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抗议32天！前总统助手揭露黑幕：泽连斯基已彻底失去控制

你能想到吗，打仗的时候，首都街头抗议搭帐篷，一搭就是整整32天，喊口号的还都是自家的退役军人、军人家属。连被解职的前防长都站在抗议这边，这事儿放在哪个战时国家都够反常。按说战时大家本该一致对外，怎么就闹到总统府门口喊“可耻”了？泽连斯基连换两员军方大将，怎么还压不住这股不满的火气？

35岁的米哈伊洛・费奥多罗夫，是乌克兰历史上最年轻的国防部长，一直主打无人机作战。上任一年多，他就把乌军的无人机产量翻了好几倍，前线士兵都挺买他的账。7月15日，他突然在社交平台宣布自己被解职，没有任何铺垫，也没有给出任何解释。第二天，基辅、哈尔科夫、利沃夫好几座城市同时爆发抗议，上千人聚在总统办公室外，举着他的头像喊口号，抗议就这么拉开了序幕。

法新社去现场采访，一个参军没多久的士兵直接说，撤换费奥多罗夫是泽连斯基整个总统任期里犯的最严重错误。放到平时换个官员算不上天大的事，可战时换防长本来就敏感，这一回还扯出了更大的瓜。费奥多罗夫被解职后直接把矛盾摆上台，说乌军总司令瑟尔斯基向总统下了最后通牒，非得逼他走人不可。瑟尔斯基马上发文否认，说两人没有对立矛盾，可这话刚出去没几天，泽连斯基就宣布撤掉了瑟尔斯基的总司令职务。

一周之内，防长和总司令双双下课，这是2022年冲突升级以来乌克兰军方最大的一次人事变动。《纽约时报》说得直白，泽连斯基撤换瑟尔斯基，就是对全国多日抗议的屈服。法新社也评价，这波抗议是俄乌冲突爆发以来乌克兰持续时间最长的全国性示威。到8月17日，抗议刚好满三十二天，基辅街头还有人举着费奥多罗夫的海报，说这次人事调整就是一场灾难。

这事表面看是高层的人事斗争，根子其实是路线之争。费奥多罗夫主张用无人机和技术创新打低成本战争，瑟尔斯基代表的是传统陆军指挥体系。两个人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围绕军购腐败的投诉也一直没断过。泽连斯基夹在中间左右摇摆，先是顺着瑟尔斯基免了费奥多罗夫，结果民意直接炸了锅。又顺着民意免了瑟尔斯基，结果军队高层集体表态支持老司令，到头来两头讨好，两头都没讨到好。

更耐人寻味的是费奥多罗夫被解职后的民调结果。基辅公布的民调显示，他的净支持率比泽连斯基还高出两个百分点。多家欧洲研究机构评估，如果现在乌克兰举行总统大选进入第二轮，费奥多罗夫可能以十几个百分点的优势赢过泽连斯基。已经有议员在敦促他成立自己的政党，一个被总统炒掉的防长，人气反而压过现任总统，这在战时真的太不寻常。

街头抗议只是浮出水面的冰山一角，泽连斯基现在是三条战线同时吃紧。第一条就是正面战场，8月13日泽连斯基接受CNN采访时亲口承认，乌克兰手里的“爱国者”拦截弹，只占到实际需要量的十分之一。今年前七个月，流入乌克兰的拦截弹只有去年同期的三分之一。8月中旬那轮俄军空袭，24枚伊斯坎德尔弹道导弹加4枚锆石高超音速导弹，乌军一枚都没拦下来，防空网撑不住，城市天天挨炸，民众的耐心早都快磨没了。

第二条就是西方援助越来越不给力，金主的耐心也快耗完了。泽连斯基公开说，乌克兰已经向美国谈判代表提交了结束冲突的方案，想争取在今年秋天让俄方接受和平。这话翻译过来其实就是，他撑不住了，想赶紧找个台阶下。可俄方态度很明确，拉夫罗夫直接说不接受任何形式的短期停火，美国这边援助给得也越来越抠门，特朗普早就公开抱怨泽连斯基不肯达成协议，现在援助缩水缩得厉害。

第三条就是国内政治已经乱了套，内部分歧早就藏不住了。泽连斯基没多久前又签了一堆总统令，把国家安全系统的高层换了个遍，加上之前防长、总司令的大换血，等于核心岗位全换了一轮。这种密集的人事调整，往好了说就是重整团队，往坏了说就是人心浮动，根基不稳。前总统库奇马的顾问奥列格・索斯金最近频频发声，直指基辅政权陷入治理危机，他的话虽然带立场不能全信，但能让前高层这么公开说，足以说明乌克兰精英内部的分歧已经摆上台面。

现在最让人挂心的不是泽连斯基还能不能撑住，是这场持续一个多月的抗议，会不会从“要求恢复防长职务”慢慢演变成“要求总统下台”。乌克兰因为战时状态推迟了总统选举，泽连斯基的任期合法性本来就有争议。一旦经济继续恶化、伤亡继续增加、援助继续缩水，街头的不满情绪很容易就彻底失控。一个正在和别国开战的国家，如果内部先乱了，那才是真的致命危险。

泽连斯基说要在秋天结束战争，可结束战争的钥匙根本不在他手里，攥在华盛顿和莫斯科手里。他现在能做的，也就是在越来越小的空间里来回辗转，勉强维持局面。至于这场三十二天的抗议最终会走向哪里，是像之前的抗议一样慢慢平息，还是演变成更大的政治风暴，现在谁也说不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当一个战时总统的支持率，被自己亲手解职的部长超过，有些东西早就回不去了。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俄乌冲突局势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