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中国女子体操,很多人第一个想到的多半是跳马项目里,那个以中国人名字命名的“程菲跳”。当年不到20岁的程菲,把欧美选手垄断的跳马项目玩成了自己的主场,拿冠军拿到手软,还带着中国女队拿下了首枚奥运团体金牌。退役这么多年,她去哪了?很多人不知道,如今38岁的她,已经在大学当副教授,还攒下了两套房产,日子过得比很多人想象中清醒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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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员退役转型一直是个老大难问题,从小封闭训练,和社会脱节,翻车上热搜的例子一抓一大把。程菲退役那会,不少人都替她捏着汗,不知道她会选哪条路。她没有留在体制内谋个职位,反而回了老家武汉,去武汉体育学院当起了老师。刚开始她只是个副教授,好多人都觉得奥运冠军当老师,不就是挂个名混资历,走个过场而已。
没想到程菲玩真的,和普通老师一样坐班,备课写教案带训练,一样都不落下。早上八点的课,她七点半就到体操馆收拾准备,比学生到的还早。刚开始学生见着奥运冠军还紧张,后来发现这位程老师根本没架子,教动作细得不行。哪个位置发力,腰腹怎么收紧,她都讲得明明白白,还亲自站在垫子旁给学生做保护,半分敷衍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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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师一干就是好多年,她不是靠光环空降职称,是一节课一节课熬出来的。现在38岁的她,已经是武汉体育学院艺术学院的副教授,还能带研究生,做自己的课题研究。研究方向都是她最熟的体操训练方法,把自己当了这么多年运动员的经验,整理成能教给后辈的系统理论,偶尔还能在学术期刊发个论文。
程菲这些年的积累,不止事业上的,个人资产也早早安排得明明白白。公开信息显示,她在武汉有两套房子,一套在学校边上,自住上下班方便,另一套在市中心,用来投资。当年她巅峰期拿的奖金加代言,保守算都有几百万,她本身又不爱乱花钱,从来不追奢侈品,日常穿运动服背双肩包,攒下来的钱刚好在房价大涨前入手了两套房。现在武汉核心区房价翻了好几倍,这两套房子的市值,想想都知道有多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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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有网友在学校偶遇过她,照片里她穿件黑运动外套,头发随便扎个马尾,走在校园里和普通老师没差。既不拿自己奥运冠军的身份摆架子张扬,也没必要刻意装低调,就这么自然融入了校园生活。说到这,就不得不提另一个人,乒乓球大满贯得主丁宁。
两人的人生轨迹,说相似度拉满都不夸张。都是各自项目站到过最顶端的大佬,退役后都没去从政,都选了去高校当体育老师,都攒下了不错的身家,更巧的是,两个人现在都是单身。这事隔三差五就会被拿出来说,一会说她们要求太高,一会说她们性格太强势,说得好像不结婚就是人生有问题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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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帮说闲话的根本没搞懂,像程菲丁宁这样的女生,十来岁就进国家队封闭训练,一天到晚就是训练食堂宿舍三点一线。二十多年全扑在怎么把动作做到极致上,早就习惯了自己扛伤病自己消化压力,什么事都能自己搞定。性格早就独立完整得不行,根本不需要靠谈恋爱结婚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她们不缺钱,有自己热爱的工作,日子安排得井井有条。想出门和朋友聚就聚,想在家安安静静看书听歌就独处,日子过得比谁都舒服。婚姻对她们来说本来就不是必需品,碰着合适的是锦上添花,碰不着也一点不影响生活质量。哪轮得着外人瞎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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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菲这二十多年的日子,其实活得分外清醒。前半辈子在赛场上拼尽全力,直接把自己活成了中国跳马的一个时代符号,一个“程菲跳”就足够名留体操史。退役后从聚光灯下转到讲台,安安静静教书,把自己当年摔过跟头流过的汗,一点点传给后辈。
这种转变真不是谁都能做到的,不光要适应身份变化,还得对自己有清醒的认知。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能做好什么,不跟着外界的期待走,也不被别人的评价牵着鼻子跑。现在有学生问她当年站奥运领奖台是什么感觉,她都笑笑,让学生先把今天的训练任务完成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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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那里,过去的辉煌早就翻篇了,把眼前的日子过实在,才是最重要的。未来感情会不会有新变化,谁都说不准,但可以肯定的是,不管是一个人过还是两个人过,她都有能力把日子过得舒舒服服。
参考资料:
中国体操协会 程菲职业生涯官方报道
央视体育 程菲退役转型专题节目
武汉体育学院 艺术学院师资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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