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百亿市值的国内车灯龙头上市公司,把刚入职一个多月的校招生逼得没办法,直接把材料捅到了海外客户和港交所那儿。107个应届生,要么因个人原因主动走人,要么调去流水线打螺丝,换以前不少新人可能自认倒霉找下家,这回00后直接不按套路出牌,把星宇架在了火上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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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底半年业绩说明会上,星宇董事长第二次公开出来道歉。刚说完感谢媒体监督,转头就补了一句,针对不实报道已经向有关部门投诉举报。这种一边认错一边刚的操作,直接把舆论整炸了。好多网友都说,这哪是反省,分明是紧急止损。
翻一翻星宇的股东名单就能看出点问题,前几大股东全是周晓平家族,合计持股超过55%。说白了,在决策层的潜意识里,这家公司更像是自家传承的家业,不是需要对中小股东和公众负责的上市企业。家族企业本身不是原罪,但把家族作坊的思维惯性带到上市公司,很容易出大问题。
星宇现在早就不是只做国内生意的本土企业了,前两年在塞尔维亚开了工厂,今年还在冲刺港股上市,一半客户都是海外的大牌车企。海外市场和外资投资人特别看重ESG,说白了就是看你企业除了赚钱,对员工、对社会负不负责。有意思的是,星宇上市16年,直到去年才发布了第一份ESG报告,不少早早布局海外的国内企业,好几年前就每年更新这份报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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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是为了上市临时抱佛脚嘛,可你ESG报告上白纸黑字写了要保障员工劳动权益,转头就用二选一逼应届生走人,这已经构成了信息披露的重大瑕疵。港交所接到投诉后直接转给上市科做个案核查,逻辑也很简单,你自己承诺的事都做不到,谁还敢信你的上市材料。星宇这次的不体面,根本不是偶然的情绪失控,是老家族思维撞上新公众公司规则,必然露出来的破绽。
很多人说,企业裁员就是为了降本增效,财报不好看砍人力,是资本市场的常规操作。这话本身没错,但星宇这一刀砍得格外扎眼,也格外短视。最新财报显示,星宇第二季度营收同比下降5个多点,净利润下降18%,营收利润一起跌,也就是投资人最怕的量价齐跌,是非常不好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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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宇的市值早在裁员事件发酵之前,就已经跌了一半了。说白了裁员不是市值下跌的结果,更像是下跌之后慌不择路的自救方式。短期没法快速增加利润,那就只能砍成本,砍什么成本最快?当然是人力。裁老员工要付大笔补偿金,裁刚入职的试用期新人成本最低,于是这107个年轻人就成了财报压力下的牺牲品。
算一笔账你就能看出这操作多离谱,第二季度星宇员工工资支出同比减少了26%,环比上一季度少了2.4亿元。而星宇第二季度的总净利润才3.3亿元,也就是说,这3.3亿利润里,相当大一部分都是靠压缩人力成本省出来的。要是把这2.4亿加回去,利润几乎所剩无几。这种挤出来的利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里边埋着雷。
更讽刺的是,星宇一边劝退坐办公室的应届生,一边却在给流水线的小时工涨薪。中介说就是出了这事招不到人,所以每小时涨了一块钱,留任奖也从两块涨到了三块。一边裁研发岗新人,一边涨普工工资,这画面本身就能看出来,企业的用工管理已经陷入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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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组数据更能说明问题,2024年底星宇还有一万多员工,2025年底就只剩7500人,一年少了将近3000人。劳务外包工时从2022年的238万小时,飙升到2025年的1087万小时,翻了4.6倍。正式工在不断减少,外包规模猛涨,星宇之前还出现过劳务派遣占比超红线、未足额缴纳社保公积金的情况。这些事凑在一起,很难和它宣传的以人为本对上号。
就连赔偿方案都是被舆论推着往前走的,最开始HR私下只给半个月工资,人社局介入之后改成三个月1.5万元求职补贴还包住宿,后来又加码到11月底未就业再补发六个月工资。舆论压力涨一级,赔偿就多一截,根本不是主动站出来担责的样子。更荒唐的是,之前星宇通报说要停职的人力资源总监,翻遍高管名单和内部管理序列,根本就没有这个岗位。找个不存在的人背锅,这事怎么看都透着荒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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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到这一步,星宇真正要面对的早就不是107个年轻人的赔偿问题了,而是海外大客户和资本市场还信不信它。大众中国已经确认启动专项调查,奔驰也回复会做深度合规审查。汽车供应链的合规要求特别严格,一旦供应商评级下降,未来新车型的项目定点、长单续签都会直接受影响。这可不是几百万补偿金能摆平的事,关系到未来好几年的订单和市场份额,星宇本来利润就在下滑,真丢了大客户后果可想而知。
港交所那边也没闲着,投诉已经转交上市科做个案核查,星宇的港股上市计划大概率要推迟。即便最后能成功上市,带着这么一屁股合规问题和舆论争议,发行定价也会大打折扣。原本是为了美化财报、冲刺上市才搞的裁员,结果反倒把上市路堵了半截,怎么算都是得不偿失。
这回最让人刮目相看的就是这届00后应届生,他们根本不吃过去那套闷亏。他们懂劳动法,会留证据,知道上市规则,也清楚跨国车企的供应链合规要求,原来吓住好多职场新人的老套路,在他们这儿根本行不通。当企业不按规则出牌的时候,他们敢把事情捅到能管你的地方,手里的牌比很多人想象中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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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宇自己在年报里说,践行爱感恩责任的家文化,可现实却是用一句岗位调整就把应届生打发去流水线,用一句规划失误耽误了上百个年轻人的前程。宣传和现实之间,差得可不是一点半点。现在星宇已经两次道歉,赔偿方案逐步加码,整改也在推进,这些都是舆论和监督倒逼出来的进步,值得肯定,但还远远不够。
一家企业要从家族作坊真正变成合格的公众公司,光出一份ESG报告没用,光在港股挂个牌也没用。得从骨子里明白,员工不是报表上冷冰冰的成本数字,承诺不是公关稿里的漂亮话,规则不是用来应付检查的摆设。星宇为这堂课交了不少学费,也给所有正在走向全球的中国企业提了个醒,你可以算经营账,但别把人心也算进去,你可以降本,别把底线也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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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风波最终会怎么收场,还要看星宇接下来用实际行动给出什么答案。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尊重员工、尊重契约、尊重规则这门课,不管什么时候都得上,上得越晚,要交的学费就越贵。
参考资料:央视新闻 星宇股份校招裁员事件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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