖其肉。随着一声清脆的正义枪响,这个黑心大老板重重地倒在了尘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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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仅二十九岁的王康年,满手沾着志愿军鲜血,落得个千夫所指的下场。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就是发国难财最解气的结局。任何胆敢在国家危难之际捅刀子的败类,都逃不过历史的严惩和正义的审判。这声枪响也给所有妄图发国难财的人敲响了永恒的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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