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看完最让人后背发凉的一场戏,不在枪战,在李默群端起那碗白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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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号主任李默群,在76号横着走的人物,贪污军饷倒卖药品借刀杀人,坏事干尽。结果被影佐请了顿饭,食物中毒,一碗白米饭就把他送走了。满院子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倒在桌边。
苏门从头到尾没跟他红过脸。这女人南京派来的督察,年轻漂亮爱笑,开会坐角落记笔记,活脱脱一个软柿子。李默群是这么想的,所有人都这么想的。
结果四年76号的烂账,最后全算在了他自己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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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门从头到尾没动过刀,但每张牌都是她码的
大结局那场戏,陈开来在照相馆擦镜头,旧报纸垫在相机支脚下面,报纸边角登的就是李默群食物中毒身亡的消息。陈开来没吭声,把报纸翻了个面。他心里门清,这一局苏门早就赢了,而且手都没脏。
苏门对付李默群,压根没用暗杀下毒枪子儿这些,她用的东西就一个,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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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赵前亮牌前把账本塞给陈开来,等陈开来把底片洗出来,等星野实验室那摊事闹大,等影佐脸上挂不住。所有牌一张一张码好,然后轻轻一推,李默群自己就撞进了死局。
很多人以为苏门最大的杀招是那本账本,其实真不是。
真正让影佐动了杀心的,是星野实验室被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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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克希在细菌实验室里脚底板被钉穿,不吭声;强酸浇过手,不吭声。最后一刻跟郑佳勋里外配合击毙星野,胸口被刺穿,还用手指敲出摩斯码,把沉睡计划样本位置传了出去。
这事儿传到影佐耳朵里,那叫打脸吗?那是在影佐脸上扇了一巴掌。我影佐手下最大的实验室,被你李默群治下的76号端了,你不死谁死?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苏门把账本拍摄上传提交。她没递刀,她就是把刀放桌上,让影佐自己拿。
所有血债,最后都算在了李默群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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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门赢的不是李默群一个人,她是替所有死掉的人要了个说法。
赵前,长汀弄遇害。半袋糖炒栗子滚落阴沟,握着空枪把追兵全引向自己,衣袋里装着陈开来的证件照,背面写照相馆陈师傅手艺好。他到死都不知道沈克希在实验室经历了什么。沈克希也不知道赵前早就没了。这对假扮夫妻的真夫妻,谁都没见到对方最后一面。
金宝,楼顶被击穿肩膀,跳下来被陈开来接住,把卡簧枪塞进他掌心,死在他怀里。冯少假被杜黄桥七枪打穿,临死手指码头方向。崔恩熙骑摩托挡在枪口前,用命换苏门从弄堂口脱身。
一个接一个,全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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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门没哭没喊没红眼,她用李默群一条命,把所有人的血债一次结清。
全剧最让人脊背发凉的,是暗房那场戏。杜黄桥枪里有子弹,陈开来举着相机,他不动。他说拍张遗照。快门按下去的瞬间,金宝改装的钢珠穿过他眉心。杨小仙死在采石场那天起,杜黄桥就不想活了。陈开来是他从握枪姿势一手带出来的,他下不了手。所以他把命递出去,让徒弟崩了自己,干干净净。
但真正干净不了的是李默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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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门最狠的地方,她连手都没脏
陈开来1951年回到杭州,重新挂起春光照相馆的招牌。抽屉里锁着三样东西,赵前的栗子壳、金宝的击发簧、杜黄桥的墨镜碎片。他给客人拍婚纱照拍百日照,每按一次快门,耳边都像有长汀弄的枪声。他不是赢了,是替所有死人活着。
苏门去了台湾,换了张脸,继续当军统暗棋。深夜电台里,陈开来听到了那个声音,是苏门。两个人没有抱头痛哭,接着干活。赵前沈克希金宝冯少崔恩熙,这些人没走完的路,他们接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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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李默群那碗毒饭,苏门没递也没拦。她就是把桌子摆好,让该来的人自己坐上去。她不杀你,她让所有人都觉得你该死,然后把你最怕的人请过来,请你吃一碗白米饭。
这不比直接开枪狠多了?开枪杀人,那是情绪上头干的事,有迹可循。苏门这种搞法,冷到骨子里,把所有变量算清楚,把所有人的死都变成李默群脖子上的绳子,一圈套一圈,最后让日本人替自己动手。李默群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从哪一步开始就已经是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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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下来的人,替死掉的人把路走完,这才是《醒来》真正想说的。苏门没有手刃仇人,但那些血,每一滴都算在了该算的人头上。这局棋,苏门赢得最难,也赢得最干净。
戏里戏外,观众看完就一个感觉,苏门这个女人,太沉得住气了。#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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