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的自负

本文是圆方的第1606篇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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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六又到了读书会的时间。这次读书会，是圆方主讲，选的书是一本很久之前（十几年前)读过的书，《致命的自负》

这本书的作者其实还蛮有名，就是

弗里德里希·奥古斯特·冯·哈耶克

而相对比于他那一本《通往奴役之路》，这一本书的知名度就没有那么高了。

今天就带着小伙伴们一起简单再读一遍，再复习复习，为读书会做准备。

这本书并不长，一共只有不到20万字，算是一本比较好读的书。

圆方打算用三天的时间，把这本书几个比较经典的观点系统的阐述一下。

大家好，我是圆方，今天我们一起聊聊

致命的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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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的自负》是哈耶克晚年最后的代表作，成书于20世纪70‑80年代，1988年正式出版。

大家注意这个时间，从这本书出版，到苏联解体还有近四年的时间。

在当时，计划经济思潮仍有不小影响力，不少人相信依靠理性全盘设计社会制度，就能构建出更公平完美的社会。

同时西方福利国家不断扩张，政府干预经济的范围持续扩大。

哈耶克长期以来对建构理性主义的担忧不断加深，他晚年整理毕生思考，写下此书，用来反驳这种对人类理性过度自信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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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所谓致命的自负？

就是相信人的理性有能力完整理解、整体规划整个社会经济秩序，哈耶克认为这种自信本身就是最危险的谬误。

这本书与其说是书，不如说是一篇论文，哈耶克在这本书中想要论证的一个观点是：

以赞成竞争性市场造成的人类自发的扩展秩序的人为一方 以要求在集体支配现有资源的基础上让一个中央政权任意安排人类交往的人为另一方

他希望证明：

通过遵守决定着竞争性市场秩序的、自发产生的道德传统，我们所生产并蓄积起来的知识与财富，要大于那些自称严格遵循"理性"办事的人所鼓吹的中央指令式经济所能得到或利用的数量。

那么他是如何证明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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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耶克从知识问题入手。

他认为，社会经济活动依赖的知识，从来不会集中在任何单一个体或机构手中。

每个人掌握的只是身边一小部分信息，大量知识以分散、零碎、默会的方式存在。

中央计划者再聪明，也无法获取并处理这些知识。

竞争性市场的价格信号恰好承担了传递分散知识的功能。

一个价格变动，把千万人对某种资源稀缺程度的判断转化成一个简单数字，让不相干的人调整自己的行为。

这个过程无需任何人理解全局，却能协调极其复杂的生产与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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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这个思路，哈耶克指出市场秩序是一种自发形成的扩展秩序。

它并非某个人设计出来的。无数人在遵循某些规则时无意中创造了它。

这些规则包括：

尊重财产

履行契约

诚实交易

它们并非人们靠理性推导出来然后强加给社会的。

在漫长演化中，这些规则因为有利于群体存续而被筛选保留下来。

人们常常说不清这些规则为什么有效，却依靠它们获得了远超个人理解能力的合作规模。

哈耶克还把竞争看作一种发现程序。

大量主体在市场中不断尝试，失败的做法被淘汰，成功的做法被模仿和扩散。

这个过程不依赖任何人事先知道最优解在哪里，却能逐渐发现更有效率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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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耶克提醒我们，理性本身也是这个演化过程的产物。

理性不可能脱离传统，对全部制度进行重新设计。

一旦人们认为理性可以把社会秩序全部纳入一个统一计划重新安排，就会破坏知识发现和利用的机制。

计划者以为自己掌握了全部相关信息，实际上他只能掌握一小部分，其余大量默会知识会被丢弃。

那些在市场中通过试错不断被发现的新做法、新技术、新需求，也会因为缺乏竞争和价格反馈而失去出现的动力。

上面讲的这些可能太过于枯燥了，举一个大家身边刚刚发生的例子吧，比如刚刚上映的这部电影《牛来》。

前些天圆方写了好几篇：

大家想一想，如果是在计划经济体制下，无论这个体制看起来多么全知全能，像《牛来》这样的影片，会被允许制作，发行，上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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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哈耶克要论证的是：

遵守自发产生的道德传统和竞争性市场规则，所能动员起来的知识与财富，远远超过集中计划体制能够获得的数量。

计划经济的困难不仅在于执行层面，更在于认识层面。

它假定存在一个能够总揽全局的头脑

假定所有相关知识可以被集中起来

假定社会秩序可以被整体安排

这些假定正是对理性能力过度自信的产物

当然，其实不管是哪个时期，不管是哪个社会，“权力的拥有者”对于计划经济的追求是不会止步的，因为这种追求源自人性。

我们会看到，人类之所以会不自觉地去追求计划经济，是因为致命的自负。

这种自负让人相信，只要掌握了足够多的信息，只要设计了足够完善的制度，就可以消除浪费、避免冲突、实现公正。

它许诺一种清晰可控的秩序

于是

显得很有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