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荷兰大臣带经贸团访华这事儿,特别有戏剧性。七年前跟着美国一道一道关半导体的门,卡我们的光刻机、卡我们的设备;现在亲自带着ASML、恩智浦的高管上门谈合作,来了才发现,我们自己的芯片厂早就建起来了,ASML在中国的生意,已经悄无声息掉了快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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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最硬的数据:此前还占ASML总销售额的36.1%,是它全球最大的单一市场;到今年,官方给出的全年指引直接跌到了20%。一年多掉了16个百分点,这不是小波动,是实打实的需求滑坡。
有意思的是ASML自己的CFO亲口澄清,不是客户囤货透支了未来需求,发出去的机器都正常装在芯片厂里投产了,就是新增订单少了。
这话翻译过来很直白:中国客户,不怎么抢着买我们的设备了。
荷兰现在的处境,说句两头受气一点都不为过。一边美国步步紧逼,一会儿空口怀疑有EUV流入中国,逼着ASML把全球300多台机器一台一台数给国会看;一会儿又要推更狠的MATCH法案,打算把管制范围扩到沉浸式DUV,这部分业务本来占ASML全年营收的五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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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大臣上个月还专门飞华盛顿当面抗议,说再这么加码,荷兰企业扛不住。转头半个月就飞过来了,嘴上还硬撑着说现行管制很合理、很严格,身体却诚实地想保住剩下的市场份额。
安世半导体的事,更是把这个道理讲得明明白白。去年荷兰又是冻结股份、又是停职中籍CEO,打着国家安全的旗号强行干预企业运营,以为拿捏住了中资的海外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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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呢?安世中国直接亮出了自研的12英寸双极分立器件产线,而荷兰本土反而没有同等产能。我们一出针对性的出口管制,最先扛不住的是欧洲的车企,大众、宝马纷纷传出减产,全球汽车供应链都跟着晃。你想掐我们的产业链,我们直接建起了完全自主的产线,原本你手里的筹码,反倒成了烫手山芋。
ASML的现任CEO富凯自己都说过一句很实在的话:把一个人扔在沙漠里断了食物,他迟早会自己种出菜园子。这话真是说到了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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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来从EUV禁售到DUV管制,荷兰跟着美国一道一道锁门,以为能把中国半导体死死困在低端制程。可他们低估了两件事:一是中国有全球最大的芯片市场,需求就在这里,你不供,自然有人顶上来;二是中国有完整的工业体系,越被卡脖子,自主研发的动力就越强。
现在国产沉浸式DUV早就实现了量产,虽然和ASML最新型号的精度、产能还有差距,但覆盖绝大多数成熟制程完全够用。中芯国际、华虹这些代工厂的扩产计划里,国产设备的占比一年比一年高;从光刻胶到刻蚀机,从薄膜沉积到封装测试,整条产业链都在一点点补齐。不是我们不想买进口设备,是你总拿断供当武器,谁敢把自己的命脉全拴在你身上?
所以这次荷兰代表团来华,哪里是来施舍合作机会的,分明是来救自己的生意的。可市场从来不等人,你关上的每一扇门,都在逼着我们自己推开一扇窗。
等我们自己的菜园子真的丰收了,就算你再把门全部打开,也未必有人愿意再花高价买你的账。七年封锁没困住中国半导体,反而养出了自己的竞争对手,这笔账,荷兰和美国真该好好算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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