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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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个习惯。
每次视频前，都要先把屏幕亮度调高三格。
调亮的从来不是屏幕。
是她想让他看到的自己。
"你又调亮度了？"
"这样你看起来舒服一点。"
他问她怎么看不清。
她说没事。
但她把他眼角的红血丝，看得一清二楚。
那段时间，手机从不挂断。
哪怕他在那头做自己的事，
她在这头发呆。
直到有一天。
她加班到凌晨两点，忘了调亮度就接了视频。
他看到她的黑眼圈，看到她随手扎的头发，
看到她靠在椅背上累得不想动的样子。
"你怎么了？"
"没事，我就是今天有点累。"
这次她没笑。
他也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
"要不……我下个月回去看看？"
她想说不用。
但那天她太累了。
累到不想再调亮度。
"好。"
后来的我们，什么都敢说了。
除了那句，"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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