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奥巴马当部长的朱棣文：50岁首回苏州老家，称我是完全的中国人

你听过生在美国长在美国，却始终认定自己是中国人的诺奖得主吗？曾出任奥巴马政府能源部长的朱棣文，祖籍就在江苏苏州太仓，他直到50岁才第一次踏上老家的土地，说出来的一番话，直到今天读来都让人感触颇深。

1997年，朱棣文靠着激光冷却捕获原子技术拿到诺贝尔物理学奖，成为全球第五个拿到这个奖项的华裔科学家。他1948年出生在美国，从出生到获奖，大半辈子都没回过祖籍地。

获奖后第二年，年近半百的朱棣文终于第一次踩上了太仓的土地。那天来了二十多个从苏州上海各地赶过来的亲戚，当地领导把他祖父母的大幅照片送给他，他捧着祖父的照片贴在胸口，一个劲问身边的太太，你看我们长得像不像。

这一幕没有任何官方作秀的痕迹，完全是骨子里血缘认同翻涌出来的本能。其实这种认同从来都不是临时凑出来的场面话，朱棣文从小就被父母灌输观念，他和两个兄弟都是中国人，老家在苏州太仓，那里还有很多亲人。

这份家教早就刻进DNA里了，哪怕朱棣文没认识几个中文字，写不出几句中文，阔别半个世纪踏上故土，第一反应还是回家。后来他对着所有人说的那句话，根本不是表演，就是掏心窝子的大实话。

他说，我在美国出生长大，当然是美国人，但我的祖籍在中国江苏太仓，我是完完全全的中国人，按科学的话说，我身上百分之百的基因都是中国的。这句话放在今天再读，其实早早就埋下了注脚。

2000年8月，朱棣文带着妻子第二次回太仓，这次专门去看了以他名字命名的朱棣文小学。这是太仓第一所以个人名字命名的学校，1999年才建好，征得他同意才改的名，全是家乡人对他的敬意。

在校园里，他一点没有大名人的架子，拿着数码相机给学生挨个拍照，拍完还把相机凑到学生跟前给他们看刚拍的合影，整个场面暖乎乎的，跟走亲戚串门的普通长辈没两样。临走他留下了英文题词，落款只写了三个汉字，那已经是他为数不多会写的中文了。

现在这所小学还在正常运转，有五十多个教学班两千多名学生，校园文化核心就是格物致知书香致远，真的把朱棣文的科学家精神落到了实处，不是只挂个空牌子撑门面。

2009年，朱棣文以诺奖得主的身份出任奥巴马政府的能源部长，一干就是四年，他也是美国历史上第一个当上内阁首长的诺奖得主。离任之后他回到斯坦福大学，现在是好几个专业的教授，主要精力都放在气候变化和清洁能源研究上。

2024年底，朱棣文以美中绿色能源促进会首席科学家的身份访问上海交通大学，他做报告的时候从工业农业革命带来的气候危机说起，直说现在创新已经迫在眉睫，还呼吁不能只看生产总值，也要多关注普通人的生活水平。

放到现在中美科技关系这么紧张的大环境里，他还坚持在两边做务实的学术交流，这份姿态真的很难得。可不得不说，当年朱棣文那辈人经历的中美科研开放合作的黄金时期，到2026年已经肉眼可见地在关闭了。

现在不少业内人士都发出警告，美国政府针对中国科研人员的执法行动已经升级，比特朗普时期闹得沸沸扬扬的中国行动计划还要激进。而且现在打压的手段更隐蔽，从原来的刑事起诉改成了民事诉讼、撤销签证、边境盘查，看起来低调，实际打击力度更大，还不会引发太多公众关注。

今年上半年FBI就接连抓了好几个在美高校任职的中国研究人员，有一起案件里检方亲口承认没有证据证明当事人有恶意，却还是要坚持追诉。说白了，有没有罪根本不重要，打压就是目的，逻辑早就扔到一边了。

这种打压带来的影响早就有数据佐证了，普林斯顿、哈佛和麻省理工联合发的研究显示，中国行动计划实施之后，离开美国的华人科学家直接激增了75%，2021年就有2621名华人科学家离开美国。

到2026年，这个趋势还在加速。去年选择回国找工作的中国应届留学生，比前一年涨了12%，从2018年到现在已经翻了一倍还多。还有针对海外在读博士生的调查显示，毕业后打算回国发展的比例，从2024年的38%一下子涨到了2025年的59%。

有个在马里兰大学当了三十多年教授的癌症研究学者，之前被调查之后忍无可忍，直接辞了美国的教职，回到多年来一直招揽他的复旦大学，继续做传染病研究。这真不是个例，是整个科研人才群体的结构性迁移。

其实说白了，科技人才往哪流，就是国家竞争力往哪流。吃过中国行动计划苦头的麻省理工教授、美国国家工程院院士陈刚就说，这个计划本身就带歧视，还直接毁了美国吸引全球顶尖人才的根基。美国的科技霸权本来就是建立在开放引进人才的基础上，现在它自己亲手把这块根基挖了。

反观我们这边，一直在不断完善人才引进的机制，2026年国家自然科学基金优秀青年科学基金海外项目，还在面向全球招人，就是要吸引各个领域已经做出成绩的海外优秀青年学者回来工作，培养能冲在世界科技前沿的骨干。

回头再看朱棣文当年那句我是完完全全的中国人，早就不是一句简单的情感表达了，更像一个有预见性的注脚。血脉和文化的认同，从来不会因为一本护照就消失。

美国用恐惧和怀疑把人才往外赶，我们接住的不只是一个个要回家的人，更是他们几十年积累下来的知识、经验和创造力。这笔账，美国那些短视的政客，到现在都没算明白。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华裔科学家朱棣文的中国情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