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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日,联合国总部,新闻发布厅。
秘书长发言人迪雅里克站在讲台上,用了一个谜语来暖场——“铁路线绕地球两圈,东西跨度5000公里共享一个时区”。当记者们笑着喊出“中国”时,这位见惯了大国博弈的外交官,罕见地给出了一个直白的评价:“这笔钱现在非常有用。”
在场的人都听得懂这句话的分量。就在这份“有用”的款项到账前,联合国总部大楼的自动扶梯因为交不起电费停转过,日内瓦万国宫关过门,数千个岗位面临裁撤风险——这个全球最权威的多边机构,一度沦落到为水电费发愁的地步。
有意思的是,记者们很快把话题转向了那个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方向:美国呢?迪雅里克的措辞立刻变得谨慎,说款项还在“处理中,而所谓“处理中”,不过是华盛顿赶在联大开幕前启动的一笔7.25亿美元支付程序。而根据联合国方面披露的数据,美国累计拖欠的款项超过40多亿美元。7.25亿,连欠款总额的两成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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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急着感慨。让我们把账算清楚。
根据联合国会费委员会的分摊比例,美国承担的经常预算份额约为22%,中国约为20%,日本、德国紧随其后。单看比例,美国仍是第一。但联合国收钱不看“承诺”,看“实缴”。
中国从2016年开始,每年都在第一季度甚至更早就完成全额缴纳。2026年这份“全款”,不是新闻,是中国连续第11年准时履约。而美国呢?翻翻它的“信用记录”:2020年欠款10.9亿,2021年欠18.5亿,2022年欠22.5亿,到2025年底滚雪球般累积到40多亿美元。里根时代出台的《卡萨巴姆修正案》早已把“拖欠会费”制度化了——国会每年批准的拨款,永远比应缴额少一截,少的那截就叫“施压杠杆”。
所以真相是什么?按实缴金额计算,中国已经连续多年是联合国“实际第一出资国”。但中国从不这样自称,因为中国的逻辑从来不是“出最多的钱就拥有最大的话语权”,而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种克制本身,就与某国的做派划出了分水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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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来了,如果只是没钱,那不算新闻。但美国的操作处处透着“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的算计。
7.25亿这笔支付,为什么偏偏选在9月初?因为9月下旬联大一般性辩论即将开幕,美国总统要站在那个讲台上对全世界发表演讲。如果到那时美国还在欠款黑名单上,演讲时的道德底气从何而来?表面上是“还钱”,本质上叫“续费上台资格”。
而且《联合国宪章》第十九条写得清楚:拖欠会费数额若超过前两年应缴总额,则丧失联大投票权。美国前两年应缴总额约为8亿美元左右,7.25亿正好卡在红线之内——既堵住“失去投票权”的合法性质疑,又把实际支付的金额压到了法律允许的最低限度。这是把国际法当作数学题来做,精准踩线,一分不多。
更讽刺的是,根据消息人士透露,这7.25亿中有1.25亿美元被定向标注用于海地和刚果(金)的维和行动。为什么是这两个国家?海地局势直接关联美国南部边境的移民压力,刚果(金)则坐拥全球70%以上的钴矿储量——那是新能源产业和军工产业的核心原材料。每一块钱都贴上了“美国利益”的标签。
这不是财政行为,这是政治行为。美国不是在履行义务,而是在用最低成本购买一张“入场券”,同时用定向支付的“缰绳”试图牵着联合国的鼻子走向自己的议程。
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说得很委婉:“过去七年,部分会员国未能按时足额缴纳会费,导致联合国财政状况持续紧张。”联合国人权理事会、气候变化框架公约、伊核协议——美国退的群还少吗?在这套逻辑下,“规则”是给别国制定的,“例外”是给自己保留的。
从这个角度出发,一个长期欠款的会员国,同时又是最大摊款国,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联合国在某种程度上成为了这个国家的“债务人”——你欠我钱,你做事就得看我的脸色。有学者把这种现象称作“财政勒索式外交”——通过控制资金流来影响国际组织的议程设置、人事安排和决策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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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此以往,联合国会不会从一个193个会员国平等协商的平台,蜕变为一个被最大债权国挟持的“附属机构”?这绝非杞人忧天。
2020年,当美国正式退出世卫组织时,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的发言人没有谴责,只说了一句:“联合国希望美国重新考虑。”
那句话里有多少无奈,今天的账单里就有多少答案。
有人问,中国全额缴费图什么?图名?图利?还是图联合国在某个决议上投桃报李?
答案可能没那么复杂。中国只是做了一个负责任大国该做的事。正如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在一次发言中说的:“多边主义不是选答题,是必答题;国际规则不是橡皮泥,是基石。”
而美国那7.25亿“首付”,也给了世界一个清晰的信号:它还想留在牌桌上,但它不再相信这副牌应该公平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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