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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阵子特朗普在社交平台上发文,大张旗鼓地说美国抢走了委内瑞拉650亿桶石油,宣告这又是一次伟大的胜利。
其实今天原本不想聊这个,但每次一有这种新闻,总有一批人开始在评论区聒噪。大概的话术就是:你看,世界就是属于不要脸的人,我们就是太老实、太要脸了,所以才吃亏。说实话,我每次看到这种把流氓行径奉为圭臬的论调,从生理到心理都极其排斥。就跟当年美军在中东到处惹事一样,立马就有人跟着喊,美国多彪悍赢麻了,我们要学美国。
那么,这个世界真的属于不要脸的人吗?守规矩、维护国际秩序就活该被欺负?是因为我们道德感太重才成不了大事?
坦白讲,作为一个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到中年的普通人,我早就戒掉了道德洁癖,我也绝对不会搞什么道德说教。但你要说“只要不要脸就能成功”?我寻思,要真是这样,我现在就上街裸奔,第一个带头不要脸。但现实是,这根本没用。按这个逻辑,现在的宇宙第一强国大概率得是印度,早就冲出亚洲吊打银河系了。
其实,国家或者个人的成功,底色靠的是硬实力,是因为在特定的周期里,做对了某些极其关键的事情。跟要不要脸,真没多大必然联系。咱们就拿印度说事。印度这两年够不要脸了吧?那句老话怎么说的,印度挣钱印度花,一分别想带回家。现场随时修改法律,硬抢外企资产,一套连招行云流水。当时不少人高潮了,说要学印度,印度抢了48亿,赢麻了。
账面上确实是赚了48亿,但你怎么不往后看印度丢了多少?结果就是外资被吓破了胆疯狂跑路,印度的FDI流入直接暴跌了97%,经济排名肉眼可见地往下掉。而且印度其实一直想抢劫,在海外搞了毛里求斯、塞舌尔、马达加斯加、不丹等一堆军事基地。南亚圈子里的国家,几乎都受过印度的胁迫。论出尔反尔、论不要脸,印度那是真的强,但它为什么成不了强国?因为它没有足够的硬实力,没有做对关键的事情,就这么简单。相比之下,中国吸纳和利用外资的规模一直是全球教科书级别的。放着碾压局的满分试卷不看,去学一个崩盘的差生,这脑回路也是挺清奇的。
再聊聊美西方。美国下场明抢,就代表它现在强大吗?这里分享个可能稍微颠覆认知的历史切面。你猜世界上第一个立法禁止贩卖黑奴、最早在全球范围重拳打击海盗的西方国家是谁?是英国。
听着是不是挺荒诞?英国当年起家,第一桶金就是靠贩卖黑奴攒下来的,后来又是靠海盗立国,抢劫西班牙商船积累了军事和财富底子,烧杀抢掠干了个遍。结果一转身,居然成了西方世界第一个穿上西装讲文明的绅士。为什么?因为到了19世纪初,人家已经拿到了全球贸易霸权,开始建构自己的秩序了,想去洗白自己。当土匪的时候可以蒙面明抢,但现在要坐龙椅了,总不能还天天半夜去翻老百姓的院墙吧。就像电影《让子弹飞》里的台词,黄四郎说我家的东西县长随便拿,张牧之回了一句,我是县长不是土匪,县长要讲究名正言顺。强权上位,基本都是这个套路:早期肆意掠夺,中期建构规则维持霸权,后期衰弱不堪、秩序玩不转了,就开始带头掀桌子破坏规则。
有人可能还要杠,说你看,英美当初不也是靠抢才发家的嘛,等富了才洗白,所以咱们也得学。退一步说,咱们不扯道德,就聊两个客观事实。第一,举世公认,中国用了差不多70年时间,走完了美西方300年的发展之路。今天的中国是全球发展的唯一神话,工业产值几乎超过美西方工业七强的总和。我们的发展速度是他们的4倍以上,放着高铁不坐,非要去学人家当年骑马抢劫的套路,图啥?第二,美西方确实从18世纪开始踩中了节点,迎来了一个高速发展期。但拉长历史看,中国是这颗星球上唯一没有中断过、延续了5000年的文明,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都处于全球之巅,现在也即将回归。我们的底气足够吊打全球各国,现在去学流氓做派,完全是自降身价。
回过头来看美国。美国历史上最讲究“要脸”、最喜欢扯文明大旗是什么时候?恰恰是它准备登顶全球霸主的时候。一战打完去巴黎和会,威尔逊抛出一套民族自决权,当时被捧成了文明之光。二战之后,美国为了瓦解英法的殖民体系,奠定自由贸易规则,满世界呼吁殖民地独立。你看那个时候的美国,哪还有当年剥印第安人头皮的北美匪帮影子?因为他要当文明灯塔,以后不能豪夺了,得靠各种方法巧取。你觉得那时候的美国,会为了抢点石油去透支自己的霸权招牌吗?
那为什么今天的特朗普,连装都不装了,直接带头明抢?说白了,因为那套所谓的自由贸易反噬了自己,已经搞不下去了;美元霸权开始崩溃了;美军在中东的威严也碎了一地。他自己建的规则,自己维持不了了,霸主越来越难当,干脆下场当强盗来得痛快。真要按纯物理实力,撇开欧亚大陆不谈,美国如果铁了心不要脸,完全可以横扫整个美洲,脚踢加拿大拳打阿根廷,把美洲全抢到手里。但如果真走到那一步,普京估计半夜都能笑醒。因为这彻底宣告了美国放弃了全球霸权,撑不住了,连装点门面的心气都没了。
很多网络文章最坑人的地方就在于,它不去给你拆解地缘博弈的复杂权衡、不去分析产业底盘和贸易规则给我们换来了多少全球合作伙伴。就反反复复往你脑子里灌输一个低智公式:要脸等于吃亏,善良等于软肋,太讲道义成不了大事。不少人看完会产生一种诡异的情绪共鸣:原来不是我能力不行,是我道德包袱太重。这种话不需要思考,情绪直接到位。表面上痛骂西方,暗地里却在偷换因果。西方现在耍流氓,那是霸权往下走的时候破罐子破摔的选择,根本不是它崛起的密码。把衰落期的苟且手段当成强国的成功模板,潜移默化带偏了一大批人对大国博弈的认知。
美国抢到了委内瑞拉的石油,它就赢了吗?就算你让他把整个南美抢一遍,美军的航母敢不敢开进霍尔木兹海峡?能不能搞定胡塞武装?二十多年前的美国那是真强,萨达姆想用欧元结算,直接被美军绞死了;卡扎菲想搞黄金第纳尔,在街头被公开处决。那时候美军说谁敢不用美元就是这个下场。现在呢?美国威胁谁跟伊朗做生意就弄死谁,你看谁搭理他?别说我们,连土耳其都懒得多看一眼,跟伊朗的边境贸易照做不误。为啥?因为美军打输了。实力,才最终决定一切。特朗普现在干脆关门自嗨,封自己是最伟大总统,嚷嚷着要把安大略湖改成美国湖。既然打不赢伊朗,那就去欺负委内瑞拉。不要脸,其实就是霸权崩溃的开始。
最后跟朋友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年轻遇到低谷的时候,也曾怀疑过自己成不了事是不是因为道德感太重。到了中年才明白,成功跟道德基本没关系,你与其纠结这个,不如去思考怎么在正确的时间做对正确的事。我落魄的时候,要是有人愿意拉我一把,我恨不得跪下来舔鞋底板、当街裸奔,但有用吗?没用,因为我再不要脸也没人帮我。你真以为那些大佬能赚上千亿,是因为他们更不要底线?如果只要不要底线就能赚大钱,那为啥无数不要脸的人现在都在吃牢饭?你为什么不想想看,或许他要脸、重信用,他才能挣得更多?
中国能够走向复兴,无数中国人能把日子过好,靠的从来不是坑蒙拐骗,恰恰是因为: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当然,有些人大概率不认可这套逻辑,那你应该非常成功。毕竟,像特朗普那样,打败伊朗太难了,但抢点石油、发个推特自封伟大,这事可太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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