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一个画面:如果有一天,莫斯科的旗帜真的倒了下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西方的下一个目标会是谁?答案不用猜。
这就是为什么,无论外界如何唱衰,中国始终把北边这位老邻居看得很重。
眼下的世界并不太平。俄乌打了四年多,战火不但没消停,反而越烧越远。
今年8月中旬前后,乌克兰的无人机跨越一千两百多公里,钻进俄罗斯腹地鞑靼斯坦共和国,把下卡姆斯克那座大型炼油厂给点着了。这是俄军航空燃油和车用燃料的主要来源之一。
战线早就不局限在乌东那几个小城了。双方都盯着对方的能源命脉下手。全球油价跟着一惊一乍,国际市场每天都在为地缘风险重新定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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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这样的大背景下,看中俄这两年的走动,就格外有味道。
中国驻俄大使张汉晖前不久在莫斯科的一个论坛上透露,今年头七个月,中俄双边贸易额已经冲到1592亿美元,同比增长超过26%。照这个势头走下去,全年再破纪录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数字背后是什么?是被西方制裁围堵之后,俄罗斯的原油、天然气、煤炭、粮食源源不断地流向中国;是中国的汽车、机电产品、日用消费品填满了俄罗斯人的商场和货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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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互补,不是嘴上说说,是真金白银砸出来的。再看更长远的一步棋。
去年秋天,俄罗斯天然气工业公司和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正式签下了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协议——"西伯利亚力量2号"这条大管道要开工了。管子从西伯利亚出发,穿过蒙古国进入中国境内,年输气量最高能到500亿立方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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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可能觉得这就是一条管道而已。但对中国而言,多一条陆上通道,就多一份底气。
有人问,中国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份稳当?看看这几年发生了什么就明白了。
日本在钓鱼岛问题上小动作不断,菲律宾在南海的仁爱礁反复挑事,美国的军舰隔三差五闯进中国近海搞所谓"航行自由"。台湾地区的赖清德当局这两年频繁"窜访"外国,四处兜售所谓的国际空间。
中国要处理的麻烦,一件挨着一件。试想,若北边那条4300多公里的漫长边界不安宁,中国岂不是要两头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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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普京时期,两国把黑瞎子岛、珍宝岛这些历史遗留的领土问题都一笔一笔谈清楚了,北边这条最长的陆地边界才成了中国最安心的一段。
这份安心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几十年一点一点磨出来的。
军事这一块,两国走得同样近。从九十年代初的苏-27战斗机开始,到后来的S-400防空系统,再到近些年联合海空巡航常态化——中俄军事互信的层级一步步在往上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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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5月底,中国国防部发言人蒋斌大校在例行记者会上明确讲过:中俄两军将继续深化合作内涵,联合演训、海空巡航都会持续推进。这话简单,含义不轻。
它告诉外界,任何想在中俄之间打楔子的尝试,都是白费劲。美国这几年是真着急。
华盛顿的智库年年出报告,翻来覆去就一个主题——如何拆散中俄。有的建议给俄罗斯"松绑",有的建议对中国"极限施压",招数不少,但没一个真见效。
原因也不难懂。中俄两国的合作,不是靠一时的意气,也不是被谁强行撮合。
这份关系背后,是共同的战略处境,是长年累月的利益捆绑,是老百姓层面越来越多的往来。俄罗斯这个民族,骨子里确实有一股子"向西看"的劲头。
彼得大帝那会儿就开始向欧洲学习,几百年下来,莫斯科的精英层始终把自己当作欧洲的一部分。这一点中国心里门儿清,从没天真地以为俄罗斯会彻底"倒向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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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话说回来,被欧美这么一顿围堵制裁下来,俄罗斯的"东转"是越来越实在。这不是姿态,是逼出来的现实选择。
中俄之间用本币结算的比例已经超过九成,美元想再插手,越来越难。那么,"俄罗斯不能被击垮"到底是一句什么样的判断?它不是感情用事。
它是一道再朴素不过的地缘算术题。俄罗斯一旦倒下,欧美的战略资源会立刻转向东方,中国就得独自面对整个西方阵营的合围。
今天欧洲战场牵制着的每一分兵力、每一美元军费,都在无形中为东方减轻着压力。反过来说,俄罗斯撑得住,欧美就必须在两个方向上分神。
这种分神,对中国而言就是宝贵的战略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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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中国从来不做冤大头。援助俄罗斯归援助,谈生意还是要算账。
"西伯利亚力量2号"的价格谈了好几年才谈拢,就是最好的证明——朋友归朋友,账目归账目。再过几天,上海合作组织峰会就要在天津召开了,这是上合成立以来规模最大的一届。
俄罗斯、印度、中亚各国的领导人齐聚海河边上,商量的都是发展与安全的大事。这样的场合,也是中俄战略默契的又一次亮相。
在这个动荡的年头,中国身边有俄罗斯这样一位大块头邻居,稳稳当当地站在北面——这份价值,任何短期波折都稀释不掉。俄罗斯之于中国,说重要,重要到不能失去;说朋友,是那种可以背靠背站着的朋友。
这就是几十年沉淀下来的答案,也是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里,都不会改变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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