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娱乐圈,周星驰一家人是很特别的存在。家中长辈都高寿,父亲周驿尚年近百岁,母亲凌宝儿已是九旬老人,而64岁的周星驰至今独身。外界感慨他们一家人长寿,也好奇他们与众不同的相处方式。
很多观众看周星驰的喜剧,捧腹大笑,可有一个人看完他几乎全部电影,从来笑不出来,那就是他的母亲凌宝儿。
凌宝儿早年从内地来到香港,在婚姻破碎之后,独自一人辛苦拉扯三个孩子,住狭小唐楼,日子过得拮据窘迫。荧幕上那些底层小人物的窘迫、挣扎、自嘲,恰恰是母子二人亲身经历过的生活。别人看见的是无厘头的搞笑桥段,凌宝儿看见的,是儿子一路熬过来的苦难,是年少生活的辛酸缩影,喜剧外壳之下,全是过往的伤痕。
7岁那年,周星驰的父母分开。父亲周驿尚重组自己的家庭,童年的周星驰很少得到父爱陪伴,成长依靠母亲辛苦支撑。等到周星驰功成名就之后,他没有沉溺于过往的怨恨,尽到子女该尽的责任,妥善安顿父亲晚年生活,保障物质开销,交由姐姐就近照料。但父子之间,始终保持着距离,没有频繁的团聚、没有刻意煽情的亲情表演。
对待母亲,他提供优渥的物质条件,购置居所,请好帮手照料。但母子也并非日日黏在一起。他们有着独属于这个家庭的默契:给钱兜底,保障生活,却不强求形式上的朝夕相伴。逢年过节,也不会刻意凑齐一大家人热闹团圆,大家各自过自己的日子,守住清晰的边界。
于是网络上出现一种说法,称这是一种“六亲不认式”的亲情。不少人把他们的长寿,归结于家庭没有内耗,不绑架亲情,物质保障大于形式陪伴。
但这种模式,绝非大家想象的冷漠无情。
周星驰内心懂得母亲的辛苦,早年那个广为流传的鸡腿故事,足以窥见母子之间深沉的感情。儿时家里难得吃肉,周星驰故意把鸡腿弄脏扔在地上,逼舍不得吃肉的母亲吃下,这份藏在调皮举动下的孝心,很多年之后才被揭开。
他们只是挣脱了世俗对亲情的固化期待:亲情不一定非要热热闹闹,不一定需要节日强行团聚,也不是必须频繁见面、口头表达爱意。
童年破碎的家庭,让这一家人都不习惯亲密的表达。不互相干涉生活,不把自己的期待捆绑到亲人身上;该承担的赡养责任全部做到,却不去强行修补早年留下的隔阂。
可这种模式,也有两面性。它避开了家庭纠缠带来的消耗,却也注定少了烟火气的温情。周星驰一生未婚,情感之路屡屡遗憾,多少也带着原生家庭留下的印记。
我们不必把这种相处当成范本去模仿,却可以看懂一件事:亲情的模样不止一种。有的家庭热闹团圆,有的家庭边界分明。孝顺不等于时刻捆绑在一起,亲情也不该只有一套标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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