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吴岱融67岁的生日聚会上,一班契仔契女围着蛋糕起哄,镜头就举在面前。换作很多结婚三十年的夫妻,这种场合大概会笑着摆手躲开,说一句"都老夫老妻了"。但吴岱融没躲。他和太太钟淑慧直接嘴对嘴亲了下去,钟淑慧也自然回应,两个人笑得像刚谈恋爱。这段画面传上网之后,评论区最多的两个字是"羡慕"。可如果把时间往回倒二十多年,这段婚姻里出现过另一个词——钟淑慧形容当年两个人的关系,用的是"一条死路"。从"一条死路"到67岁当众亲吻,中间隔着31年,也隔着好几次差点散伙的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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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1987年的两个高光时刻,和八年后的一场下嫁
吴岱融1959年8月22日出生,原名吴瑰岸,是新加坡人。他1987年来香港发展,签了无线电视,同年就被选中与梁朝伟搭档拍《绝代双骄》,演花无缺。白衣翩翩、面如冠玉,这个角色让他一炮而红,后来港剧圈流传一句话:吴岱融之后,不复花公子。《边城浪子》的傅红雪、《玉面飞狐》的卓不凡、《剑魔独孤求败》,四部古装剧把他推上无线当家小生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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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年,钟淑慧拿下环球小姐香港区冠军和最具气质奖。她1964年出生,身高175cm,是唯一一位非当届港姐出身、却代表香港出战环球小姐的选手。两个人的交集出现在剧集《人·鬼·狐》的片场,钟淑慧演天瑶宫的冷秋练,吴岱融是男主角。
吴岱融后来回忆,第一眼就觉得她"很可爱",但他也承认,两个人性格差异很大,"是两个世界的人"。1994年,吴岱融突然遭无线解约,事业一落千丈。一年后的1995年,事业正处在上升期的钟淑慧,嫁给了这个处在谷底的男人,随后慢慢淡出幕前,生下儿子吴政桦,把重心挪回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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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后第七年,他们搬到了番禺,一住就是十二年
婚后的日子没有沿着偶像剧的路线走。吴岱融离开无线后,工作锐减,收入微薄,一家三口为了省钱,搬到了广州番禺的祈福新邨,在这里一住就是十二年。他后来接受专访时描述过那段生活:开着"绵羊仔"载着儿子在小区里兜风,不用戴头盔;有空去按摩,很便宜;买菜回去煮;有钱就飞去别的地方玩,没钱就在公园。
听上去悠闲,但另一面是,那几年家里主要靠钟淑慧接活撑着。她是选美冠军出身,通告比丈夫好接,也更能拉下脸去跑场。两个人还辗转到内地开过电影制作公司,最后因为资金问题倒闭。香港、番禺、内地、马来西亚槟城、新加坡,这一路搬家的路线图,几乎就是他们婚姻前十五年的全部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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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一条死路"是怎么形成的
很多婚姻出问题,外人第一反应是"没钱闹的"。但吴岱融和钟淑慧那段最危险的时期,压上来的其实是三样东西叠在一起。
第一样是钱。 收入断崖式下跌,又要养孩子,又要搬家,每一笔支出都是导火索。
第二样是环境。 异地生活、文化差异、语言不通,夫妻俩连吵架都要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进行,没有亲戚朋友可以缓冲。
第三样,也是最要命的一样,是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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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岱融年轻时脾气和性格都不算好,事业受挫之后更是一肚子火没处撒。 钟淑慧后来坦言,当时已经很难忍受他的脾气。三样东西叠加的结果,是争吵频率越来越高,和解间隔越来越长。最严重的时候,钟淑慧带着儿子回内地生活了一段时间。"一条死路"这四个字,就是她回忆那段日子时说出来的。
四、让他改的,不是一次谈话,是两次"被接住"
很多夫妻在 crisis 里等一句道歉,但真正撬动吴岱融的,是两件很具体的小事。
第一件,是他身体不适住院。
那时候两个人已经吵到快散了,钟淑慧还是到医院看他,紧张他的伤势,照顾他的需要,一句怨言都没有。
第二件,是更早之前的一次夜店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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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岱融在夜店与人发生冲突,事后他发现,钟淑慧的第一反应不是质问他"你为什么要惹事",而是冲上前抱住他,先问有没有受伤。
他后来在专访里说,这是太太最让他感动的时刻。这两件事的共同点是:在他最不值得被善待的时候,对方仍然选择先接住他,而不是先算账。也正是在这两次"被接住"之后,他开始把自己放进问题的清单里,而不是把责任推给环境。
五、他的"宠妻",其实是五条能落地的做法
吴岱融不爱讲大道理,但他这几年在采访里透露的细节,拆开看是一整套操作。
第一条,改归因方式。
年轻时两个人做决定很冲动,出了事第一反应是怪对方。 他现在的说法是:"如果有问题,都是我们的问题,一起面对。 "这句话的关键在于,它把"谁错了"换成了"怎么办"。
第二条,建立商量机制。
他举过一个例子:有一年他一时兴起,全家从香港搬到马来西亚槟城,结果刚好撞上疫情,一家人被困在当地三个月回不了香港。经此一役,两个人立下规矩:做任何决定之前,一定要先达成共识。
第三条,把信任做实。
在结婚30周年接受《香港01》专访时,他直接说,名下所有财产都写上了钟淑慧的名字。问原因,他给了四个字:"费事烦。 "一句玩笑话,落地的是实打实的资产归属。
第四条,仪式不打折。
结婚周年、太太生日,送花这件事他坚持了三十年,从没落下过。他自己笑着说,要是忘了,"后果好严重"。
第五条,目标定得很低。
他的宠妻哲学只有一句:"我想她快乐,希望她不要不开心。 "不是要制造多大的浪漫,而是把对方的不开心当成一件需要避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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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57岁那年,事业又回来了一次
2016年,吴岱融在《巨轮2》里演反派高天鹫,也就是观众口中的"鹫哥"。这个角色喜怒无常,上一秒和气,下一秒就能翻脸下死手,坏得彻底,也火得彻底。当年他被观众力推冲视帝,甚至有人说"一个高天鹫救活了整套剧"。
之后的路就顺了很多:《隐门》里打劫金铺、对亲生女儿都毫无怜悯的贼王叶啸天,《家族荣耀之继承者》的高成,Netflix剧《太阳星辰》里的桑达士,还有内地的《赤热》《少年白马醉春风》。57岁翻红,中间隔了将近二十年。而那二十年里,陪着他从谷底爬上来的,一直是同一个人。
七、现在的状态:他减少拍剧,她开始做自己的事
这几年两个人的生活节奏明显变了。吴岱融减少了在香港的拍剧量,更多时间在马来西亚和内地之间往返。 他2019年移居马来西亚槟城,租住过4000呎的海景豪宅,2022年又一次性拿出400万,在家乡新加坡买了1400呎的政府组屋,三房两厅,给刚毕业的儿子上车用。
外界传他在马来西亚做连锁餐饮做得风生水起,他本人专门澄清过:自己只是持少量股份,偶尔试菜提意见,帮忙拍个宣传照,门店运营碰都不碰,主业还是演戏。钟淑慧也找到了新的重心。
她和崔加宝搭档开了一档网络直播栏目,每天排得满满当当。 谈到会不会复出拍戏或上综艺,她的态度是开放的,但只接轻松、无压力、符合心意的工作,不想再像年轻时那样透支身体。
儿子吴政桦今年28岁,从英国学成后回流新加坡,做电影电脑特技,能独立生活。被问到急不急抱孙子,夫妻俩一起摇头。 吴岱融说,孩子自己的路自己走,父母逼有什么用,还开玩笑补了一句"其实我真想抱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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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今年8月那场活动,他说自己是太太的"助手"
最近一次公开亮相,是两人一起出席医美痛症中心的开业剪彩。吴岱融西装笔挺,钟淑慧一袭旗袍,站在一起像一幅画。 同场的还有《中年好声音》的涂家尧、沈宗贤、侯静伊、郭伟伦。
那天他又一次被问到生日怎么过,他摆摆手:没计划,家人吃顿饭就好。钟淑慧在一旁拆台,说他看着沉稳,私底下不知道多调皮,总爱搞些小把戏。她讲起有一年自己生日,吴岱融提前说回不来,她已经做好一个人过的准备,结果门铃一响,人笑嘻嘻站在门外。 她当场冲上去又抱又亲。
被问到还会不会再夫妻档拍戏,两个人继续互损。 吴岱融笑称自己其实是太太的"助手",钟淑慧则说,如果再合作,她想演丈夫的"女朋友"——因为女朋友通常会被疼多一点。从1995年注册结婚,到2026年这场生日会上的一吻,31年过去,这两个"来自两个世界"的人,还在用这种方式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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