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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外长瓦德富尔和内政部长多布林特宣布了三个有关俄罗斯的决定。
第一,德方将于9月18日关闭俄罗斯驻波恩总领事馆。
第三,加强对俄公民的入境检查以及加大对俄“影子舰队”的施压力度。
他们给出的理由是,8月上旬,德东部莱比锡机场发生了无人机袭击未遂事件,俄罗斯必须对此事负责。
俄罗斯直接甩出了四个字:牵强附会。扎哈罗娃直言德国拿不出任何令人信服的证据,俄罗斯将对其关闭使馆的行为做出回应。
这是否意味着,新一轮外交驱逐潮要开始了?德国开了这个头之后,会不会有更多欧洲国家效仿?俄罗斯又会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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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说,这并不是一次简单的双边外交摩擦,更像是一次危险的试探,如果处理不好,确实很容易引爆新一轮的外交驱逐潮。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德国炒作莱比锡机场的无人机未遂事件,然后直接关闭俄罗斯驻波恩总领馆,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但直到现在,德方也拿不出可以公开、确凿的证据,证明俄罗斯就是幕后主使。
俄方已经把矛头指向乌克兰,认为整件事另有蹊跷。
要知道,外交斗争最讲究证据,总领馆不是普通外交人员,关闭一座总领事馆,是外交层面相当重的筹码,相当于直接压缩对方在本国的领事服务、情报沟通、民间联络的阵地。
德国敢迈出这一步,一方面是国内政坛对俄强硬氛围持续升温,迎合欧洲内部援乌的舆论。
另一方面,也想借着这起安全事件,向欧盟其他国家释放信号,强化自己在欧洲对俄政策上的领头角色。
但仅凭“技术特征相似”这种推论,就直接升级外交手段,本质上就是把怀疑直接当成事实。
一旦开了这个先例,以后其他国家但凡发生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全事件,都可以套用这套逻辑,直接拿俄罗斯外交机构开刀,整个欧洲的外交互信体系,就会被撕开一道大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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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俄乌冲突爆发之后,欧洲就曾上演过轰轰烈烈的驱逐外交官浪潮。
短时间内,就有数百名俄外交人员被赶出欧洲大陆,俄欧之间的外交空间被大幅压缩。
但今时不同往日,欧洲内部对俄态度早就不是铁板一块。
但像匈牙利、部分南欧国家,态度就会很谨慎。
这些国家不愿意把和俄罗斯的外交渠道彻底堵死,他们很清楚,总领馆、外交机构不只是博弈工具,也是危机时刻唯一的沟通窗口。
更值得注意的是欧盟层面。
德国希望推动欧盟统一加码制裁,但欧盟成员国各有算盘,很难形成统一指令。
最后的局面,很可能是部分国家加码,部分国家观望,外交战线碎片化,对抗一点点向外扩散,而不是立刻爆发全面驱逐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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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对等反制是大方向,但普京还是会把握分寸,避免彻底撕破脸。
观察过去俄欧外交博弈的历史就会发现,俄罗斯最常用的逻辑就是“对等原则”。
你关我一座总领馆,我就会在自己境内挑选德国的总领事馆做对等处置,你驱逐我的外交官,我就驱逐你的外交人员作为报复。
但俄罗斯也会掂量代价。
如果直接把德俄外交关系打到近乎断交的地步,对俄罗斯自身在欧洲的利益同样是巨大伤害。
所以俄罗斯大不会一上来就下死手,具体表现可以分为以下几点。
其一,对等关闭德国在俄地方总领事馆,作为对波恩总领馆被关闭的直接报复。
其二,把部分德国外交人员列为不受欢迎的人,压缩德国驻俄外交队伍规模。
同时,俄方还会在舆论场上持续举证,痛批德国拿莫须有的借口搞政治操弄,争取国际舆论上的主动权。
当然,这样做也一样存在风险,如果后续欧洲多国接连跟风,不断踩踏红线,俄罗斯的反制力度也会随之加码,俄德双边关系就会滑向更深的深渊。
说到底,德国这次看似强硬的操作,实则关上了一部分对话的大门。
冲突升级容易,但想要把已经破碎的外交关系修复回来,难度就会成倍增加。
现在最让人担忧的,是这种“怀疑即定罪”的逻辑一旦成为欧洲的常态,那么接下来恐怕还会有更多意外的摩擦。
到了那个时候,俄乌冲突恐怕会彻底失控,连带着欧洲也要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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