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近日，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2026年毕业典礼在北京大学邱德拔体育馆举行。高级工商管理硕士毕业生代表张天雷以“答案之外的光——以技术探索边界，以思想定义方向”为题发言。他结合自己长期人工智能创业者的身份，分享了在“答案变得触手可得”的时代，对于价值的重新思考。
以下为他的发言全文：
尊敬的老师们，亲爱的同学们：
大家好！我是EMBA178班的张天雷，也是一名长期投身人工智能赛道的创业者，更是今天光荣毕业的北大光华人。在此，感恩悉心教诲的师长和默默支撑我们的家人，祝贺每一位并肩前行的同学，我们毕业了！
我和很多同学一样，都有工科背景，对这个世界的可计算性有着近乎执着的信念。两年前的我一直坚信，只要掌握足够的数据、足够的逻辑、足够的算力，人生就有一个“标准答案”。经历了两年的学习，光华教会我们，人生的光彩在答案之外。
过去二十多年，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带领团队训练机器，让它们给出更精准的判断、更高效的决策、更“标准”的答案。然而，两年前，生成式人工智能的浪潮席卷而来。那些曾经需要专家数小时、数天才能完成的工作，几秒钟便能得到一份看似完美的答案。那一刻，我第一次产生了一种职业性的危机感。如果答案变得触手可得，如果机器越来越擅长回答问题，那么，一个靠提供答案安身立命的人，价值究竟在哪里？
带着这个问题，我们走进了光华。这两年，光华没有给我们更多标准答案，却给了比答案珍贵得多的东西。
光华给了我们最好的同窗。这间教室里，坐着来自各行各业最优秀的人。可一旦讨论开始，没有谁的观点不可质疑，没有谁的答案不可推翻。在这里，我重新学会了倾听；也重新学会了接纳质疑。这是最珍贵也最奢侈的成长。
光华给了我们最好的老师。他们从不急于把结论告诉我们，而是不断追问、不断挑战、不断逼着我们把问题想透。光华让我更加相信，有一种能力，无法被轻易复制，那就是思想的能力——直面混乱的判断力、身处未知的决断力以及心怀万物的共情力。这是我们最珍贵的铠甲，也是我们立足时代、无惧迭代的核心底气！
光华更给了我们全新的眼睛。做了二十多年人工智能，我过去关注的更多是技术本身。在光华，我第一次认真思考：技术究竟要把人类带向何方？企业除了追求成功和利润，还应承担怎样的社会责任？人工智能可以推演万千规律，却做不了价值抉择；专业能力能守住我们的人生下限，但人文思想、初心信仰，才能托举我们人生的最终高度！
百年前，北大人点燃思想启蒙的火种，照亮了民族前行的方向。四十年前，光华人点亮经济发展的灯塔，在改革开放的大潮中领路。今天，这束思想之光传到了你我手中。在这个机器越来越聪明、答案越来越廉价的时代，让我们携手，走出未名湖，奔赴山海路。愿所有光华人，不负学府栽培、不负时代馈赠！以顶尖技术冲破边界，以深厚人文锚定远方，啃最难的问题，闯最广阔的天地，做温暖世界的追光者！
谢谢大家！
来源丨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
排版丨李珅
编辑丨王小雅
审阅丨塔娜
往期发布：
循己之时，赴光启程丨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2026年毕业典礼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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