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我是胖胖。
上两篇文章,一篇写胡锡进,一篇写陈璇,其实内核都一样。
既然我不同意胡锡进代表“我们”,他说“我们对这家企业的支持和爱护”、他说这家企业至少会被记住一千年,至少我,不想被他代表。那么按同样的标准,陈璇的行为,代表所有人吗?
无论她的半蹲是肌肉记忆也好,是为了躲避机位也好,是她有意为之也好,这是她一个人的动作、行为,她没有代表你,没有代表我,没有代表吾族吧?
底线都是一样,既然我不允许胡锡进代表我说“我爱某家企业”,我也就觉得,任何人把陈璇一个人的动作说成“她代表我们跪了”,她代表不了我可以上升到族群的高度。
评论区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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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点吧,一是
我也要反思的一点是,不少人身上何尝不是带着很多十年的基因,包括我,都难逃这个客观世界,多多少少都是某种意识影响之下的动物。
看到一个女性半蹲就自动生成跪族这两个字,这不是判断,这是那套基因在自我复制。
同样,我永远也不理解人世间的恶竟至如此,人性何以被某些群体扭曲得如此不堪。
既然某家企业的成功代表不了我的成功,那陈璇的一个动作也代表不了一个族群吧?
他们认为一个人的行为,可以代表整个民族的面貌,这难道不也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集体思维遗产?
在这套思维里,个体是不存在的。
陈璇不是陈璇,她本人的意愿、她本人的职业选择、她本人对自己的定义,全部被这套突然自动升维的集体机制取消了。
她本人根本也没打算代表任何人,但这套话语强行给她戴上了这顶帽子,然后再指控她没戴好。
二是、
其实说到底,很多人是照见了自己的自卑。
陈璇半蹲的那个画面之所以让他们坐立难安,不是因为她真的做错了什么,而是因为那个画面照见了他们自己。
于是他们必须让她“跪”,只有把她拉到跪着的位置,他们才能站起来,只有把她踩下去,他们才能自我拔高。
很多人已经习惯了自我阉割、习惯了给自己设置比电脑管理还要多一千倍的敏感词。然后一转身,把同一套敏感词强加给别人。
他们习惯了自我阉割的同时,又试图给别人阉割。
可笑啊,如果你真的爱这个宏大的族群,真的在乎我们是不是被侮辱,那你路边见到老太太摔倒敢不敢扶?不是陈璇代表某种宏大的符号么?那你能不能代表一下,对这个具体的、活生生的、正在承受伤害的个体有所恻隐之心?谁又是在双标?
三是、
陈璇有没有以自己的方式完成自己工作的权利?
她有没有权利决定自己怎么递话筒?她有没有权利决定自己是站是蹲?她有没有权利只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的从业者,而不是某些群体的符号?
任何一个抽象的、集体的、宏大的词汇,都不能取消一个具体个人的尊严与权利。
这条底线对胡锡进也适用,胡锡进不能用“我们都爱这家企业”取消我不爱的权利,骂陈璇的人也不能用“她给我们丢脸”取消她按自己的方式工作的权利。
就我而言,她代表不了我。
胡锡进不代表你我,因为你我从未授权他。
同样地,陈璇也不代表你、我、他、她、任何一个吾族的一员,她只是她自己,因为我们从未授权她做任何人的代表。
既然她代表不了我们,你们又怎么应激了?
她本人也没有这样的意愿,就这么点事。
即你凭什么代表我?你凭什么代表她?你凭什么代表任何一个没有授权过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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