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子深夜来拜访的时候,被问住了的是姐夫
周成就没有想到,他的妻子在出差的第五天的时候,竟然拿着两盒草莓来到了他家。
她是孙悦的妹妹,今年34岁了,还没有结婚,在通州从事平面设计工作。姐妹两人关系不错,但是孙妍一般不会主动去找周成。每逢过年过节的时候见了面就叫一声“姐夫”,然后自己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并且也不怎么参加聊天。
因此那天晚上周成就开门的时候显得很惊讶。
孙妍表示自己知道姐姐没有来,但是还是来看望了他。周成就在煮速冻水饺的时候又加了一把。吃过晚饭之后,在电视机上看到的是相亲节目,这时孙妍就问起了:
姐姐夫,你认为我是为什么一直没有找到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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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听上去像是在询问婚姻状况,其实是在问自己。
孙妍不是没有被介绍的对象。但是她曾经遇到过利用年龄作为资本的人。有的人在四十多岁时还带孩子,但是觉得她只有三十四岁,“生育风险大”;有的人见了面就挑剔她的工作、性格以及家庭背景。
当着一位男士的面将一杯咖啡洒在他的脸上。周成就差一点笑了,但是马上又忍住了。孙妍不是在讲一件有趣的事情,而是在讲述这几年来所遭受的冷落。
她说起自己24岁时的一段感情经历。
当年她有一个男朋友,但是家里条件不是很好。母亲不赞成,姐姐孙悦也劝阻她说因为两人之间存在很大的年龄差,在将来的生活当中可能会遇到很多困难。孙妍最后听从了家人的建议而选择和对方分手。
后来那人去到了广州,并且结了婚、生子。孙妍偶然看到了他发在网上的视频才知道对方女儿今年六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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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自己已经不爱了,并且觉得一切都太迟了
于是周成就不说话了。
他已经和孙悦结为夫妻12年了。孙悦在律师事务所里当会计,很忙,所以周成就负责烧饭、喂猫,并且家里所有的钱都是由孙悦来掌管的。两人之间并没有严重的矛盾,也没有发生过激烈的争吵或者打架的事情。生活还在继续着,各司其职,互不相扰。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样的婚姻已经算是很稳定的了。
但是孙妍却问他说:“这样做真的好吗?”
周成就开始说,两个人在一起时间长了,生活就是这样的。没有太大的问题,勉强维持下去吧,总比自己一个人好一些。
孙妍并没有接受这样的回答。她说,结婚就是为了有个伴儿一起过日子,但是每天各自忙碌着自己的事情,晚上各自看自己喜爱的东西,这样还不如单身一人好。她能够接受普通的状态、承受住压力以及两人之间的能力存在差异,但是不能够忍受长时间内缺乏沟通的情况。
这就是当天晚上最让人感到不舒服的地方。
孙妍并不是来向姐夫告白的,也不是来拆散姐姐和姐夫之间的感情的。这是她第一次把藏在心底的话说出口。她并不想为了结婚而结婚,也不愿意因为自己到了一定的年纪就去接受一个对自己没有尊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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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周成就感到很不舒服了,因为孙妍所说的并不是只针对他一个人。
他的婚姻与孙悦之间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矛盾之处,但是也从来没有人在意过对方的感受。孙悦出差回来之后就问起猫咪是否捣乱了,饺子吃没吃过。周成就一如既往地来接她,然后回家做晚饭。两个人住在一起,但是经常一个人玩手机或者追剧,并且很少有真正的交流。
并不是因为他们没有钱才这样做的,而是因为习惯于不去问原因。
这样的婚姻很多。没有背叛、没有争吵、不需要解决的问题存在,所以双方都感觉还可以继续下去。但是“还可以继续”与“愿意继续”是两回事。
周成就没有把孙妍来过的这件事情告诉给孙悦。他认为这件事本身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地方,但是孙妍那天晚上说的话,在他的心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几天之后,孙妍给妈妈发信息说,“妈妈给我介绍的那位朋友挺好的,是个老师,并不嫌弃我年龄大。”周成就这样回答了她。
孙妍又说道:“谢谢你在那一天听我讲话。”
这句话虽然很平常,但是让周成就感到不太舒服了。其实孙妍来一趟,并不是为了吃东西。只要有人愿意听她把事情说完就可以了。
周成就第一次认真的想自己和妻子的事情了。
他是满意的呢,还是只是一种习惯呢?孙悦与他的感情是否已经消逝了呢?或者他们从没有认真的去经营过这段感情?十二年来的同居生活留下的只有固定的模式,并无值得回味的话语。
但是他并没有立刻得到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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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一个周末的某个时候,他就给孙悦打了个电话,并且询问了她晚上是否要去外面吃饭的事情。孙悦觉得很奇怪就问他是怎么回事。周成就说要吃好一点。
回到家之后就把冰箱里剩下的饭菜扔掉了,并且又开始做晚饭了。
这并不是很大的变化,并且也不能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从此就改变了。但是至少他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即生活不能仅仅依靠分工来维系。两个人同居,并不意味着两人之间有真正的感情。
孙妍还处在犹豫不决的状态中。周成就要解决自己存在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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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不一定要忍受,单身也不代表就是失败。要防止的是一个人明明很不满,但是由于没有发生冲突而装作一切都好着呢。
有的事情早一点去询问,并不一定能够解决所有的难题。但是如果不追问的话,答案就会变得越来越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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