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5月,武契奇访问了中国,那时不少人觉得他会更亲近中国,其实他早就有了自己的考虑,一个月后,他在接受彭博社采访时直接表示,不打算再担任总统了,这话看似是退让,实际上是一种铺垫,他不是真的不想干下去,而是清楚根据宪法规定,2027年无法第三次连任,所以提前把事情安排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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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米洛什·武切维奇成为前进党主席,这件事很关键,但当时关注的人不多,武切维奇以前担任国防部长,在2022年的时候,中国用运-20飞机把FK-3防空系统送到贝尔格莱德,就是他做的决定,那时候科索沃北部局势紧张,北约也在施加压力,他顶住这些困难处理事情,军方和普通民众都觉得他可靠,党权交接后,他就有了组织上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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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尔维亚的政体比较特别,2006年宪法规定总统主要是象征性的角色,真正负责管理财政、项目和外交事务的是总理,武契奇在2014到2017年担任总理期间,推动了钢厂重组,建设了不少道路和电厂,对华合作的基础也是在那时打下的,所以他打算从总统转任总理,并不是降职,而是回到自己更熟悉的岗位上继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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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切维奇接任总统职位,看起来是升职了,其实任务更虚一些,他要在国际场合站出来说话,比如在联合国或者面对北约邻居时,守住科索沃问题的底线,这种角色不需要天天批文件,但要让人信得过、不怕事,而武契奇回到总理位置,能继续推动经济、谈合作、签项目,特别是跟中国这边,中塞自贸协定2024年7月就生效了,90%以上商品关税降低了,中国还是塞尔维亚最大外资来源国,这关系没法随便放松。
有人觉得这是换人没换权,就像变戏法一样,但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事,而是整个前进党机器在运作,武切维奇接管政党之后,基层支部、候选人选拔和地方选举策略全由他掌控,议会中前进党占多数席位,议长布尔纳比奇和前副总理武林这些人都和他保持一致,反对派分成三个部分,包括亲欧派、民族主义者和民粹主义者,他们互相拆台,连统一的口号都喊不出来,2025年地方选举时,前进党在诺维萨德和尼什这些大城市反而票数增加了,这说明老百姓没有被带偏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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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切维奇本人并不常高呼中国万岁,他更像一个务实派军人,2022年塞尔维亚采购FK-3防空系统,是看中它能防御北约可能的空袭,2023年他带队访问中国,重点学习如何稳定经济和管好干部,他清楚欧盟以入盟为诱饵,逼迫塞尔维亚疏远中国,但北约东扩就在眼前,实在靠不住,而中国不干涉内政,也不提条件,这种伙伴换成谁都会多加留意。
到了2026年6月,武契奇仍然担任总统职务,大家都知道等到2027年任期结束,他很可能会转任总理职位,而武切维奇则会进入总统府工作,穿着西装参加仪式、发表讲话,表面是权力交接,实际是把原来一个人承担的工作分成两个人各自负责擅长部分,这不像有些国家突然换人导致局势动荡,更像是经验丰富的司机把副驾驶位置交给信任的徒弟,自己依然掌握着方向盘。
西方过去总想在塞尔维亚搞颜色革命,结果没成功,原因挺简单,科索沃问题是全民共识,谁碰这个谁倒霉,武切维奇有军方背景,没人敢在这事上挑战他,再加上反对派自己内部乱糟糟的,选民们不知道该相信谁,前进党用的那套“党控加双核”模式,外人看起来有点复杂,但在当地运行得还挺顺畅。
说白了,这不是权力退场,只是换了个更省力的办法继续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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