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施一公这番话出口,直接被骂上了热搜,不少人说他跪久了站不起来,还有人骂他给美国当传声筒。我关注国际科技动态十几年,越琢磨越觉得这话不是灭自己威风,反而是捅破了很多人不愿意面对的窗户纸。疼是真疼,可捂着不捅,早晚要出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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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觉得,咱们现在高铁、新能源都跑到世界前排了,科技实力已经不输谁。其实看一个国家的真正科技实力,从来不是比一年造多少手机汽车,比的是它手里攥着多少别人绕不开的底层核心技术。
美国真正的家底,从来不是航母,也不是美元霸权,更不是硅谷那几个家喻户晓的科技公司。它真正厉害的,是从大学到国家实验室再到私人基金会,从基础研究到军工转化一整套完整成熟的科学生态。苏联当年砸进血本都没追上,日本八十年代冲刺一波也偃旗息鼓,这不是靠短期砸钱就能追上的,是上百年文化和体制沉淀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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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公开数据说,2023年咱们全社会研发投入三万三千多亿元,占GDP的2.65%左右。2024年投入大概三万六千亿,强度升到了2.68%。这个规模已经是全球第二,和美国的差距确实在不断缩小。
可把投入结构拆开,问题一下子就出来了。咱们基础研究经费占比长期在6%到7%之间徘徊,美国早就稳定在15%以上,日本、法国、英国也都在12%以上。这个差距,说白了就是投入方向的差距。
咱们大部分钱都砸在了应用开发和改良创新上,都是跟着别人的方向走,改一改优化一下就能出成果。美国大把钱投进去的,都是十年二十年看不到结果,但一旦突破就能开辟整个新领域的基础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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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过去四十年走的跟随消化改良的路子,走得特别成功,才让咱们在不少领域冲到了世界前面。可这条路也有天花板,等咱们跟到了无人区,前面没人带路了,该往哪走?
华为这几年被美国卡脖子卡得够呛,被逼得自己搞EDA、搞光刻、搞鸿蒙系统,才彻底想明白一件事。不做原始创新,人家一断供,咱们直接就得傻眼。任正非多次强调要攒基础科学的人才,尤其是数学物理这种底层领域,这个觉悟来得不容易,但总算是来了。
特朗普二次上台之后,不少人还盼着对华科技封锁能松绑,结果事儿和大家想的完全不一样。美方反而在AI芯片、EDA工具、生物医药、量子计算这些核心赛道,把口子收得更紧了。环球时报早前发过分析,美国财政部和商务部联手出的投资审查新规,把好多灰色通道全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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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其实早就说明白了,中美科技竞争不会因为换个总统就变方向,这是两国综合国力较量的必然结果。把希望寄托在别人政策松动上,早晚要吃大亏。
现在咱们每年高校毕业生超过千万,理工科占了快一半,人才基数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可为啥顶尖开创性成果,本土出来的还是不成比例的少?这里头的老问题,其实大家都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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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科研评价体系太急功近利,年轻人刚进课题组,就被论文、帽子、项目经费追着跑,换你你敢花五年十年蹲冷板凳做基础研究?
有些领域学阀现象还是顽固,年轻人的想法哪怕再新颖,没有资历拿到资源,根本没机会做下去。还有不少顶尖人才回国之后,天天被一堆行政琐事拖得团团转,没几年就把锋芒磨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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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问题上面早就看到了,2023年中办国办专门发了加强青年科技人才培养的文件,就是奔着这些老毛病去的。文件明确要求给40岁以下青年科学家挑大梁的机会,砍掉不必要的评审干扰。方向没错,就看基层执行到位不到位了。
我一直觉得,与其花大价钱盖新科研楼、买新设备,不如把钱花在给年轻人减负上。给他们足够的时间,允许他们试错,比啥花架子都有用。
就说可控核聚变,这个号称人类终极能源的领域,最能看出各国科研的耐心。国际ITER项目从2006年签约到现在快二十年,预算从几十亿欧元涨到两百多亿,首次点火时间推了又推。
美国劳伦斯利弗莫尔实验室的点火装置,2022年12月就首次实现了实验级聚变点火,靶丸输出能量还超过了激光输入能量。咱们也不差,中科院合肥的EAST装置这几年连续刷新纪录,实现了亿度千秒级等离子体运行,央视也专门做过报道。
这个赛道上中美各有优势,但美国在核心物理机制上的先发优势,确实摆在明面上。这种超长周期超高风险的领域,追上人家靠的不是喊口号,是几代科学家沉下心的接力。
现在网上最不缺的论调,就是把美国说成日薄西山马上要垮的破房子,说这话也就图个心理舒服,半点儿实际用处没有。美国问题多不多?那可太多了,政治撕裂、财政赤字、种族对立,一大堆问题摆着。
可你不能因为人家有内部问题,就说人家科技也要不行了,那纯纯是自欺欺人。硅谷的AI创业公司现在还在满世界抢顶尖人才,OpenAI、Anthropic这些公司这两年吸走了多少全球大牛,业内谁都有数。
咱们这两年大模型发展势头确实猛,咱们的模型性价比甚至超过了美国同行,这真的是长脸的事。可要说咱们已经全面超越了,那不是自信,那是自大。
台积电这事其实也给咱们提了醒,台积电被美国拽着往亚利桑那搬产能,台湾地区那边相关部门配合得相当积极。结果现在岛内喊产业空心化的声音越来越大,大家都在担心人才流失、产业链外移。
把身家性命押在别人身上,最后搞不好连自己看家的本领都被人搬走。咱们大陆搞芯片,确实苦确实慢,还天天被卡脖子,可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土地上。再难走,也比给别人当跟班强一万倍。
聊了这么多,说几句实在的看法。别再天天想着弯道超车了,硬科技领域根本没有捷径,就是老老实实拼直道,拼耐心拼投入拼几代人的接力。基础研究的经费占比,一定要往上提,从现在的六个多点提到10%以上,不然永远只能吃别人剩下的残汤剩饭。
科研评价体系得来真刀真枪的改革,别再拿SCI论文数量卡人,得让坐冷板凳做基础研究的人能吃饱饭能带得起队伍。人才既要请得回来也要留得住,给回国的顶尖学者真正的科研自主权,别把人绑在开会和填表格上。产学研得真正打通,让实验室的成果能落地走到普通人的生活里。
施一公这句话确实扎人心窝子,但扎得对。承认对手强大,不是矮化自己,是给自己找准努力的方向。当年搞两弹一星的前辈,在戈壁滩上条件比现在差一百倍,不也硬生生干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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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咱们的家底比那时候厚了何止千倍万倍,不缺钱不缺人,缺的就是这辈子死磕一件事的痴劲儿和那股不服输的气。这口气要是能提上来,再过二三十年,引领世界科技的位置上,未必就只有美国一家。这条路难,但咱们没有退路,也不需要退路。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美方对华科技投资审查新规分析
参考资料:央视新闻 EAST装置实现亿度千秒级等离子体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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