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早报消息,知情人士透露,在红海航运危机持续发酵、地区局势紧绷的当下,沙特阿拉伯悄然绕过美国,通过阿曼幕后斡旋,主动开启与也门胡塞武装的外交缓和进程。这场低调的私下和谈,没有美国参与、未征求华盛顿意见,直接戳破了美国长期主导中东秩序的假象,把不可一世的美国架在了火上烤,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终极窘境:公开支持,绝对不敢;强硬阻止,根本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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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美国而言,公开支持沙胡和谈,绝对是不能触碰的政治红线。美国长期将胡塞武装定义为伊朗“抵抗轴心”的核心代理人,贴上制裁标签,始终以“遏制伊朗地区扩张、打击代理人武装”为核心中东叙事。多年来,美国不断渲染胡塞威胁,以此绑定海湾盟友、维系自身在中东的军事存在与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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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美国公开认可沙特与胡塞的和解,就等于自我推翻核心战略叙事,承认伊朗代理人武装可以通过谈判获得合法生存空间。这不仅会严重挫伤以色列等传统盟友的信任感,而且还会招致美国国内政治势力的猛烈抨击,被贴上“绥靖敌对势力、纵容伊朗扩张”的标签。同时,美军当下仍在红海执行对胡塞的军事打击行动,公开背书和谈,将彻底丧失军事行动的道义合法性,让自身红海战略进退失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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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强硬反对、强行阻止沙特与胡塞谈判,美国同样不敢做、也做不到。长达十余年的也门战争证明,单凭军事手段,无法根除胡塞武装。如果不利用外交手段,缓和与也门胡塞武装组织的关系,从而导致双方的冲突继续升级,将会严重出击全球航运和能源市场,并导致另一能源流通要道曼德海峡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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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如今的沙特早已不再是唯美国马首是瞻的附庸,而是拥有完整战略主见的地区大国。也门局势、红海航道安全直接关乎沙特国家命脉,是其核心利益底线,绝不会因美国的反对而妥协。更现实的是,美国手中可用来惩戒沙特的筹码极为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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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沙同盟虽存续至今,但美国不敢轻易动用军售冻结、情报切断、防空合作暂停等硬核手段。在美伊持续对峙的敏感时刻,美国极度需要沙特稳住海湾格局、维系地区平衡,一旦过度施压,只会彻底推远沙特,加速海湾国家脱离美国阵营,得不偿失。过往沙伊复交时,美国虽极度不满,最终也只能被动接受既成事实,如今面对沙胡和谈,依旧无力逆转大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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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不能支持、无法反对”的尴尬,催生了美国最别扭的应对姿态:私下默许、软性施压、划定红线、被动观望。美国国务院发言人拒绝就私人外交会谈作出回应,但表明美方全力支持沙特对抗胡塞武装,也与利雅得保持密切磋商。美国既不公开认可和谈,也不贸然出手破坏,只能通过外交渠道向沙特施压,设立三大底线:不得正式承认胡塞政权合法性、不得放任伊朗借也门扩张军事势力、胡塞必须停止袭击美以关联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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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套施压手段收效甚微,无法左右谈判核心走向。更让美国无奈的是,这场和谈大概率会形成对美国极度不利的“分裂和平”:沙胡之间实现停火、也门边境与沙特红海航线降温稳局,但胡塞依旧保留针对美国、以色列的军事打击权限,继续袭扰美以关联航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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届时将出现极具讽刺性的地缘景象:沙特本土安然无恙、红海部分航道恢复安全,而美国仍需独自在红海开展军事行动、持续与胡塞对峙。美国一手主导的“繁荣卫士”护航联盟将彻底空心化,独自承担地区维稳成本,却无法收获任何战略收益,其地区影响力被进一步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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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层的影响在于,沙胡私下和谈彻底打破了美国垄断中东冲突调解的霸权格局。过去数十年,中东所有重大冲突的调解、停火、博弈,几乎都由美国主导议程、掌控节奏。而如今,沙特绕开美国、依托地区斡旋力量自主化解争端,为阿联酋、阿曼、卡塔尔等海湾国家树立了范本。地区国家纷纷开启自主外交、淡化阵营对抗,美国精心构建的“对抗伊朗”海湾同盟体系持续松散,其掌控中东局势的绝对霸权已然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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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全局,沙特与胡塞的外交停火谈判,有可能成为中东地缘权力迭代的标志性事件。美国的尴尬窘境,本质是霸权逻辑与地区自主潮流的碰撞:美国执着于阵营对抗、制造地区分裂以维系自身存在,而中东国家已然摒弃依附博弈,选择以对话代替冲突、以自主代替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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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即便沙胡和谈最终只达成脆弱的阶段性协议,其象征意义已然落地。中东不再是美国可以随意定义规则、掌控局势的后花园,地区大国主导的平衡外交、和平博弈,正在逐步取代美国主导的霸权秩序,这也是此次美国进退两难窘境背后,最深刻的时代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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