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我认识一个老哥，周正明，今年五十二岁，退休没多久，日子清闲，手里有点闲钱，就是闲得心慌。
以前他不打牌、不喝酒，没啥爱好，最近大半年迷上了成都老莎莎舞厅，天天下午场准时报到。
用他自己的话说：不去赌、不去乱消费，就图个热闹、图个女人温柔亲近，晚年找点情绪慰藉。
周正明为人随和，嘴也甜，在舞厅混熟了几个常年驻场的中年舞姐。
老舞厅价格便宜，五元一曲，氛围宽松，很多中年大哥都爱来混时间。周正明玩得放松，胆子也慢慢变大，不再只规规矩矩跳舞。
熟悉之后，他跟一个四十出头的舞伴走得很近。
那大姐性格随和，会说话、会哄人，跳舞温柔体贴。周正明每次跟她跳完，心里都舒坦得很。
一来二去熟络了，舞厅昏暗没人细看，私下里就多了些小动作。
别人只跳舞，他贪图一点亲昵温存。
有时候一曲跳完，趁着灯光暗、人多嘈杂，他就主动凑上去亲近。
大姐也不拒绝，每次额外多收五十块小费，算是私下照应。
五十块钱，对他来说不算啥，图个心里舒服、图个片刻亲近。
他当时还美滋滋跟我们几个兄弟吹牛：
“老了老了，花小钱找点温柔，划算。”
谁也没想到，就是这贪来的小便宜，让他遭了大罪。
大概一周过后，周正明嘴巴突然开始不舒服。
起初只是轻微口腔溃疡、嘴巴发涩，他以为是上火、熬夜，没当回事。
可越拖越严重，嘴里溃烂、刺痛、红肿，吃东西疼、喝水疼、说话都扯着痛。
他赶紧去社区医院拿药、去火、消炎，点滴、喷剂、药膏轮番上，整整治了一个多月，一点不见好。
反反复复溃烂，时轻时重，嘴巴里面一直烂着，难受得整夜睡不好。
医生反复询问生活习惯、接触史，最后直接点破：
“你这不是普通上火，是交叉感染，接触性带来的炎症，反复刺激，所以久治不愈。”
话点到这里，周正明当场脸就红透了。
我们几个老兄弟坐在一起喝酒，谁都心知肚明，就是舞厅那几次亲近惹出来的毛病。
大家都调侃他：
“五十块钱贪温柔，换来一个月烂嘴巴，得不偿失，这下安逸了？”
周正明嘴上死不承认，硬嘴犟，说自己是熬夜上火、天气燥热、饮食不注意，绝口不提舞厅的事。
可嘴巴骗得了别人，身体骗不了自己。
病好之后，我们再陪他去舞厅，所有人都看出他彻底变了。
以前爱凑近乎、爱开玩笑、爱贪点小亲近；
现在规矩得不能再规矩。
跳舞就是跳舞，距离保持得板正，手只搭该搭的位置，全程安分守己。
再熟的舞伴、再温柔的大姐，他都主动保持距离，半点多余动作不敢有。
谁调侃他、怂恿他，他都连连摆手：
“算了算了，不敢乱来了，遭不住，遭不住。”
一场烂嘴的小病，整整折磨他一个月。
也彻底治好了他晚年贪温存的毛病。
人到中年，总以为花点小钱就能买轻松、买温柔，
最后才明白：舞厅的便宜亲近，看着最廉价，往往最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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