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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微博
老话常说:屠龙少年,终成恶龙。这句话,放在当下的电商行业,无比贴切。
“我认为必须限制平台的权力。企业家不应该盯着老百姓的口袋,而应该“仰望星空”。企业家不只是去思考企业利润最大化,而是要思考如何推动国家实力最大化。”
近日,农夫山泉创始人钟睒睒做客央视财经《对话》,一席硬核直言火速刷屏全网。不客套、不圆滑,他直接撕开电商行业最隐晦的现实:曾经高喊“去中间商、让利消费者”的电商平台,如今早已蜕变成最强、最隐蔽的新型中间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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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央视
更发人深省的是,他跳出低价内卷的浅层争议,给中国企业家抛出一道灵魂拷问:做企业别只会盯着老百姓的口袋薅利润,更要学会仰望星空,深耕产业长远未来。在大多商界大佬选择沉默妥协的当下,敢直白戳破行业弊病、直言格局差距的钟睒睒,格外难得。
01 真相扎心:中间商从未消失,只是换了种收割方式
早年大众追捧电商,核心就是相信一句口号:砍掉层层分销,没有中间商赚差价。十几年前的电商,确实完成了行业革新。
彼时线下零售链路臃肿冗长,商品从工厂到消费者手中,要经过总代、批发商、零售商多层分流,层层加价、效率低下,厂家利润微薄、消费者买单更贵。
电商打通产销直达链路,让价格更透明、购物更便捷,无数小众品牌、农户和小微商家,靠着线上赛道盘活了生意,这是平台不可否认的时代价值。但发展至今,电商最初的惠民初心,早已悄然变味。旧的传统中间商被淘汰,一套更隐蔽、更强势、更无解的新型中间商体系,被电商平台亲手搭建,牢牢掌控着行业命脉。
这正是钟睒睒最犀利的批判。传统中间商规则公开透明,抽成、差价清晰可查,商家能预判成本和利润,经营有稳定预期。而如今的电商平台,全程是一套看不见、摸不透的隐形规则。
商家成本早已不止基础佣金,流量竞价、推广投流、活动坑位、各类营销服务费名目繁杂、标准模糊。最离谱的是:商家忙活完整整一单,不到回款那一刻,根本算不准自己能落袋多少利润。
比隐形收费更可怕的,是某些平台手握的三大行业“生杀大权”:定价引导、流量分配、活动准入。表面定价权在商家手中,实则全程身不由己。不降价,就限流、降曝光、掉排名,店铺无人问津;跟风降价冲销量,数据好看却掏空利润,忙活一月基本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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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国际商报
这种平台霸权,不仅逼疯了无数中小商家,更一步步摧毁线下实体生态。如今街边小店、夫妻店大批量倒闭,并非老百姓不愿消费,而是算法主导的线上消费,彻底扼杀了线下有温度的即兴消费、场景消费,而一些街边小店、夫妻店无奈加入平台外卖、到店团购竞争中,最终也被“盘剥”干净。
年轻人沉迷手机屏幕,短视频、直播、消费、视野、选择全被算法禁锢。当生活的烟火气被消磨殆尽,社会的创造力,也在慢慢枯竭。
02 行业病态:只会向下卷价格,不愿向上卷品质
钟睒睒一语道破当下商业最大顽疾:整个市场都在拼命向下卷价格,没人愿意沉下心向上卷品质、卷创新、卷技术。在他看来,商业竞争分两种,格局和结局天差地别。
一种是正向向上卷:比拼技术、供应链、品质和服务,靠产业升级、效率优化降低成本,打造良性低价。这种竞争是做大行业蛋糕,实现商家、消费者、行业多方共赢。
另一种是恶性向下卷:放弃研发、敷衍品质、摒弃创新,只靠低价厮杀抢占存量市场。这不是良性竞争,纯粹是无意义的行业内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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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台稳坐顶端坐收渔利,不承担任何经营风险,所有低价亏空、经营压力,全部转嫁到厂家和中小商家身上。企业利润越压越薄,无力投入研发、打磨品牌,最终导致全行业同质化、低端化,彻底失去进阶空间。
他以可口可乐与百事可乐为例:两大巨头竞争数十年,贴身博弈却从不打恶意价格战,默契守住行业利润底线。因为它们清楚,靠低价抢市场,是最低级、最不成熟的商业逻辑。
这也是农夫山泉逆势反内卷的核心底气。当下全行业扎堆做电商、冲直播、抢线上销量,唯独农夫山泉硬性规定:电商营收占比绝不超5%。
2025年财报给出了硬核答案:全年营收525.53亿元,同比大涨22.5%,毛利率升至60.5%。增长核心原因,正是严控电商规模、杜绝线上乱价,守住了全渠道价格体系,保住了全国数万线下经销商的生存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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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农夫山泉年报
瓶装饮品极度依赖线下便利店、商超、街边终端,线上无序低价会直接冲垮整个渠道体系。农夫山泉有品牌、有渠道,有底气给线上踩刹车;但无数中小商家没有选择权,无品牌壁垒、无线下根基,只能依附平台生存,被流量和低价规则裹挟内卷、无力反抗。
03 顶级格局:企业家别盯百姓口袋,要仰望星空
整场访谈最出圈、最引人深思的,并非对平台的吐槽,而是钟睒睒对中国企业家的格局拷问。
当被问及SpaceX马斯克商业体量一骑绝尘、中外首富差距拉大时,他的回答远超财富维度:这不是我和马斯克的个人差距,是整整一代中外企业家的眼界与格局差距。企业家不应该盯着老百姓的口袋,而应该“仰望星空”。企业家不只是去思考企业利润最大化,而是要思考如何推动国家实力最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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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小红书
曾经中国有绝佳机会抢占近地卫星等高端前沿赛道,靠集中力量办大事的优势拿下全球产业话语权。但很多国内企业家放弃了星辰大海的硬核赛道,扎堆涌入民生消费领域,死磕柴米油盐,只盯着老百姓的口袋赚快钱。
教科书教企业追求利润最大化,但真正的中国企业家,要追求的是国家实力最大化。这句话戳破了商界最大通病:太多资本沉迷存量内卷,宁愿互相压价内耗,也不愿重金攻坚核心技术、破解产业链卡脖子难题、布局长期产业。人人逐利求快,无人深耕长期价值,最终导致国内高端产业持续掉队。
此前的“药泡杨梅”事件,也印证了他的产业思考。很多人指责农户违规用药,但在钟睒睒眼中,底层农户大多无辜。市场全员低价内卷,同行纷纷降本降标,普通农户无产业标准、无稳定销路、无兜底渠道,不跟风妥协就会滞销亏本。正如他所言:雪崩之时,很多雪花都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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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央视
由此他笃定,真正的助农从不是直播带货的流量狂欢。短暂热销只是假象,想要富民兴农,必须搭建标准化产业链、深耕深加工、建立长期产销体系,唯有产业升级,才能真正托底底层民生。
04 客观复盘:平台有功,但绝不能无边界扩张
我们无需片面抹黑平台,更不能全盘否定其时代价值。平台经济重塑了国内流通体系,帮无数小微商家、偏远农户打破地域限制、拓宽销路,透明比价、便捷物流也切实提升了消费体验,是时代发展的必然产物。
低价本身没有原罪,靠供应链优化、效率升级换来的平价,是三方共赢的良性结果。真正透支行业未来的,是平台霸权式低价、算法绑架式内卷、不透明的隐形规则。
如今部分平台既当裁判又当选手,手握流量、算法、定价三重霸权,主导全网价格战,逼迫商家让利、倒逼实体退让,自身稳赚不赔,一点点掏空产业链利润,透支实体经济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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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钟睒睒朋友圈
好在监管早已出手纠偏。近年来,反垄断整改、平台收费合规指引、禁止全网最低价、规范大促规则等政策陆续落地,持续为野蛮生长的平台划定权力边界、规范行业生态。
商业的本质永远是共生共赢,而非一家独大、单向收割。平台可以逐利,但不能透支产业未来;商家需要利润,但不能只会低价内耗;市场需要活力,但不能丢失创新深耕的底气。
钟睒睒的硬核发声,看似是个人怼平台的吐槽,实则是实体经济的集体呐喊。
商业的顶级赛道,从来不是争抢老百姓口袋里的碎银几两。少一点短期内卷算计,多一点长期深耕仰望星空,中国企业才能突破瓶颈,实体经济才能行稳致远。
互动话题:你怎么看待电商“新中间商”现象?无休止的低价内卷,最终伤害的是商家、消费者,还是整个行业?欢迎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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