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制裁国际刑事法院院长，赤根智子强硬回击：这是法治的终结

八月十八号那天，华盛顿签发的那份制裁令落到海牙的时候，很多人第一反应是懵的。国际刑事法院现任院长挨了一记闷棍，签字的是美国国务卿卢比奥，援引的是特朗普2025年2月复任之后签的那份行政令。

被点名的两个人，一个是日本籍院长赤根智子，一个是塞内加尔籍的高级法庭律师塞耶。三天之后，也就是二十一号，这位七十岁的老太太通过自己的出版社发出书面回应，只留下一句让人心里发凉的话——所谓法治的谢幕，就从今天开始起算。

我先讲一个可能更多人没注意的细节，比制裁令本身更能说明问题。

日本朝日电视台、时事通信在19号到22号连着几篇报道里都提到一个具体情形：被列入OFAC名单的ICC法官，日常生活会陷入什么样的境地——信用卡刷不了，谷歌账号可能停用，亚马逊下单会被驳回，跨境汇款直接死掉。

这可不是外交层面的形式主义，这是把一个七十岁的国际法官按在数字铁笼里活埋。你想想看，一位现职国际组织的一把手，出门买本书都可能刷不出去卡，这画面搁二十年前谁敢信？

美国这一招妙就妙在，它压根不动用军队、不发外交照会，光靠财政部一个名单，就把全世界的银行、支付宝之外几乎所有的金融毛细血管调动起来替它办事。这套东西过去用在毒枭、恐怖分子头上，现在直接扣在国际司法机构掌门人脑袋上，说明什么？

说明在特朗普这一届政府眼里，海牙那帮法官跟哥伦比亚贩毒集团头目的性质，可以放在同一个抽屉里管理。这里头必须点透的第一层，是美国对国际规则的态度已经从＂选择性遵守＂滑向了＂选择性摧毁＂。

2002年ICC建立之初，克林顿政府象征性地签了《罗马规约》，但没送国会批准；到了小布什干脆签了那份臭名昭著的《美国军人保护法》，被叫做＂入侵海牙法＂，赋予总统权力用武力营救被ICC关押的美国人。

这条脉络一路延伸下来，特朗普第一任期2020年就对时任检察官本苏达下过手，拜登接手把制裁摁掉了，25年2月特朗普卷土重来把行政令重新捡起来，先削检察官卡里姆·汗，再削多名法官，这回轮到院长本人。步子是一步比一步大，套路是一次比一次熟。

表面上美方口径是保护＂美国主权和以色列盟友＂，但仔细扒时间线你会发现，真正把ICC推到火线上的，是2024年11月21日那份对内塔尼亚胡和加兰特的逮捕令。这是二战之后头一次，一个西方阵营主要国家的在任领导人被国际司法机构列为战犯嫌疑人。

以色列不是ICC成员国，美国也不是，可法院硬是通过巴勒斯坦的成员身份把管辖权拉到了加沙。这一下就等于把整个西方的军事行动逻辑连根撅起——如果加沙这种规模的军事行动可以被定性为战争罪，那阿富汗呢？

伊拉克呢？利比亚呢？美方的紧张不是替以色列出气，是替自己捂盖子。

我一直觉得，判断一件国际事件的真正意图，不要听对方嘴上喊什么口号，要看它最怕别人查什么，它最急着掐死的那根线，就是它软肋所在。这一次华盛顿急赤白脸地要拆掉ICC，恰恰暴露了它心里最清楚自己过去二十几年在中东都干了些什么。

第三层，也是我觉得对中国老百姓最有启发的一层——附庸国的政治困境这次被摆得明明白白。日本这一次的处境相当尴尬。

ICC最大的会费金主是日本，现任院长是日本人，法院总部所在国荷兰也是美国的盟友。可高市早苗政府拿出来的态度，只有外务报道官那份不痛不痒的谈话，就四个字——＂非常遗憾＂。

既不敢正面顶回去，又没脸装作没看见。自民党内部像中谷元这些老资格议员想推着政府去交涉，共同社的东京电稿直接把政府内部的窘迫写成＂应对为难＂。

为什么难？因为日本的安全命脉、能源命脉、金融命脉都攥在华盛顿手里。

你会员费掏得再多，你的国民当上院长又怎样，主子挥手一巴掌下来，你连声都不敢吭。这种画面对我们中国人来说其实极有教育意义——它把＂什么叫做真正的战略自主＂这件事，用最刺眼的方式演给你看。

你要是没有自己独立的金融体系、自己独立的产业链、自己独立的安全支柱，那你所有的国际地位、所有的＂人才输出＂、所有的＂规则参与＂，本质上都是别人赏一口饭吃。人家哪天不高兴了，你连桌子边都得从旁边站着，端茶递水都轮不到你说话。

第四层，我要讲的是这件事对全球治理格局的深层撬动。ICC本身是不是一个公正机构，中国人心里都清楚。

2023年3月它对普京发逮捕令，理由是从乌东地区转移儿童；对西方眼中的＂敌人＂下手异常麻利，对西方阵营内部的问题却经常装聋作哑，长期以来把非洲当作重点狩猎场，被非洲联盟批评过好几回。

所以中国从一开始就没有加入《罗马规约》，俄罗斯没加入，印度没加入，以色列自己也没加入。这不是巧合，这是各大国对国际司法工具化的清醒认知。

可问题在于，即便是这样一个不完美的机构，它至少提供了一种＂强权之外还有别的说法＂的可能性。华盛顿这次动手，等于把这块遮羞布也扯下来了。

它传递给全世界的信号非常明确——从今往后国际社会只有一个规则，就是＂我说了算＂。这跟中国这些年一直讲的＂真正的多边主义＂，在意识形态层面撞得头破血流。

外交部发言人林剑今年早些时候在例行记者会上就说过，某些国家习惯挥舞制裁大棒，只会加剧世界的分裂对立。这次赤根事件出来之后，中方在联合国场合大概率还会有进一步表态，值得关注。

第五层，我想说的是这件事跟我们普通中国老百姓有什么关系。有人会说，ICC反正我们又没参加，美国收拾它跟咱有什么相干？关系大着呢。

你在国际机构里当个高管，只要美方觉得你办事碍着它了，它就可以把你打成＂金融孤儿＂。这套武器要是不受约束地扩散下去，最终受害的绝不只是一个日本老太太，是整个中国乃至广大发展中国家在国际舞台上的活动空间。

所以中国这几年推动人民币跨境结算系统、推动金砖国家去美元化、推动数字货币桥项目，看起来是金融技术层面的事，往深了讲就是给未来的国际公务员、未来的中国跨国企业高管、乃至未来的普通留学生和游客，修一条不被别人卡脖子的备用车道。

回过头来再看赤根智子这个人本身，我倒是有一点特别的感受要说。这位老太太1956年生在名古屋，检察官出身，干过法务省法务综合研究所所长，早年还去过美国杰克逊维尔州立大学进修刑事司法。

用中国人的话讲，是标准的日本体制内精英，跟美国司法界还有一层师生渊源。就是这样一个人，被美国政府扣上＂腐败、恶意滥用职权＂的帽子。

她能豁得出去，一半是因为看得开，一半是没别的路可走。荷兰外相贝伦德森8月20号跑到海牙跟她面谈，公开表态＂荷兰坚定支持ICC＂；欧盟、法国、德国、加拿大、英国这些国家发表联合声明力挺；联合国秘书长表达＂深切关切＂。

可这些声援有一个共同特点——嘴上讲得漂亮，行动上没有一个国家敢动真格。谁都不敢替她开一张能在美元体系里正常刷的信用卡，谁都不敢承诺替她冻结的资产垫资。

国际政治里最残酷的一件事就是这个，锦上添花的人有的是，雪中送炭的没几个。所谓＂坚定支持＂，很多时候翻译过来就是＂我为你惋惜，但你自求多福＂。

站在2026年8月这个节点上做个总体判断，我倾向于认为，ICC这个机构大概率过不去这一关了。它剩下的时间不多，赤根智子院长任期到2027年3月，她能守住机构不散架就算胜利。

加沙调查、乌克兰调查、菲律宾杜特尔特案，每一个都在往下滑。二战之后建立起来的那套＂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正在被它当年的最大股东亲手拆掉。

这件事对中国的启示其实就一句话——你要想在下一个国际秩序里坐上桌子，你就得有能力自己制定桌上的规则，光是＂参与规则＂是远远不够的。规则这东西，从来都是有实力的人写的，写完之后才叫规则。

看清楚这一点，比替赤根智子鸣冤重要一万倍。国际政治不是庙里的功德箱，你往里投多少诚意，最后能兑现多少利益，取决于你的拳头有多硬、你的算盘有多精、你的耐心有多长。

这一点，赤根智子这堂课，够很多国家消化好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